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操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一把捂住夜轻染还要继续爆典的小嘴,大义凛然地干咳两声:
“咳!小白的意思是!那张床又大又结实,最适合用来堆放咱们刚刚查抄来的灵石和法宝了!”
顾逸疯狂偷换概念,对着怀里的小魔女挤眉弄眼:
“对不对小白?那么大的床,咱们今晚把灵石全铺在上面,躺在钱山上睡觉,这才能彰显主母的体面啊!生什么娃娃,赚钱才是第一阶段的要紧事!”
一听到“躺在钱山上睡觉”。
夜轻染那双清澈的赤红眸子瞬间亮成了两百瓦的小灯泡!
“唔唔!”
少女被捂着嘴,用力地点了点头,头顶的呆毛都跟着兴奋地晃悠起来。
生娃娃可以往后稍稍,但躺在钱山上睡觉,这种实打实的诱惑,大衍帝姬根本无法拒绝!
“哼。满身铜臭,不可理喻!”颜清欢一甩袖子,气鼓鼓地转身去挑自己的院子了。
温知意和照微澜对视了一眼,皆是冷笑一声,倒也没再当场发作,各自选了东跨院和西跨院去安顿。
……
接管城主府的这第一日,舟车劳顿,权当休沐。
外头冰渊城的风雪依旧呼啸,城主府的暖阁内地龙却烧得极旺,温暖如春。
顾逸半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翻看着从千宝阁和城主府查抄来的账册,面具后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着几分深邃的冷意。
【明日,得去地牢里好好审审金元老登和那个叫赤黎的胖子了。】
大衍国库的钱,赤炎魔君的去向,这些都是组建荡魔商会、给小白攒嫁妆的启动资金,必须一分不少地抠出来。
但更让顾逸在意的,是这账册背后隐藏的另一个大问题。
冰渊城原本是大衍魔族的边境重镇。十年前大夏铁骑踏破此地,但并未久留便撤军了。
可如今,这城里商铺林立,人族散修和商贾鸠占鹊巢,赚得盆满钵满。
那原本生活在这里的数十万魔族平民呢?
他们去哪了?
全被杀了?还是被这帮名门正派当成猪仔卖了?又或者,被抓去哪个不见天日的矿坑里挖矿了?
大衍商会想要真正在北境立足,光有钱不够,必须得有人。这些下落不明的魔族百姓,就是小魔女复国最天然的劳动力和基本盘。
这件事,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不过眼下,得先陶冶一下自家这只暴力白毛小猫的情操。
偏厅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
顾逸斜倚在软榻上,面前摆着一方名贵的温玉棋盘。
夜轻染穿着宽松的素白里衣,光着白皙的脚丫,像个乖巧的小糯米团子一样盘腿坐在顾逸对面。
“小白,打打杀杀的那是莽夫。既然当了主母,这琴棋书画总得略知一二。”
顾逸摇着折扇,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语重心长:
“这下棋啊,讲究的是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你看,只要我用黑子把你的白子四面围住,你的子就没有了‘气’,这叫‘吃子’。”
为了消耗这只白毛小猫旺盛的精力,免得她满脑子都是“生娃娃”和“把人折断”,
顾逸特意在矮几上摆了一副黑白玉石棋盘,美其名曰:教主母修身养性。
少女手里捏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清冷三无小脸紧紧绷着,
“小白,下棋如布阵,讲究的是气机牵引,围魏救赵。”
顾逸摇着折扇,耐心地讲解规则:
“你要用你的黑子,把我的白子围住。断了它的‘气’,让它无路可走,这颗子就是你的了。懂了吗?”
夜轻染微微歪了歪小脑袋。
她盯着棋盘看了三秒,然后,伸出白皙的手指,捏着那颗黑子,直接按在了顾逸的一片白子正中央。
“啪。”
一声脆响。
紧接着,少女指尖涌出一丝深渊魔炎。
“咔嚓——”
那几颗被黑子碰到的白玉棋子,瞬间被魔炎碾成了晶莹剔透的粉末!
顾逸:“……”
顾逸扇风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夜轻染拍了拍手上的石粉,清冽的棒读声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它被我碾碎了。它没有气了。”
“我吃掉了。”
少女微微前倾,越过棋盘,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瞳直勾勾地盯着顾逸,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要奖励:
“师兄说,赢了有烤鸭。”
“我刚才碾碎了你五颗。你应该给我五只烤鸭。”
“....”
