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风穿过落地窗。
楚风从数十平米的大床上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如今他的精力充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昨晚连着折腾了两个校花闺蜜,不仅没有半点疲惫,反而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躺在身侧的林晓晓和季欣然还在熟睡。
季欣然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指印。
楚风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昨晚收债奖励的“冰肌玉骨香体露”。
这是一小瓶散发着淡雅异香的乳白色膏体。
他拉开薄被,细心地将香体露均匀地涂抹在季欣然雪白细嫩的娇躯上。
随着药效的渗透,季欣然刚才有些红肿酸痛的皮肤迅速恢复了活力,变得更加滑嫩白皙,隐隐散发出一股很好闻的天然异香。
这异香深入骨髓,永久生效,让楚风体内的气血都跟着微微有些沸腾。
就在此时,林晓晓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在季欣然白皙的肩膀上捏了捏,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欣然,你的皮肤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滑?而且身上怎么这么香?这味道也太好闻了吧!”
季欣然被闺蜜弄醒,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涩。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一点都不疼了。”
“行了,起床下楼吃饭。”
楚风拍了拍两女挺翘的部位,起步走出卧室。
……
深夜,万籁俱寂。
赵家的主卧里,苏媚正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月光透过轻纱窗帘洒在席梦思大床上,更显得房间空落落。赵刚在书房里呼噜声震天,而躺在床上的苏媚,脑海里却全是白天在楚风手底下承欢的荒唐画面。
楚风那强壮的身躯、蛮横的力道,还有将她死死压制时带来的巨大冲击,像一团火一样在她小腹里疯狂燃烧。
“我怎么能这样……我是个有夫之妇啊。”苏媚死死咬着红唇,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羞耻与负罪感。
她试图用对婚姻的忠诚来压制这股邪火,可白天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让她根本无法自拔。
慢慢地,这种背叛婚姻的禁忌感与负罪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化作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兴奋。
“老赵根本不算个男人……跟着他有什么好守活寡的……”苏媚眼神逐渐迷离,粉拳紧紧攥着被角,丰满的娇躯止不住地轻颤。
她彻底缴械投降了。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将她淹没,她颤抖着伸出玉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熟练地翻出楚风的号码发了一条微信。
“小风,睡了吗?你赵叔白天说的那笔账,债务进度现在到哪一步了?阿姨心里总是不踏实,你明天能不能来家里,单独跟阿姨详细对一下账目?”
字面上是在问公事,可字里行间那股按捺不住的寂寞与索取,只要是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
发完这条信息,苏媚紧紧把手机贴在饱满的胸口上,一颗心噗通噗通狂跳,眼神里满是期待。
隔壁房间里,楚风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苏媚这条熟透了的肉大虫,已经彻底掉进他收债系统的掌控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
第二天一早。
赵刚从书房走出来,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苏媚。
苏媚今天起得格外早,不仅破天荒地画了个精致的纯欲淡妆,身上还穿着一件有些紧身的低胸针织衫,将熟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赵刚是个老狐狸,一看到老婆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老婆,今晚咱们办个家庭聚餐,把楚风叫到家里来吃饭。”赵刚走过去,从后面搂住苏媚,压低声音说道。
苏媚身子一僵,神色有些慌乱:“叫……叫他来干嘛?”
“呵呵,傻老婆,当然是为了那六百万的债。”
赵刚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你今晚表现好,让他彻底迷上你,等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六百万不就成咱们儿子的抚养费了?到时候,楚风所有的资产,不都是咱们家的?”
听到丈夫亲口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计划,苏媚心里既有一丝悲凉,但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很快就转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好……都听你的。”苏媚羞红了脸,温顺地低下头。
赵刚哈哈大笑,出门前,他特意在客厅正对沙发的吊灯缝隙里,安放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他不仅要利用老婆,他还要亲自看着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