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墨知意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顾逸的耳垂,声音娇媚入骨,却又透着让人胆寒的幽怨:
“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师姐……”
墨知意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拂过顾逸的耳廓,声音低哑酥软,带着一股仿佛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媚意:
“真是又不解风情,又不知趣。”
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顾逸领口的一角,在他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像个蠢货一样,就知道在这冷冰冰的院子里枯坐着等你。”
“还在想着什么都要……既要你重塑道基回归大道,又要你完完全全是她的。”
“嘴上说着什么都听你的,由着你欺负。”
墨知意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顺着顾逸的衣襟缓缓往上,最终停在他滚烫的喉结处,轻轻一按:
“如今亲眼看到那只野猫爬了你的床,却又只会躲在心底觉得凄苦,连拔剑杀人的胆子都没有。”
“还怕你不要她....”
顾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呼吸都停滞了。
好家伙。
师姐你这心魔,不仅能独立思考,还学会拉踩本尊了?!
这就是所谓的“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绿”?!
“可是师弟啊……”
墨知意的指尖猛地一转,放肆地勾住了顾逸的衣带。
她突然倾下身,那惊心动魄的柔软毫无阻挡地压在顾逸的胸膛上。
那双妖异潋滟的眸子死死锁住他,眼底翻涌着快要满溢出来的病态占有欲:
“你无论如何,这般肆无忌惮地欺负师姐...可是不好呢。”
“温知意那个蠢女人如今担心你,只会惯着你……”
她凑到顾逸唇边,气息交融,吐字如丝:
“但我墨知意,可不会哦……”
话音未落。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臂环住顾逸的脖颈,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顾逸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过呢……”
墨知意把脸颊贴在顾逸的耳畔,轻声呢喃。
那声音宛如情人的蜜语,又似恶魔的低吟:
“不管哪个师姐,心里都是向着你的。除了我们,这世上没人会真心对你好。”
“那只白发野猫给不了你大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只会利用你。”
她收紧了手臂,指尖轻轻顺着顾逸的后颈抚摸,像是在安抚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只要你乖乖的,跟师姐回清心院,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野女人都忘了……”
“好不好?”
“....”
这个姿态的师姐,才是病娇状态吗?
不过啊...这好个屁啊!
乖乖回去?
回去了就是一辈子锁在清心院当金丝雀,这软饭吃得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面对这种形态的师姐,讲道理是绝对行不通的。
只能反压制!
“师姐。”
顾逸忽然一把揽住了墨知意那盈盈一握的柔韧楚腰!
他手腕猛地一发力,直接将怀里的娇躯往下狠狠一压。
“呀!”
墨知意猝不及防,整个人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顾逸身上,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她那双妖冶的眼眸瞬间睁大,显然没料到这“残废”师弟居然还敢主动招惹她。
“师姐这话说的,怎么就是我欺负你了?”
顾逸垂眸,直直地望进那双墨色翻涌的眼眸,嗓音低沉而危险:
“之前可是师姐亲口说的,由着我,什么都听我的。”
“我不过是在外面办了点‘正事’,师姐便要翻旧账,甚至还打算强买强卖,把我绑回去?”
顾逸大拇指隔着单薄的襦裙布料,在墨知意敏感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逼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既然师姐说不会惯着我……”
顾逸贴近她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笑意:
“那师姐现在打算怎么做?”
“是直接把我打晕扛回天清观?还是……”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火热的侵略性:
“现在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把师弟我就地正法?”
“你....”
“那是温知意……说的,与我何干?”
墨知意咬了咬唇,轻声喃喃。
顾逸:“???”
还能这样?
“所以呀...”
墨知意眉眼媚然含笑,
“你选我这样的师姐吧?”
她微微挺起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毫无保留地压在顾逸的胸膛上。
“我不要什么大道,也不要什么清规戒律。”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那白发妖女对半折断。然后,我们回清心院,我把你锁在玉潭阁里……”
墨知意眼底的魔光疯狂闪烁,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作实质将顾逸吞没:
“日日夜夜,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会比她更乖,更听话,也更……”
“唔!”
顾逸没等她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完。
他猛地一抬手,直接扣住了墨知意的后脑勺,狠狠地压向自己!
“唔……”
墨知意猝不及防,那双妖冶的眼眸瞬间睁大。
“师姐。”
顾逸稍稍退开半寸,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墨色剑仙大人,嘴角轻笑,
“你这心魔,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他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眼尾那抹妖异的魔纹,声音低沉凛然霸道:
“不管你是我那好师姐温知意,现在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墨知意,亦或是还有什么白知意。”
“你们都是我的师姐。”
顾逸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顾某人……”
“全都要。
“你……”
墨知意愣住了。
那双原本还翻涌着病态占有欲的妖冶眼眸,在听到这句不要脸的“全都要”时,瞬间睁大了。
病娇最怕什么?
最怕猎物比她还疯,胃口比她还大!
她本以为自己抛出这般毫无底线的诱惑,定能将这小师弟拿捏得死死的,
让他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从此只做她一个人的金丝雀。
可谁曾想,这恶徒不仅没被套牢,反而顺杆往上爬,理直气壮地要把她们“一锅端”了?!
