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照微澜不仅没退,反而伏在他肩头,笑得花枝乱颤。
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到顾逸的后背上,软得惊人。
“呵……”
照微澜红唇微启,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钻,吐气如兰:
“怕他们砍你,就不怕姐姐我生气呀?”
她玉指轻轻点了点顾逸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娇媚的戏谑:
“再说了,谁不知道咱们顾钦差这几日威风八面?在幽州装妖魔,劫亲王,连镇妖司督察都被你训得跟孙子一样。这区区几个御林军,哪能入得了顾大人的法眼?”
顾逸听着她这明褒暗贬的调侃,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好你个照姐姐,我累死累活在外头给你当黑手套、背黑锅,你倒好,搁这儿舒舒服服睡大觉,醒了还拿我寻开心。
“姐姐这话可就冤枉微臣了。”
顾逸叹了口气,身子干脆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压在那片柔软上,理直气壮道:
“微臣在幽州那是九死一生,连轴转了许久!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姐姐刚才自己说的,既然嫌微臣没动作,那这破案的奖励……姐姐打算怎么给?”
“奖励?”
照微澜听他不仅不顺着台阶下,反而蹬鼻子上脸要起好处来,美眸顿时一转。
她松开搂着顾逸脖子的手,赤着雪白的小脚,绕过紫檀木椅,慢悠悠地走到顾逸身侧。
大夏女帝瞬间戏精附体。
她微微蹙起柳眉,那双能勾魂的丹凤眼里,硬生生挤出了几分凄楚与幽怨,活像个被权臣欺压的无助亡国之君。
“你这小没良心的,竟然还敢找我要奖励?”
照微澜咬着红唇,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凄婉欲绝:
“先皇早逝,留下我们两姐妹相依为命,孤苦无依。我这做姐姐的苦苦支撑着大夏江山,本就如履薄冰……”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明黄色的丝绸袖摆轻轻沾了沾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如今倒好,你顶着国师师弟的名头,出入我这凤清殿如入无人之境。外头朝堂上,百官都在背地里嚼舌根,说朕的清白名节全毁在你这小贼手里了!”
顾逸:“……”
顾逸眼角狂抽,强忍着吐槽的冲动。
孤苦无依?相依为命?
你一个九五之尊,加上外面那个天天想拔刀砍我的摄政王妹妹,你们两姐妹加起来能把大夏朝堂吊起来打,你搁这跟我装什么柔弱小白菜?!
但照微澜显然演上瘾了。
她腰肢轻摆,绕着顾逸的椅子走来走去,丝滑的裙摆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顾逸的膝盖。
“朕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你这厮竟然还不知足?”
她居高临下地乜了顾逸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控诉,语气却娇媚得快要滴出水来:
“如今你仗着破了案,还想更进一步,朝朕讨要奖励……你让姐姐我一介弱女子,如何是好呀?”
那语气,那神态。
活脱脱就是一副“权臣逼宫,寡妇太后无力反抗只能任君采撷”的禁忌画风!
“……”
顾逸深吸了一口气。
忍不了了。
这只满级钓系纸老虎,天天在他面前疯狂试探走钢丝,真当他顾道子是吃素的?!
就在照微澜再次绕到他身前,那截白腻的小腿即将擦过他膝盖的瞬间。
“唰!”
顾逸突然毫无征兆地出手!
他一把攥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手臂猛地往怀里一带!
“呀——!”
照微澜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惊呼一声,脚下瞬间失去平衡。
一阵香风扑面。
大夏女帝整个人直接跌进了顾逸的怀里,结结实实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咕咚。”
软香温玉满怀。
顾逸一只手稳稳地箍住她的后腰,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你——!”
照微澜那张原本还挂着戏谑幽怨的绝美脸庞,
瞬间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她这人就是典型的“高攻纸防”。
口嗨撩拨的时候天下无敌,真被男人摁在腿上强势拿捏了,那股子帝王的从容瞬间就碎了一地。
她双手抵在顾逸的胸口,长睫毛慌乱地颤了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顾逸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呼吸都有些乱了的女帝姐姐。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姐姐演得这么好,那微臣就再问一遍。”
“这奖励,姐姐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照微澜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烫得心口一跳。
但身为女帝的自尊心,让她死鸭子嘴硬。
她强行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别开视线,端起帝王的架子冷哼一声:
“放肆!朕乃天子,朕说不给,便是不给!你还能抢不成?”