顾逸痛苦地揉了揉眉心:
“小白,咱们下的是棋,不是生死局!你要用脑子去包围它,不是用魔气去超度它!”
“可是,包围太慢了。”
小魔女固执地摇了摇头,小手一划拉,直接把顾逸剩下的白子全部扫到了自己的手边。
“夜栀说,能用拳头解决的,就不要用脑子。”
“它们挡了我的路,我就把它们全部折断。”
她把那一堆白子拢在自己面前,像护食的仓鼠一样护得死死的,然后仰起小脸,
“现在,它们全死光了。”
“师兄,你输了。你欠我一百只烤鸭。加上之前的,你还要给我暖一百个晚上的被窝。”
“....”
顾逸看着眼前这只把明抢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白毛小猫,
“好,很好。”
怒极反笑,慢条斯理地挽起了青衫的袖子。
“看来顾主母最近是修为大涨,连大夏的棋规都不放在眼里了。”
话音未落。
顾逸猛地往前一扑,直接越过那方温玉棋盘,一把攥住了夜轻染那两只死死护着白子的小手,顺势往后一推!
“呀——”
夜轻染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整个人瞬间被顾逸按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少女瀑布般的雪发散落了一床,清澈的赤红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又化作了某种奇妙的期待。
“师兄。”
她眨了眨眼,毫无反抗地躺在顾逸身下,清冽的棒读声中透着一丝跃跃欲试:
“下棋下不过,就要开始相濡以沫了吗?”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我是主母,我可以配合你。”
“我配合你个大头鬼!”
顾逸差点被这丫头的直球给闪了腰,这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今天不教规矩,只教教你什么是夫纲!”
顾逸恶向胆边生,双手精准地探向少女腰间最敏感的痒痒肉,
十指如飞,毫不留情地挠了下去。
“唔!”
夜轻染娇躯猛地一颤。
身为化神期的大衍帝姬,她本能地想要调动魔气反击。
但那点可怜的抵抗力瞬间没了,
“哈……哈哈……师兄……别……”
平日里清冷如冰雪、杀人不眨眼的三无小魔女,
此刻就像一条脱水的白鱼疯狂扭动起来。
她极力想要维持住主母的威严,紧紧抿着红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但...
“放、放开……痒……哈哈哈哈……”
夜轻染终于彻底破防了,眼角泪水,笑得喘不过气来。
两只白皙的小腿无力地乱蹬,原本清冽的嗓音也变得软绵绵的,
“现在知道错了?”
顾逸居高临下地压制着她,不仅没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还折不折断了?还敢不敢当面明抢了?”
“不……不折了……呜呜……”
夜轻染笑得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只投降的小猫一样,软趴趴地蜷缩起身体,试图躲避顾逸的魔爪:
“师兄坏……欺负人……”
“这就叫欺负了?我这可是正经教你下棋的规矩。”
顾逸看着她那张因为大笑而泛起惊心动魄红晕的俏脸,心头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腔的柔软。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手。
“呼……呼……”
夜轻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尾泛红,挂着泪珠,那撮呆毛无力地贴在额头上。
少女委屈巴巴地盯着顾逸,像是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流浪猫,双手死死攥着顾逸的衣襟。
“师兄欺负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几分闷闷的控诉:
“我输了。不要奖励了。”
看着这副惨兮兮的模样,顾逸哪里还硬得起心肠?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温柔:
“小白,师兄不是不让你赢,也不是舍不得那几只烤鸭。”
“只是这世上的许多事,有时候,咱们讲究策略,讲究规矩,反而事半功倍,知道吗?”
夜轻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懂了。”
少女清冽的声线虽然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但已经乖乖服软了。
“真乖。”
顾逸满意地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颊,正准备起身。
突然,夜轻染那双微凉的小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少女微微仰起头,凑到他耳边,理直气壮地提出了战败后的索赔条款:
“可是,我输了。”
“《大夏风俗考》上说,战败的一方,要割地赔款。”
夜轻染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眸子里,倒映着顾逸错愕的脸庞,
“我没有地,也没有钱。”
“所以,我把自己赔给你。”
“师兄,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顾逸:“……”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丧权辱国的离谱兵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