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姬无命的话,江燃摸了摸下巴。
“没了?就这样?哀悼之王竟然没把他们揍成猪头?”
姬无命也觉得哀悼之王的反应有点奇怪。
虽然哀悼之王平时在处理九幽相关事情的时候不怎么出手,但他绝对不是什么脾气温和之人。
之前深渊之王仅仅只是骚扰他,就被打的险些丢了半条命。
而这次,虚无和深渊的联合发问完全是在挑战哀悼之王的权威地位,按理说,他更应该把那两人打的短时间内生活不能自理才对。
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了他们?
甚至连句解释都没有直接离开?
虽然搞不懂哀悼之王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姬无命也不太想一直提起他,继续往下说。
“哀悼之王走后,深渊之王和虚无之王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询问若是离开九幽,他们要不要一起。”
离开九幽?
江燃坐直了些身子。
“他俩要另起门户?”
姬无命“嗯”一声,“差不多吧。”
“那其他人怎么说?”
“刑骸之王本来在犹豫,但不知道虚无之王和他说了什么,他很快就同意了。”
“夜星……凋零之王没怎么思考就拒绝了两人的邀请,不管深渊之王怎么劝说,他都不予理会,后来干脆拉黑了他们。”
“终末之王自始至终都是中立派,他既不愿意和凋零之王决裂,也不想与深渊和虚无划分界限,更不敢得罪哀悼之王。”
江燃托着下巴,不时点点头以作回应,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等到姬无命说得口干舌燥,端起饮料咕咚咚大喝两口,江燃这才慢悠悠开口:
“那你呢?”
“我?”
姬无命放下杯子,咂咂嘴,又叹了一口气。
“我这不是还在犹豫吗。”
他竖着尾巴,把自己犹豫的原因挨个和江燃说一遍。
“其实我也觉得现在的九幽完全是一盘散沙。大家每天都各过各的,有什么行动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互相邀请,甚至连告知都没有。”
“哀悼之王身为七王之首,虽然基本每天见不到人,但之前在有大事时他还是会出现的。结果现在呢,什么都不过问,完全采取了放养模式。”
“最近一年多,你们也都知道,九幽基本没怎么搞事。”
“这对你们来说确实是件好事,但对九幽来说肯定不是啊。”
“九幽可以低调一时,但一直低调的话,其他势力就会觉得九幽是不是不行了。所以最近才会有许多不同的大中小势力过来试探,这也是深渊和虚无忍无可忍的原因。”
江燃右手搭在姬无命身上,一边听,食指无意识的扣着他的鳞片。
姬无命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眉头一皱,尾巴“啪”地拍在江燃手腕上。
“能不能认真听!”
江燃抬起手指,轻咳一声:“在听呢,你继续。”
姬无命瞪他一眼,愤愤的接着往下说:
“但是吧,虚无之王和深渊之王这两个人,脑子一个比一个有问题。现在又加上一个脑壳空空的刑骸之王,简直是蠢货扎堆。”
“要是真同意跟他们一起离开九幽另起炉灶,我觉得恐怕这炉灶还没等搭起来呢,一群人就得自己把自己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