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勾勾地盯着顾逸的嘴唇,咽了口唾沫:
“现在,不准你洗掉。”
顾逸看着眼前这只被酒气熏得红扑扑的白毛小猫,听着她这霸道又直白的情话。
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这谁顶得住啊!
顾逸深吸了一口气,将两只空酒杯随手往地上一扔。
“啪嗒。”
杯子滚落到地毯上。
他反手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血红、雕刻着繁复同心结阵纹的暖玉发簪。
这是他这两日用系统积分兑换的极品护身法器“血珀同心簪”,
眼下,红烛绸缎,交杯酒尽。
“本来是想之后再给你的。”
顾逸将那枚血玉发簪轻轻插入少女如瀑的雪发之中,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色柔和,
“但眼下,是最合适的时候了。”
他轻声说道:
“这是信物。戴上了,就真的跑不掉了。”
“今天条件简陋,委屈你了。师兄给不了你三书六礼,也给不了你十里红妆。”
“师兄...”
夜轻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赤红眸子定定地看着顾逸。
“师兄向你保证。
“虽然你我一时兴起,师兄现在没有办法给我家小师妹从头到尾走完盛大的婚礼。
“但将来,我一定会补给你一个最圆满、最盛大的婚礼。把你想要的所有的所有,全都交到你手上。”
夜轻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发间的血玉发簪。
妻子。
婚礼。
所有的所有。
大衍帝姬那颗空荡荡了许久的心脏,在这一刻,伴随着微醺的酒意,被彻底塞满、填胀,甚至酸软得快要溢出来。
她没有说出什么感天动地的誓言。
她只是猛地直起身子,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野猫,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顾逸的怀里!
“扑通”一声。
顾逸被她扑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
“唔!”
夜轻染趴在他身上,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实打实的带着一丝疼意的撕咬。
“盖章.....死死的。”
少女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委屈。”
“只要有你,睡客栈也是相濡以沫。”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眸子里,燃烧着足以将人彻底融化的炽烈。
长着殷红蔻丹的纤细玉手,再次抚上了顾逸的衣襟。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刚才那学术实践般的生硬与急躁。
只有近乎虔诚的解索。
“师兄……”
她红唇微启,清冽的声线在红烛下染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我准备好了。”
“师兄...教我…”
红烛的烛泪缓缓滑落。
纱幔落下,掩住了床榻上的满室春光。
少女的生涩与笨拙,在顾逸刻意放柔的反客为主下,渐渐化作了难以自持的低吟。
微凉的雪发与顾逸玄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宛如这世间最解不开的同心结。
极寒的深渊魔气与顾逸体内温润的纯阳本源相互交融、碰撞。
床榻摇曳。
夜轻染死死搂着顾逸的脖颈,眼尾泛起了一抹动人的桃花红。
她终于明白,《大夏风俗考》上写的那些干巴巴的文字,根本不足以形容此刻万分之一的战栗与充实。
“师兄……”
她在浪潮中无意识地呢喃,一口又一口地在他颈侧、锁骨上落下专属的印记。
“你的……”
“我是你的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在满屋的红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顾逸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彻底榨干后的酸爽与通透。
大夏佞臣艰难地转过头。
身侧,夜轻染像只餍足到了极点的布偶猫,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
少女雪白的手臂还死死环着他的腰,那张清冷绝美的三无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发间那枚血珀同心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红芒。
就在这时,顾逸脑海中“叮”的一声脆响。
【叮!核心投资对象“夜轻染”羁绊值已突破阈值!】
【当前羁绊状态:生死相随(至死不渝)。】
【投资返利结算中……恭喜宿主获得:大衍皇族绝密神通“天魔九劫”(已自动转化为无相纯阳版)、寿元+500年、神魂强度巨幅提升!】
顾逸心满意足地伸出手,捏了捏小魔女那软乎乎的脸颊。
那触感软糯得像刚出笼的江南玉兔糕,让人爱不释手。
他又恶劣地往两边扯了扯。
“唔……”
怀里的小魔女发出了一声极度不满的轻哼。
她那双长长的雪白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睛,显然是困到了极点。
昨晚那场漫长且毫无节制的“实践”,几乎榨干了这只大衍帝姬的所有体力。
毕竟是初经人事,她也扛不住某人没完没了的折腾。
“别捏……”
夜轻染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三无嗓音此刻透着一股黏糊糊的娇憨。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小手,想要把顾逸作乱的大手推开。
可那原本能轻易捏碎飞剑的手,此刻却软绵绵的,连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推在顾逸胸口,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极了小奶猫欲拒还迎的撒娇。
顾逸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头一热,恶趣味顿时发作。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温热的呼吸故意吹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笑道:
“小白,太阳都晒屁股了。再睡下去,包子可就卖光了。”
以往只要听到“包子”、“烤鸭”这种字眼,这丫头绝对能瞬间从床上弹起来。
但今天。
夜轻染不仅没起,反而把脑袋往顾逸怀里又死死钻了钻,像只想要冬眠的树袋熊,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不吃……”
少女闭着眼睛,小脸埋在他心口,声色闷闷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委屈:
“要睡觉……好困。”
“师兄坏。”
她在心底复盘了一下昨晚的流程,然后发出了控诉:
“书上骗人。明明说只会累一会儿……”
她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揪住顾逸的衣襟,轻轻拽了拽,像是在抗议:
“结果……折腾了一晚上。”
“床没塌……我快塌了。”
“……”
顾逸听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好好,师兄坏,师兄下次注意。”
顾逸宽大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帮她舒缓着酸痛的肌肉,眼底满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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