电梯门打开,礼宾带着我们走到房间门口,刷开房门。
三百多平的空间,落地窗外是太古里的全景。
客厅、餐厅、书房、衣帽间、主卧、两个客卧,还有一个私密的庭院露台。
装修是简约的现代中式,家具线条利落,配色高级。
深色的木质框架,米白色的软包,金属的局部点缀,低调里透着讲究。
茶几上摆着欢迎水果和手写卡片:“欢迎刘顶峰先生一行莅临成都——余远奇敬上”。
卡片是烫金的,字迹端正,一看就是特意找人写的。
博舍的位置是成都的中心——楼下就是太古里,对面是IFS,那只爬墙的大熊猫就在不远处,趴在楼顶,憨态可掬。
春熙路的人流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繁华。
晓君晓妃进来就“哇”了一声,直接扑向落地窗。
两个人脸贴在玻璃上,往外看,叽叽喳喳。
晓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回头看我:“刘总,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笑了笑:“余远奇会做人。住得舒服,心情就好;心情好了,事就好谈。”
管家和礼宾把行李送进来,管家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的立领装,说话温和有礼。
“刘总,现在已经中午了,给您安排了几个我们店里的特色招牌菜,一会儿送过来。您先休息。”
说完二人就退出去了,门轻轻关上。
博舍是远洋地产和太古集团合作的产物。
太古里本就是成都最潮的地方,博舍在这中间占据核心位置,房价常年坚挺,网红、名媛、明星,都喜欢来这儿打卡拍照。
余远奇订这间总统套房,一晚少说四五万。
“先把行李收拾一下。”晓施开始指挥妹妹们:“晓君晓妃,你俩的礼服挂起来,别皱了。晓婵,你的谱子放好,别弄丢了。”
她越来越有经理人的样子了。
晓君晓妃打开行李箱——整整两大箱,全是今晚要穿的衣服。
礼服、鞋子、配饰、化妆品,分类装好,整整齐齐。
晓君拿出一条酒红色的长裙,在身上比了比:“刘总,这件好看吗?”
她站在那儿,酒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光,衬得她皮肤更白了。
我点点头:“好看。”
晓妃拿出她的墨绿色长裙,也是修身款。
两姐妹站在一起,一个酒红一个墨绿,交相辉映。
晓妃的身材比晓君稍微清瘦一点,但也是该有的都有。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晓婵的箱子打开,全是她自己的东西——除了白色的长裙,还有几本乐谱,甚至还有一个便携的节拍器。她把节拍器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试了试音。
晓施的箱子最大,除了她的黑色礼服,还有一双专门为T台准备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目测有十厘米。
手机震动,是余远奇的微信:“刘总,午饭我就不陪您吃了,我已经安排把餐送到房间,您先休息一下。”
我回:“好的,谢谢余总安排。”
刚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管家推着餐车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服务员。
餐车上摆着四菜一汤一甜品,还有一壶茶,餐具是细白瓷的,上面印着博舍的logo。
管家一边摆菜一边介绍:“刘总,这是我们博舍的特色菜。这个是宫保虾球,用的是深海大虾。这个是开水白菜,别看名字普通,汤是熬了八个小时的清汤。这个是回锅肉,用的是黑毛猪的五花肉,配蒜苗炒的。这个是麻婆豆腐,豆腐是当天现做的,麻辣鲜香。汤是松茸炖鸡,甜品是红糖糍粑,主食是每人一碗宜宾燃面”
他介绍得很专业,每道菜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都是地道的四川特色。
我点点头:“辛苦了。”
“您慢用。”他鞠了一躬,带着服务员退出去。
两点整,门铃准时响了。
晓施打开门,门口站着一群人——
一个主造型师,三个助理,还有两个专门的摄影师。
造型师姓孙,三十来岁,穿着黑色的紧身裤,花衬衫,头发染成亚麻色,梳着大背头。
他看见我,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伸出手:“刘总!久仰久仰!我是孙萌萌!”
我握住他的手,心里一动。
孙萌萌,这名字一听就是艺名。
而且这人的状态,有点娘——说话的语气,摆手的动作,甚至站姿,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柔。
这里是成都,这股劲儿就对了。
“孙老师,麻烦了。”我说。
他带着人进来,一眼就看见客厅里等着的四姐妹,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喂!刘总,您这几位姑娘,底子也太好了吧!”
他的语气夸张,但眼睛里是专业的审视。
他围着四姐妹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高个子的,骨架绝了,走T台的料!”
“双胞胎!哎呀,长得这么像身材还都不一样,一个丰腴一个清冷,妙啊!”
“这个小的,气质干净,适合走清纯路线。”
他转完一圈,回到我面前,拍着胸脯说:“刘总放心,这几个姑娘底子好,我保证让她们今晚惊艳全场!”
我笑了笑:“那就拜托孙老师了。”
他摆摆手:“刘总客气了,叫我萌萌就行。”
萌萌。
我心里又动了一下。
造型师这个行业,顶级的大多是男的。
对于色彩、造型和流行极其敏感的男士肯定不是什么大直男,但是也有很多假娘炮。
为什么?因为工作需要。
女明星、富太太、名媛,她们身边天天跟着一个男的,化妆做头发,耳鬓厮磨,日久难免生情。
她们的男朋友、老公,肯定会心生警惕。
所以很多造型师故意装成娘炮,说话嗲一点,动作柔一点,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个姐妹,没事”。
这招太管用了,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看见娘炮造型师,警惕心就放下来了。
殊不知,很多所谓的“娘炮”其实是假太监,是最危险的存在。
我有个企业家朋友,就上了大当。
他那几年生意做得大,老婆长得漂亮,天天找造型师做头发。
那造型师就是这种“假娘炮”,说话比女人还女人,我朋友从来没把他当回事,还经常请他吃饭喝酒。
结果呢?那造型师跟他老婆搞了三年,钱也搞了不少,他愣是没发现。
后来还是别人看不下去,偷偷告诉他的。
他一开始还不信,找人查了才知道,自己头上早就绿成草原了。
这事在圈子里传开,成了笑话。
所以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如果你的女人身边有这种“娘炮造型师”,要多留个心眼。
“孙老师,”我开口,“这几个姑娘今晚要上台,走T台、跳舞、弹钢琴,造型既要好看,还得方便活动。”
孙萌萌点头:“明白明白!刘总放心,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开始分配任务。三个助理负责晓君晓妃晓婵,他自己亲自负责晓施。
“这个高个子的,”他说,“今晚要走T台对吧?造型得有点气场,但又不能太成熟,要突出她的少年感。”
晓施愣了一下:“少年感?”
“对!”孙萌萌一拍手,“你这长相,高鼻梁、尖下巴、五官立体,加上运动员的身材,走的是高级路线。浓妆艳抹反而俗了,要清冷一点,高级一点。”
晓施看向我,有点不确定。
我点点头:“要相信孙老师的专业。”
她这才放心。
孙萌萌对于我的肯定很感谢,直接给我飞了一个媚眼,真他妈的恶心。
“刘总,我等会给你画一下啊,要让您今天也帅出天际。”
我笑了笑,“我就不用了,我还是糙一点吧。”
手机震动,是余远奇的微信:“刘总,我在楼下咖啡厅,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吧。”
我的正事来了,对于我来说,咖啡厅才是我的战场。
“晓施,你先跟我下去一下,等会再化妆,时间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