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二少爷慕容烬,供奉邪神,饲养异兽,还抓普通人做实验?”
听完江燃简单的叙述,时砚摸了摸后脑勺,感觉脑袋隐隐作痛。
向景行想到什么,低声开口:“慕容家和闻人家……”
没等向景行说完江燃就已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不甚在意道:
“放心,没什么关系。”
自从慕容洵去世,慕容家和其他隐世家族的往来便逐渐减少。
再加上闻人家族此前在闻人泠的带领下一向不怎么参与其他家族的事情,始终与其他家族保持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
所以这次慕容家族出事并不会牵连到他们。
而慕容家连和同为隐世家族的闻人家都扯不到一起去,就更不会和江燃有所关联了。
况且江燃从小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喜欢和母亲那边的亲戚打交道,除了一个闻人清,整个闻人家族里甚至找不出来第二个能让江燃正眼去瞧的人。
听到江燃的回答,再看看他满不在乎的神情,向景行放下心。
“好啦,不用想那么多。别管慕容烬背后是隐世家族还是显世家族。”
江燃眼底闪过冷光:“他都逃不过一死。”
说完,江燃眼中的冷意瞬间消失,弯眸又笑起来,仿佛刚刚说那句话的人不是他。
“你们休息吧。”
他站起身,帮病房里的向景行和时砚分别掖了下被子。
“我先走了,晚点再来看你们。”
“燃子!”
刚帮时砚掖完被子准备拿开手,他却忽然一把抓住江燃手腕。
江燃停下想要转身的动作,看着他:“嗯?”
时砚语速飞快:“我感觉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在医院里待着也挺无聊的,要不就让我……”
在江燃死一般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时砚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直接闭上了嘴巴。
江燃盯了时砚两眼。
“你很无聊?”
“啊,这个……”
时砚捏了下自己手指,“有点吧……”
江燃动了动胳膊,还抓着他手腕的时砚默默松开手,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见时砚这副怂样,江燃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
抬手放在时砚脑袋上随意搓了搓,视线在其脑后勉强能扎起一个小揪揪的狼尾上扫了一眼。
江燃脸上勾起一个如沐春风的笑:
“老实在这待着,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五个当中有谁偷摸跑了……”
剩下的话江燃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附身凑到时砚耳边,轻声道:
“我就把你之前扎小揪造型的照片发给向景止。”
“?!!”
时砚大惊失色:“燃子你哪来的照片?!”
他十几岁之前确实是长头发,虽然没到长发及腰的程度,但也不算短。
为此,他老妈没少折磨他的头发,美其名曰弥补自己没有女儿的遗憾。
后来实在被老妈那谜一样的手艺摧残的受不了,时砚干脆就将头发剪短,不再给老妈可乘之机。
不过,他记得那些照片明明只有他老妈才有啊!
江燃又是哪里得到的?!
面对时砚的震惊和错愕,江燃直起身,笑而不语。
对上他的视线,时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反应了一下刚刚那句话,迅速发现了盲点:
“不对啊燃子,要是其他人跑了,也要怪到我身上吗?”
“bingo。”江燃打了个响指,“当然了。”
“不是,”时砚彻底懵逼:“为什么啊?”
江燃又胡乱搓了搓他的头发,怜悯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你是第一个提出来的呢。”
时砚:“……”
他恨!
*
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