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祖地。
小院。
接引、准提脸上的忧愁疾苦,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非常陶醉。
“这悟道茶喝之,如春风沐浴。”
“入口柔,一线喉,纯纯厚厚,美,实在是美极了!”
接引、准提喝着喝着,就哭了。
‘踏马的该死的李煜!原来天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实在太美好了!’
‘想想我西方过得什么穷比日子?’
‘苦!实在是太苦了!’
杨戬戳了戳六耳,“师兄,他们哭什么呢?”
六耳耸了耸肩,“那师兄也不到啊。”
“怕是穷比西方,没吃过细糠,隔了不知多久的茶叶,还喝美汁汁了。”
接引、准提喝的流连忘返,陶醉至极。
‘等我西方大兴了,咱也要天天这样喝茶,喝一杯,倒一杯。’
‘是极,是极。’
接引、准提又喝了一杯茶,嘴里吧唧吧唧,对视一眼后,面色陡然大变。
六耳:‘坏了!难不成…喝出来不对劲了?’
接引面色陡然变得忧愁疾苦,“师弟,咱们干什么来了?”
准提:‘喝茶啊,不是要喝穷该死的李煜?’
下一刻,准提也慕然回神。
“卧槽!”
“劫子!”
“为劫子来的!”
“过去多久了?咱们喝了多久的茶?”
“十几二十年?”
“卧槽!这不耽误事吗?劫子都失踪二三十年了?”
接引、准提眸底露出舍不得,这茶太香了!
纵使再香,也抵不上西方大兴啊!
“李煜!”
“我西方劫子!”
李煜笑了笑,“那我也不到啊,真没见。”
接引、准提自然不信,李煜多阴险狡诈啊?
“李煜!你难道敢欺骗大道?”
李煜笑了笑,“大道在上,贫道李煜并未动劫子,大道明鉴!”
轮到接引、准提傻眼了。
“难道真不是李煜?”
“卧槽!那劫子去哪了?”
接引、准提哪里还坐得住?
连忙起身告辞。
“不再喝点?”
接引、准提满脸不舍,“不了…不了…实在不行,始皇您送我西方几万斤茶叶也行。”
“徒儿!送客!”
六耳:“好嘞!”
接引、准提被撵了出去。
六耳看着骂骂咧咧离去的接引、准提,笑了,“西方都是穷比,懂个吊的茶?”
……
接引、准提离开人族祖地后,前往了花果山。
圣人神识探查花果山,并未发现石猴的踪迹。
接引、准提又跑到石猴坠海之地探查,也未发现石猴!
接引、准提面色忧愁疾苦,“苦!实在是太苦了!”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西方?”
接引微叹了一口气,“大道托管洪荒,开启西游量劫!”
“量劫必定会推进!”
“劫子不可能死……可能需要等时机出世。”
“唉!”
接引、准提毫无办法,回了须弥山。
文殊、普贤、观音诚惶诚恐,瑟瑟发抖,“弟子等…有罪…”
接引面色忧愁疾苦。
准提厉声呵斥,“汝当然有罪!”
“擅作主张!弄丢了劫子!耽误我西方大计!”
准提前所未有的暴怒。
文殊、普贤、观音更加惶恐,“请圣人恕罪…”
准提暴怒过后,沉声道:“众所周知,我西方赏罚分明,有功当赏,有过当罚!”
“汝等犯了大错,耽误西方大兴,铸大过错!”
文殊、普贤、观音傻眼了,还不知道圣人会如何处罚……
接引叹气出言,“毕竟是首犯,师弟不要太过苛责。”
“多谢接引老师怜悯!”
文殊、普贤、观音极大松了一口气,以为接引替自己说话,免了责罚。
准提会意点头,“首犯,为师便从轻了!”
“文殊,把你的遁龙桩交出来吧。”
“普贤,交出长虹锁、吴钩双剑。”
“观音,交出清净琉璃瓶。”
三仙傻眼了,“啊?老师,这是弟子的证道灵宝啊!”
嗡!
准提周身浮现圣人之力,无上威压锁定三仙!
“怎么?汝等犯了如此大错,今日还敢违抗为师之令?”
“弟子惶恐!弟子不敢!”
“入了西方,就要按照西方的规矩来!”
文殊、普贤、观音彻底傻眼,那可是自己的证道灵宝啊!一旦交出去…道途……就废了!
但两位圣人当前,敢说不交吗?
“吾等…吾等谨遵老师吩咐……”
三仙分别交出了证道灵宝!
嗡!
圣人之力流转!
顷刻间,便抹去了三仙祭炼的灵宝禁制!
灵宝变成无主状态。
“退下!”
“是!”
三仙不甘的离去!
紧接着,药师、弥勒面见圣人!
接引、准提把遁龙桩、长虹锁、清净琉璃瓶交给了药师、弥勒。
药师、弥勒瞧见熟悉的灵宝,大惊,“这…这…不是三位师弟的?”
文殊、普贤、观音叛教过来,属于后师养的!
药师、弥勒才是亲师养的!
准提缓声道:“从今天起,这灵宝是你师兄二人的了!”
药师、弥勒穷了一辈子,哪有灵宝护身?
遁龙桩、清静琉璃瓶,这可都是先天灵宝!且是上品先天!
药师、弥勒大喜,“弟子多谢老师!”
药师、弥勒接过灵宝,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其中禁制!
于是!
清净琉璃瓶变成了药师的模样,遁龙桩归了弥勒!
“多谢老师!”
药师、弥勒笑呵呵出了须弥山。
一边走,一边把玩着手中灵宝,“真润啊!”
文殊、普贤、观音故意不小心碰上了药师、弥勒,见其拿着自己的证道灵宝,连忙高声道:“师兄!请留步!”
药师、弥勒止步,转头,回眸,“三位师弟,怎么了?”
“师…师兄…您手中拿的是师弟的灵宝啊。”
药师、弥勒反问一声,“你们的灵宝?那你们叫它一声,它答应吗?”
三仙面色难看,“师兄,这灵宝又没灵智,怎么会答应?”
药师、弥勒笑了,“它不答应,就是我的!”
文殊、普贤、观音急了,“师兄,灵宝上还有吾等炼化的禁制呢……”
药师、弥勒面色一沉,“三位师弟凭什么在我的灵宝上留下禁制?”
“啊?!”
“三位师弟犯下如此大错!耽误了西方大计!老师不责罚,便庆幸吧!应该回去好好反思反思,接下来该怎么更好的为了西方!”
“再在这里无理取闹,索要吾等灵宝,吾必状告老师!”
药师、弥勒冷哼一声离去!
药师、弥勒看三仙不爽很久了!若不是三仙打紧那罗的小报告,紧那罗怎会东窗事发?
若不是三仙添油加醋,自己找老师说说,紧那罗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害死了紧那罗!如今又弄丢了劫子,耽误西游大计!
还敢舔着脸要灵宝?厚颜无耻!
文殊、普贤、观音看着药师、弥勒把玩着自己的灵宝离去,面色变得忧愁疾苦,苦涩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苦!实在是太苦了!”
‘烂怂的西方教啊!该死啊!’
‘比阐教还无耻,还没有下限啊!’
毕竟元始天尊处事不公,偏颇弟子,但还是给自己等赐下了灵宝啊!
再观西方呢?
来了西方,成天喝西北风,手里捧着窝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苦…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