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龙宫。
敖广正在努力造龙,开枝散叶。
龟丞相慌乱跑来,“龙王,龙王,不好了。”
敖广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走出。
“遇到事!不要慌!”
“慌什么?”
龟丞相连忙道:“六公主…六公主…不见了……”
敖广丝毫不觉得奇怪,“估计是海里玩去了吧?”
“不是…不是……”
“六公主被一个猴子给拐走了。”
敖广勃然大怒,“一个猴子,披毛之辈,也敢染指本王的女儿?”
“把那猴子抓回来,斩了便是!”
龟丞相快急哭了,“抓不住啊,更斩不得啊。”
“大胆!”
“区区一个野猴,还抓不得?”
“龙王,那猴子…那猴子是花果山石头缝上蹦出来的!”
敖广瞬间傻眼,汗流浃背,“就是那个…劫子?劫子?”
“啊对对!”
敖广忍不住冷汗直流。
自己女儿被劫子拐走入劫了?
“卧槽!”
敖广慌麻了!
龙族本就不想入劫!苟着发育!
万万没想到,女儿竟入劫了?那岂不是龙族入劫了?
量劫!而且还是中高风险的大劫!
“完了!龙族危矣,我危矣!”
敖广甚至可以想象到,老祖宗知晓了此事,会如何把自己吊起来打!
家教不严,把整个龙族拖累入劫,完蛋了!
敖广六神无主。
“快敲聚龙钟!让二弟、三弟、四弟来商议!”
“是龙王!我这就去……”
敖广又连忙点头,“不…不行……”
“不能在东海议事……”
“我去西海!”
敖广被打怕了,哪里还敢在东海议事?
于是!
敖广第一时间走甬道到了西海!
四海龙王议事!
“大哥,什么事?这么慌乱的传召吾等?”
“而且不在东海议事,这不符合规矩啊。”
东海,才是四海之主,这是祖龙时代的鬼规矩!
敖广连连叹气,讲述了前因后果!
敖闰、敖钦、敖顺三海龙王听了,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大哥!糊涂!”
“你怎可把咱龙族再次拖入量劫之中?”
敖广都哭了,“我真不想啊!”
“万万没想到,彩儿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我亲自去把彩儿带回来,禁足?”
“大哥糊涂啊!入了劫,禁足难道是可以了事的?”
“是啊,入了劫,就算进去了,就不可能退出了……”
都蹭进去了,还说没入劫,这也不可能啊!
“为今之计,要先传信给老祖宗,让老祖宗知晓……”
敖广下意识发抖,颤抖,“不…不能…让老祖宗知道……”
敖广话还未落下!
殿外,陡然传出怒声。
“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烛龙满脸怒火走出!
烛龙一察觉到西海四海龙王议事,天都塌了!
该死的敖广不孝子孙,绝对又惹了大麻烦!
超级大的麻烦!
还踏马说不能让自己知道?
难不成等龙族覆灭了,再让自己知道?
烛龙怒火滔天!
“老…老祖宗…您怎么来了……”
“别喊我老祖宗!我不是你们祖宗!你是我的祖宗!”
“来啊!给我把敖广吊起来!”
敖广被吊起来了,寒冰荆棘已经就位!
准备鞭打!
烛龙这才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龙族!又…双入劫了?
“啊!该死的敖广!”
“打!给我狠狠打!”
啪啪啪!
嗷嗷嗷啊!
敖广惨叫。
烛龙第一时间,传召了摩昂、敖春等不错的龙苗,“快!快去给我查清!”
“是!”
“还有一件事!”
“进人族都城前,记得找当地城隍报备!”
“是!”
摩昂、敖春即刻出了四海,去追踪敖彩的位置。
一路追踪到洛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又追踪到西牛贺洲……
将事情打探清楚后,即刻回西海禀报!
烛龙听着禀报陷入了沉思,“哦?你的意思是敖彩与劫子联合尹喜,破了洛阳的狼妖?”
“随后敖彩与劫子又随尹喜前往了金鳌岛?”
“是的!重孙儿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尹喜是多宝大仙的弟子…好像还是嫡传……”
“据传,是多宝西出函谷时收下的……”
烛龙静坐于龙王宝座,手指敲击着水晶宫,“敖彩结识了尹喜…多宝嫡传截教嫡传……”
目前来看,不但不是坏事!而且还是一件美事!
龙族的重子重孙与截教根正苗红的嫡传交好,无论怎么看都是妙事!
多宝那是何人啊?通天教主亲传中的嫡传!
洪荒早有传闻,如果通天教主要退位,那始皇帝后之子绝对是教主,多宝就是辅佐的副教主……副教主的嫡传……份量很大!
烛龙骤然松了一口气!
“继续说!”
“是!”
“彩儿妹妹随那石猴劫子出了洛阳后,一路向西去了,风餐露宿,结伴同行,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停!停!停!不会用人族的词语,就给我少用!”
“什么叫不离不弃?什么叫相濡以沫?”
摩昂、敖春挠了挠头,“差不多,都差不多。”
烛龙陷入沉思,“如此看来……似乎…还不错?”
摩昂、敖春又继续道:“到西牛贺洲…就无法追查了,好像有力量隔着……”
烛龙恍然大悟,‘劫子之师…出世……洪荒传闻是那位无名道人……’
‘无名道人可是能复活十一祖巫绝世大能!还是李煜的好友……’
‘若敖彩能与劫子一同拜入无名道人门下,那岂不是……’
‘吾龙族的转机?’
‘主要是无名道人与始皇关系特别好啊……无名道人手段丝毫不弱于天外顶级魔神!’
‘卧槽!此次入劫!非但无祸事!还能给我龙族攀上一个超级大能!’
‘龙族要飞黄腾达了?’
“妙啊!”
烛龙沉吟深思许久,终于想清楚了,脸上的阴沉全然消失,反而是红光满面!
目光看了一眼已经被吊起来的敖广,也不禁看的顺眼了。
“敖广孙儿,你为什么被吊在上面?是喜欢吗?”
“呜呜呜呜,老祖宗,孙儿错了,真的错了。”
“来啊!放下来吧。”
敖广十分痛,抱住了老祖宗大腿,“呜呜呜……错了。”
烛龙心疼的摸了摸敖广的脸,“你没错,是我错了。”
敖广还以为是反话,见老祖宗如此平静,真的要吓尿了,哭的声音更大了,“老祖宗,你还是打我一顿吧,就算打死孙儿,孙儿也毫无怨言!”
敖广不怕老祖宗毒打自己,就怕老祖宗平静…愈平静,那才是绝望!
烛龙:“?你没错,为什么打你?”
敖广哽咽着,哀求毒打自己。
烛龙摸了摸敖广的头,“你啊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生了一个好女儿!”
敖广:“真……真…真的?”
“老祖宗…您…您真不打孙儿了?”
“不打了!”
“乖孙儿,赶紧回去养伤吧。”
“等你下次犯了错,再打。”
敖广喜极而泣,“不敢了,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
烛龙目光不由凝望西牛贺洲,“希冀…能拜师成功!那么…龙族…真的要飞黄腾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