“哦?不给?”
顾逸不仅没松手,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猛地一收紧,让两人贴得更近,
他微微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了照微澜的鼻尖。
“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
顾逸的声色压低,
“先皇早逝,姐姐孤身一人,柔弱无助。这凤清殿现在连个御林军都没有。”
“既然姐姐不给……那孤男寡女的,面对微臣这种胆大包天的乱臣贼子,这深宫内苑的……”
“可难保会发生点什么事啊。”
温热的呼吸扑打在照微澜白腻的颈侧。
这下,高攻纸防的大夏女帝彻底破功了。
“你……你敢!”
照微澜原本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瞬间睁大,眼底那抹幽怨戏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慌乱。
她双手抵在顾逸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了两下。
没推动。
这小贼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看着顾逸那似笑非笑、仿佛真要在凤清殿里白日宣淫的恶劣眼神。
大夏最尊贵的女人,终于认怂了。
“放肆……好啦!姐姐怕了你了还不成!”
照微澜偏过头,红透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只手捂着领口,另一只手在顾逸的肩膀上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声音娇嗔得能掐出水来:
“放开!青天白日的,若是让外面的宫女听见,朕的脸面往哪搁?快撒手,本宫给你奖励便是!”
“微臣遵旨,多谢姐姐体恤。”
顾逸见好就收。
他知道这位女帝姐姐也就是个满级嘴强王者,真把她逼急了,恼羞成怒可是会咬人的。
顾逸十分痛快地松开手,还不忘贴心地替她理了理腰间有些凌乱的明黄丝绸。
“哼!”
照微澜如蒙大赦,赶紧从顾逸腿上弹了起来。
她光着脚丫连退了三步,直到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
这口气刚喘匀。
纸老虎的帝王威严,瞬间又占领了智商高地。
照微澜胡乱将滑落的青丝拨到脑后,强行端起女帝的架子。
她伸出一根染着丹蔻的玉指,颤巍巍地指着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顾逸。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退,佯装发怒与委屈,控诉道。
“顾逸!你这...逆臣贼子...”
“在幽州无法无天,顶着朕的金令烧杀抢掠、作恶多端也就罢了!如今在这大夏皇宫,竟然还敢对朕以下犯上,动手动脚....”
顾逸坐在椅子上,端起那杯刚才没喝完的千年龙井,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姐姐,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满脸无辜地看着她:
“刚才是谁衣衫不整地从背后抱住微臣的?是谁在微臣耳边吹气说微臣是没良心的?
“微臣不过是顺应圣意,配合陛下演一出‘权臣逼宫’的戏码,怎么现在倒成了微臣作恶多端了?”
“你——!强词夺理!”
照微澜被噎得半死。
她抓起软榻上的一个金丝软枕冲着顾逸那张俊脸砸了过去!
“哎哎!暗器伤人啊!”
顾逸随手一捞,稳稳接住软枕,反手垫在自己的后腰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一时间,凤清殿内。
大夏女帝和天清道子,就像是两个抢糖葫芦的市井小儿,隔着紫檀木桌打打闹闹、你来我往。
明黄色的袖摆和青色的道袍在殿内交织,
娇嗔的骂声、清脆的笑声,以及折扇挡开软枕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
而此时此刻。
凤清殿外。
厚重的雕花木门紧闭。
一袭紧身玄色女官服的清萝,正笔直地伫立在门阶之下。
微风吹过空旷的广场。
清萝眉头拧蹙,叹了口气,
“姐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还敢躲?!过来让朕踹一脚!”
“唔..放手!放脚....你这小贼!”
“……”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又叹了口气,
作为从小陪着照微澜长大的死忠心腹,她太清楚自家陛下那威严霸道、深不可测的帝王手腕了。
满朝文武,除了小王爷,谁见了陛下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偏偏!
只要这个天清观的无赖道子一进宫!
那高高在上的大夏女帝,瞬间就会变成这等模样...
简直..下作!
她心中只剩一句:“色令智昏,荒淫无度……”
大夏的江山,迟早要被这姓顾的狐狸精给败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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