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师姐不好,刚才只顾着跟你说话,忘了替你暖着经脉!”
顾逸顺势靠在师姐那盈盈一握的怀里,虚弱地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懂事”与“委屈”:
“不怪师姐……是师弟自己没用。方才觉得膝盖骨缝里钻风,怕师姐担心,便悄悄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想自己揉捏几个穴位缓一缓。”
他说着,剧烈地喘了两口气,余光幽幽地瞥向角落里目瞪口呆的颜清欢:
“谁知这位前辈突然大呼小叫……师弟被吓了一跳,气机一岔,这才反噬了经脉……”
轰!
温知意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还满是柔情的冰蓝眼眸,瞬间化作看死人般的极寒杀意,死死瞥了一眼颜清欢!
小书女:“???”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夜轻染也动了。
小魔女光着脚丫,张开双臂,像个暖炉一样将顾逸的下半身死死抱住。
“我给你暖。很快就不疼了。”
对面的照微澜也终于缓过劲来。
女帝姐姐理了理裙摆,面纱下的脸虽然还透着惊魂未定的红晕,但语气已经无缝切换成了“乖巧懂事的随行弟子”。
“代掌教息怒。道子师兄身子要紧,切莫因为一些闲杂人等伤了和气。”
照微澜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笑意。
【这逆臣,演戏撒娇的本事真是一绝。】
三方火力,瞬间统一战线,全压在了颜清欢一个人头上!
颜清欢抱着书,缩在角落里,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昏君!昏教!魔女!】
【这三个人都疯了!被这小贼灌了迷魂汤了啊!!!】
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几分恶劣与戏谑的传音入密,毫无征兆地刺入了颜清欢的识海。
【先生,您这嘴,可真是比飞雪阁的冰碴子还要利啊。】
颜清欢猛地抬头。
只见顾逸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温知意的怀里,享受着夜轻染的暖腿服务,同时还能分出神来,越过众人的视线,冲着她挑衅地眨了下狐狸眼。
顾逸的传音凛然而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当初在白鹭山上,先生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拿‘无字天令’做筹码,能帮晚辈在这后院修罗场里躲清静、平息战火。】
【怎么?拿了晚辈三个月的护道契约,先生不仅没帮上忙,反而三天两头跳出来给晚辈上眼药、添堵?】
顾逸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合法萝莉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是不把她彻底压服,以后在这飞雪阁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乱子。
【既然先生喜欢煽风点火……】
顾逸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冷笑,传音如重锤般砸在颜清欢的心坎上:
【那先生最好祈祷,今晚别落单。】
【否则,晚辈定会亲自去先生房里,让先生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有辱斯文’,弟子也等着先生授课。】
【先生,好生等着。】
“你——!”
颜清欢一下子更气了。
自己这具刚刚返身期的少女躯体,能经得起这等无法无天的恶徒折腾?!
儒门老祖宗抱着怀里的《春秋》,心里在盘算着到时候怎么反制这个恶徒!
...
