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一道慵懒柔媚的轻笑声从车厢门口传来。
大夏女帝照微澜戴着面纱,披着一件低调的青色斗篷,慢悠悠地上了车。
她看了一眼被左右夹击的顾逸,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照微澜提着裙摆,施施然在顾逸对面的软榻上坐下。
最后上车的是被冷风吹得直缩脖子的脱离了合法萝莉姿态的儒学少女,颜清欢!
书女小祖宗气鼓鼓地找了个最远的角落缩着,掏出一本《春秋》挡在脸前,眼不见心不烦。
车辇平稳启动,木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车厢内燃着红泥小火炉,暖意融融。
但顾逸却觉得,这车里的气压低得快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左边的师姐正散发着“本座想砍人”的低气压;
右边的小魔女正心安理得地把他当暖炉,时不时还用小脑袋蹭两下。
就在顾逸盘算着闭目养神装死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上,贴上了一样温热、柔软的东西。
顾逸身子猛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开眼,目光隐晦地瞥向对面的照微澜。
只见这位大夏最高统治者,正端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姿态要多端庄有多端庄。
可借着那宽大裙摆和车厢中央紫檀木小几的掩护!
她竟然偷偷褪去了绣鞋!
那只裹着薄薄白罗袜的莹润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肆无忌惮地搭在了顾逸的膝盖上!
甚至,那不安分的脚趾还轻轻勾了勾顾逸青衫的下摆,顺着他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卧槽!!!】
【姐姐!你疯了吗?!师姐和小白就在我旁边贴着啊!】
顾逸面具后的眼角疯狂抽搐,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特么是在刀尖上跳拉丁舞啊!
就在这时,一道媚意横生、带着几分水汽的传音入密,直接在顾逸的识海中荡漾开来。
【顾大人方才在大殿上那句‘只教活人,不教死人’,可真是威风得紧呐。】
照微澜水光潋滟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传音里的绿茶钓系味儿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朕听着,腿都有些软了呢。】
【顾郎既然这么会‘教’人……何时再来朕的房里,把这番威风的做派,给姐姐再好好演练一遍,可好?】
伴随着这酥软入骨的传音。
桌子底下,那只玉足的动作越发放肆,竟然大着胆子往顾逸大腿内侧探去!
顾逸呼吸猛地一滞。
【照姐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啊!】
顾逸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如常,右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宽大衣袍的掩护下一把探到了桌下!
精准!狠辣!
直接一把攥住了那只还在作乱的纤细脚踝!
“唔!”
对面的照微澜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端着的茶水差点晃出来。
她那双丹凤眼瞬间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逸。
【这逆臣!他怎么敢!】
顾逸不仅没松手,反而恶劣地在她脚踝重重揉捏了两下。
同时,一道霸道凛然的传音狠狠砸回了照微澜的识海:
【姐姐既然腿软了,微臣自然要好好替姐姐拿捏一番。】
【今夜子时?太久了。微臣看姐姐现在就有些欠收拾了。】
脚踝处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照微澜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胭脂色。
高攻纸防的属性瞬间触发,她咬着红唇,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可顾逸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你……”
照微澜羞愤欲绝,刚要低声怒斥。
“嗯?这位师妹,可是哪里不舒服?”
坐在旁边的温知意突然转过头,视线冷冷地落在照微澜那张红透的脸上。
“你这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莫不是刚才在外面受了风寒,现在发热了?”
“我……”
照微澜呼吸急促,小腿被顾逸死死攥着,根本不敢动弹。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多谢代掌教关心……弟子只是……只是这车厢里的火炉太旺了些,热的。”
“哦?”
温知意冷笑一声,目光狐疑地在顾逸和照微澜之间扫了两个来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之间的气氛绝对有鬼!
就在温知意准备放出神识探查桌子底下的时候。
“啪!”
角落里,一本厚厚的《春秋》被重重地合上。
颜清欢顶着那张清雅绝俗的少女脸庞,满脸涨得通红,活像个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老学究。
她死死盯着顾逸,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鄙夷。
刚才那点神识波动和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怎么可能瞒得过活了两千年的天书之女?!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颜清欢指着顾逸,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这车厢之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竟然……你们竟然暗通款曲,行这等事!”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此言一出,车厢内的气压瞬间跌破绝对零度。
温知意长眸眯起,忽然扫向桌下!
“嘶——!”
顾逸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借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一把甩开照微澜的玉足(女帝姐姐如蒙大赦,瞬间将腿缩回了裙摆里),然后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膝盖,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软榻上,额头甚至逼出了几滴逼真的冷汗。
“唔……好疼……”
顾逸脸色惨白,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要断气:
“这北境的寒气……竟如此霸道……”
“逸儿!”
温知意眼底的妒火瞬间灰飞烟灭,
她哪里还顾得上查什么桌子底下的猫腻?
直接扑上前,一把将顾逸抱进怀里,玉手立刻按在他的膝盖上,精纯温润的太上灵力不要钱似的往他体内灌。
“怎么突然又疼了?!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吹了风,寒邪入体了?”
温知意急得眼眶都红了,声音里满是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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