“噗嗤……”
错愕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墨知意祸水般的脸庞突然轻笑起来。
仅没生气,娇躯彻底软在了顾逸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师弟啊师弟……”
墨知意轻轻点了点顾逸的鼻尖,
“你这胃口,可真是大得能吞天呢。就不怕把自己撑死在这桃花阵里?”
她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凑近顾逸的耳畔。
温热的呼吸带着幽莲冷香,却吐出了一句让顾逸汗毛倒竖的呢喃:
“不过,师姐可得提醒你一句。”
“你的师姐的灵台心中,会给你添麻烦的……可不只有那个蠢女人和我哦。”
“???”
什么意思?!
难道除了你这个“病娇魔女师姐”和我那纠结来去的师姐大人,
还有第三个副本boss?!
还没等顾逸开口追问。
“咔嚓——!”
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突然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紧接着,一股堪比九幽极寒的凛冽气息骤然从温知意体内轰然爆发!
十月的江南,天色骤变!
原本和煦的微风瞬间凝结成霜,漫天飘起了鹅毛大雪。
整个问天阁跨院的温度,在眨眼间被生生扯入三九严冬!
大堂之中那些官员穿了被子都不顶事,已经开始报团取暖了。
“啧,那扫兴的家伙要出来了。”
墨知意感受到体内那股抗拒的力量,绝美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飞快地在顾逸唇角啄了一口,眼神里透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媚意:
“师弟,自求多福吧。这位,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话音刚落!
温知意眉心处那妖异的漆黑魔纹,被一股纯粹的冰蓝色灵光,摧枯拉朽般地强行抹去!
那抹娇媚的绯红从她脸颊上迅速褪去。
她缓缓抬起头。
原本还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却是凛然清澈的冰蓝。
那是真正心系天下苍生、一心只有太上大道的完全道心!
“白知意”,上线!
她甚至没有看自己还跨坐在顾逸腿上的暧昧姿势。
只是素手一抬,一股无可匹敌的柔和剑气将顾逸推开半尺,自己则轻飘飘地退后三步。
“铮——!”
白玉仙剑悬浮于空,剑锋直指顾逸的眉心!
“师弟,你逾矩了。”
白知意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从九天之上垂落的神音,不带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她那双清澈凛然的冰蓝眼眸,静静凝望了顾逸周身。
那上面,残留着昨夜夜轻染强行倒灌的深渊本源魔气,以及方才墨知意留下的幽暗魔息!
“与魔为伍,道心蒙尘。红尘孽障,已乱你心智。”
白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身魔气,太重了。师姐今日,便替你将这身魔息尽数斩去,涤荡灵台。”
“....”
“师姐,”
顾逸叹了口气,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要我守你的太上忘情,可我偏偏就喜欢这红尘俗念。”
面对化神巅峰大圆满的极致剑压,只有元婴后期的顾逸,嘴角温和一笑。
【深渊投影激活中!大衍帝姬·夜轻染命数交织!】
“轰——!!!”
下一瞬,一股丝毫不输于太上剑气的恐怖魔压,从顾逸体内呈井喷式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深渊魔气宛如怒龙出海,瞬间撕裂了满院的玄冰!
顾逸黑发狂舞,一双深邃的眼眸在这一刻染上了与小魔女如出一辙的妖冶赤红。
元婴后期?
不!借着自家师妹的大号投影,他的修为境界在顷刻间节节攀升,直接硬生生拔高到了化神后期!
宛如一尊踏破九幽而来的绝世魔神!
“师姐,想清理门户?”
顾逸一步踏出,魔气将地上的冰霜瞬间蒸发:
“现在的师弟,可不会乖乖站在原地让你砍了。”
白知意看着眼前气息大变、宛如大魔降世的顾逸,古井无波的眸底终于闪过一丝凝重。
“执迷不悟。”
她并指成剑,白玉仙剑发出一声清越长鸣,万千冰蓝色剑气化作天罗地网,朝着顾逸绞杀而去!
“轰隆隆——!”
两股化神期后期的极致力量在方寸之间轰然对撞!
问天阁这间别院的防御阵法连一息都没撑住,直接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眼看整个院子就要被掀翻!
“啧,在这儿打,明天的修缮费又得从我俸禄里扣。”
顾逸硬抗了一记太上剑气,反手一摸储物戒。
金光大作!
那是昨夜从孔正明手里顺手牵羊缴获的儒门重宝——须弥琉璃塔!
“师姐,既然要打,咱们换个私密点的地方慢慢聊!”
顾逸不退反进,迎着那漫天剑雨直接欺身而上。
在白知意一剑刺来的瞬间,顾逸猛地催动琉璃塔。
“嗡——!”
宝塔滴溜溜一转,释放出万丈金芒,直接将这片空间彻底笼罩。
白知意只觉得眼前一花,那股牵扯力不容抗拒。
下一秒。
大夏第一剑仙与魔神姿态的大夏佞臣,双双消失在冰霜漫天的院落之中。
只留下一座巴掌大小的琉璃塔,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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