“吁——”
伴随着车夫的一声长喝,紫金车辇稳稳地停在了飞雪别苑的门前。
顾逸如蒙大赦,率先掀开门帘跳下马车,深深吸了一口北境冰寒刺骨的空气,只觉得重获新生。
【终于到了!再在这车厢里待下去,顾某人不是被修罗场挤死,就是被桌底下的脚趾头给勾死!】
众人依次下车,按着早前在大堂里分好的跨院各自安顿。
照微澜深深地看了顾逸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留下一记“今晚走着瞧”的警告,扶着腰款款走向西跨院。
颜清欢则抱着那本《春秋》,看瘟神一样绕开顾逸,迈着修长的玉腿气冲冲地直奔东跨院,显然是去想对策防备某人的“授课”了。
顾逸刚推开自己次卧的房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身后便跟进了一条甩不掉的“白毛尾巴”。
夜轻染光着小脚丫,手里捧着一捧从院子里刚薅来的、晶莹剔透的初雪,直接怼到了顾逸面前。
少女那双清澈的赤瞳亮晶晶的,三无的棒读声里透着极度严谨的干饭需求:
“师兄。雪拿来了。要吃甜的雪糕。”
顾逸眼角一抽,看着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指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真去抓雪了?这北境的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顾逸一把将她手里的雪扔出窗外,顺手拉着她走到火盆前,用宽大温热的双手将那双冰凉的小手包裹起来,轻轻搓着。
“说好的给你做热腾腾的冰糖雪梨,你偏要吃什么冰渣子。”
顾逸从储物戒里摸出几颗顶级灵玉梨和极品冰糖,指尖无相纯阳本源一吐,一团温和的灵火瞬间将食材包裹。
不过片刻,一碗热气腾腾、甜香四溢的冰糖雪梨便端到了小魔女面前。
“吃吧,当家主母。”
夜轻染捧着热碗,眼底的赤芒闪过一丝满足。
她像只乖巧的小仓鼠,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一碗下肚,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餍足地舔了舔唇角的糖汁。
然后。
她放下碗,光着脚丫踩在软榻上,直接往顾逸怀里一扑。
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小脸贴着他的胸膛,仰起头,
“师兄,我吃饱了。”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生小娃娃了吗?”
“顾小白。”顾逸深吸一口气,按住她急不可耐扒衣领的小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那本《大夏风俗考》上没写吗?生娃娃可是个精细活,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夜轻染眨了眨清澈的赤红眸子,微微歪头:“没写。只写了相濡以沫。”
“那是它写得不全!”顾逸脸不红心不跳地疯狂科普:“你看外面,北境风雪交加,寒气太重!这时候要娃娃,容易寒邪入体,以后生出来的小娃娃根骨不好,万一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怎么办?”
夜轻染一听“根骨不好”,雪白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大衍皇族的血脉,怎么能生个废柴?这绝对不行!
“那……”少女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心,
“什么时候生?”
“等咱们回了长安,在咱自己家里。”顾逸顺手将她按进被窝里,掖好被角,
“现在,主母的首要任务是养精蓄锐。乖,闭上眼睛睡觉。”
夜轻染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盯着他:“可是,我还没盖章。”
顾逸无奈地笑了笑,俯下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盖好了。快睡。”
然而。
怀里的白毛小魔女眨了眨清澈的赤红眸子,非但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顺着顾逸的胸膛直直地往上窜了一截。
她双臂死死缠住顾逸的脖颈,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上了他的腰。
“不睡。”
夜轻染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清冽的棒读声里透着一股极其严谨的学术钻研精神:
“《大夏风俗考》上写了,只亲一下,是生不出小娃娃的。”
“要……脱衣服。要出汗。”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三无小脸上,挂着一副不容拒绝的偏执,微凉的指尖已经极其熟练地挑开了顾逸刚刚才拢好的青衫衣襟。
“师兄。”
少女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颈窝里,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我是主母!我要努力。”
“虽然现在不生娃娃,但是要练习!”
顾逸一把按住她那只正在自己腰带上疯狂作乱的小手。
“小白乖,欲速则不达。”
“咱们刚刚才喝了冰糖雪梨,肚子里都是水。这会儿若是剧烈运动,容易岔气……”
“骗人。”
夜轻染不仅没停手,反而和他翻了过来,
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瀑布般的雪发倾泻而下,扫过顾逸的胸膛。她微微偏着脑袋,理直气壮地反驳:
“夜栀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而且,魔族的本源是越用越强。师兄的身体很结实,不怕坏。”
说着,她低头,在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
看着那雪发的绝色少女,那冰雪般清冷的容颜,这极致的反差感...
“顾小白,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毛小猫按在了柔软的锦被里!
“呀……”
夜轻染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瞳瞬间睁大。
顾逸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低头便封住了那张还要讲什么大道理的红唇。
“呜……”
红烛摇曳,床幔被掌风悄然震落。
北境的寒风在窗外嘶吼,而这东厢房内,却已是春色无边,红绡帐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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