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我是你女朋友啊!你说出这种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季欣然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痛哭出声,指着李翔的鼻子绝望地质问。
噗通!
李翔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季欣然面前的泥地上!
“欣然!我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答应我这一次吧!我发毒誓,只要这笔赌债一笔勾销,我这辈子再也不碰任何跟赌博有关的东西了!”
“就算你……就算你身子给了风哥,不干净了,我也绝对不会嫌弃你!我以后肯定真心对你,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报答你的恩情!”
“他的手段太可怕了!我要是还不上,我不仅要被退学,还要去坐牢!风哥的背景你根本不知道有多深!求求你救救我吧!”
李翔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哭得无比凄惨。
听着自己的男朋友,嘴里吐出这一句句自私冷酷到极点的话,看着他为了自己苟活而毫不犹豫地逼她去陪睡。
季欣然眼底最后一丝光芒,终于彻底熄灭了。
那是纯情少女心碎、对爱情彻底幻灭的眼神。
她看着跪在地上拉扯她裤脚的男人,只觉得无比恶心和陌生。
“你起来吧。我……答应你。”
良久的死寂过后,季欣然的声音变得沙哑、干涩,听不出一丝生机,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谢谢!谢谢你欣然!你放心,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仙女!”
李翔如蒙大赦,兴奋地连连磕头,随后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他甚至没敢看季欣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转过身,迫不及待地逃离了花园,仿佛生怕晚走一秒季欣然就会反悔一样。
看着李翔落荒而逃的背影,季欣然站在原地,惨然一笑。
……
第二天一早。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一号别墅奢华的客厅里。
“风哥,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一趟,不能陪你吃午饭了。”
赵沁拉着楚风的胳膊,满脸歉意。
昨天在学校阶梯教室被折腾了一整节课,她现在的双腿其实还隐隐有些发酸,但家里老妈临时催得紧,她只能推脱。
“没事,家里的事要紧,路上慢点开。”
楚风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低头在她的红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风哥真好。”赵沁甜甜一笑,挽着名牌包包出门了。
赵沁一走,别墅里瞬间空了一大半。
张自强为了满足女朋友的虚荣心,一清早就苦哈哈地跑去学校后街的兼职中介找活干了。
而李翔因为昨晚和张自强作弊输得一败涂地,心里有鬼,生怕楚风找他秋后算账,也一大早就躲在外面当起了缩头乌龟。
偌大的一栋别墅里,除了楚风。
就只剩下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彻底心如死灰的季欣然。
以及,今天没课留守在别墅里,正穿着超短吊带裙在客厅里晃悠的林晓晓。
楚风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短裤躺在真皮沙发上,林晓晓立刻像只猫咪一样粘了过来。
林晓晓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真空的黑色紧身吊带。
两团惊人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一阵剧烈乱颤,几乎要从领口滑落出来。
她大着胆子跨坐在楚风大腿上,一双手在楚风身上轻轻揉捏,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喘息。
“风哥,人家好不容易有空陪你……”
林晓晓眼神拉丝,正卖力地讨好着金主。
楚风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晚上的季欣然,终于推开房门,沿着旋转楼梯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由于经历了一整晚毁灭性的精神打击,季欣然的眼神看起来异常空洞,俏脸惨白。
她站在楼梯口,将客厅里楚风和林晓晓正紧紧搂在一起、互相揩油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换作以前,作为一个保守传统的女学生,看到自己的闺蜜居然和别的男人在客厅里这么放荡,她绝对会震惊、愤怒、甚至是鄙夷。
可现在。
季欣然心底连一丝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自己的亲生男朋友,为了躲债都能把她像商品一样卖出去陪睡。
在这个崩塌的世界里,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荒唐?
和李翔那肮脏无耻的灵魂比起来,眼前这幅荒唐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干净。
“欣然,你可算下来了。”
林晓晓一边在楚风手臂上蹭着两团丰满,一边娇声娇气地开口,“李翔那个没用的东西,早就把你卖给风哥了。”
“要我说,你真别为那种废物伤心。你看风哥年轻帅气,出手又大方,咱们跟着风哥吃香喝辣,有什么不好的?”
听着闺蜜这番毫无底线的话语,季欣然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哀莫大于心死。
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具用来还债的躯壳。
季欣然慢慢走到沙发前站定,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空洞。
“楚先生。”
季欣然声音沙哑、干涩,听不出一丝生机,“李翔欠你的一百八十万,还有我之前向你借的十万块。我今天……来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