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停停...”
顾逸这回是真的慌了。
他一把按住夜轻染作乱的小手,同时还要分出灵力安抚身下随时准备引爆太上剑气的师姐。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修罗场?!】
【白知意加夜轻染?这要是真让这白毛小猫爬上床,这艘大夏皇家旗舰今天非得在半空中解体不可!】
“小白!咱们这是在商议大衍商会的机密要务!不是什么第二阶段!”
顾逸大脑疯狂运转,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师姐这是刚才在外面受了北境的寒气,冻得抽筋了,师兄正用纯阳本源给她活血化瘀呢!”
夜轻染眨了眨眼,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比珍珠还真!”顾逸斩钉截铁,“你不是饿了吗?师兄这就带你去后厨做烤鸭!走走走!”
他如蒙大赦般从软榻上弹起来,一把将夜轻染夹在胳膊底下,像是夹着个随时会引爆的核弹,火烧火燎地往外冲。
临出门前,他还不忘回头给了锦被里那双幽怨的冰蓝眼眸一个“稍安勿躁”的安抚眼神。
直到暖阁的门被重新关上。
白知意这才从锦被里探出头来。
她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不知廉耻的妖女……”
她咬着红唇,目光落在方才顾逸躺过的位置,眼底的羞愤渐渐化作了一抹病态的偏执。
【逸儿是本座的。】
【什么主母?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罢了。】
大夏国师素手缓缓攥紧,冰蓝色的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下次……本座定要找个谁也进不去的死关密室,让逸儿好好明白,到底谁才是这天清观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就在白知意咬着红唇,满脑子盘算着怎么把顾逸关进死关密室的时候。
灵台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容抗拒的剧烈震荡!
“嗡——!”
眉心那道纯白的剑纹骤然黯淡了下去。
“呼……”
温知意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夺回控制权的瞬间。
方才白知意与顾逸在软榻上纠缠的记忆、以及那真实到令人发指的感官触觉,宛如决堤的潮水般,瞬间同步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双扣在腰间滚烫的大手,压在耳畔的温热呼吸,还有差点被封住红唇时的心悸战栗……
大夏第一剑仙的绝美容颜,“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冰蓝色的眼眸里都泛起了一层浓重的水汽。
她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坐在软榻上,素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
但在灵台识海中,羞愤交加的本体温知意,却毫不客气地向退居二线的白知意发难了。
【你忽然跑出来做什么?!】
温知意在心底羞赧又气恼地警告:
【谁让你对他端着架子发脾气的?我早发过誓,以后什么都由着他,绝不拿规矩压他!你方才那般凶他,还敢让他滚出去,若是惹他生了气,嫌我烦了怎么办?!】
白知意在灵台深处不服气地冷哼:
【本座是他的师姐!难道就任由他在这大白天的飞舟上胡来?若不是本座端着架子,方才就被那白发妖女撞破苟且了!成何体统!】
【撞破又如何?】
就在两股意识争执不下时。
一道慵懒、娇媚,透着浓浓病态占有欲的轻笑声,在灵台深处幽幽响起。
一袭黑色纱裙的墨知意,斜倚在识海的虚空中,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撞破了,正好把那碍眼的小丫头直接扔出飞舟。】
墨知意修长苍白的手指绕着发丝,冷嘲热讽:
【你啊,就是又菜又爱玩。心里酸得要命,贪恋得要死,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样。最后还不是被他三两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找不着北,软在榻上任人施为?】
她转头看向本体温知意,眼底跳动着妖冶的暗红魔光,吐气如兰:
【依我看,既然你舍不得对他发火,那个自诩清高的白衣女人又只会端架子扫兴。】
【下次这种时候,就该让我出来。】
墨知意舔了舔红唇,声音里透着让人骨头发酥的疯狂:
【我保证,把他死死按在榻上,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主子。榨得他连看其他女人的力气都没有。连同那个什么白发主母,还有那只会装病的绿茶女帝,我统统把她们的舌头拔了。】
温知意本体听得耳根滴血,简直羞愤欲绝:
【你们两个都给本座闭嘴!安分待着!】
轰!
化神大圆满的太上剑气在灵台内悍然流转,强行将这两道截然不同的极端情绪镇压了下去。
温知意缓缓平复了紊乱的呼吸,看着空荡荡的暖阁,眼底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执念。
她轻轻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唇瓣。
那妖女,还有那个女帝……
这飞舟上人多眼杂,果然还是太不方便了。
【逸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
与此同时,飞舟后厨。
顾逸把夜轻染放在灶台旁的矮凳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的里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太险了!差点就在师姐的榻上爆雷了。】
【顾小白这踩点捉奸的功夫,简直比天机阁的阵法还要精准!】
夜轻染光着脚丫,晃荡着两截白皙的小腿。
少女清澈的赤红眸子,没有看案板上的灵禽肉,而是幽幽地盯着顾逸的嘴唇。
“师兄。”
小魔女清冽的棒读声冷不丁地响起:
“那个像冰块一样的温姐姐,她的嘴巴,甜吗?”
“……”
顾逸手里的菜刀一抖,差点没把那块千年铁木案板给劈成两半。
“咳!瞎说什么呢?”
顾逸面不改色,大夏第一佞臣的厚脸皮瞬间发功,“师兄那是用纯阳本源给她活血化瘀、疏通经脉!纯阳之气,怎么会有味道?”
夜轻染微微歪了歪小脑瓜。
纯阳之气没有味道?
少女那不太灵光的小脑瓜思考了两秒,似乎接受了这个极度扯淡的解释。
但下一秒。
她直接从矮凳上跳了下来,哒哒哒地走到顾逸面前,微微仰起那张清冷绝美的三无小脸。
“那我不管。”
夜轻染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柔软粉嫩的唇瓣,
“刚才在甲板上吹了冷风。我现在也抽筋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顾逸,提出了认真的主母诉求:
“我也要师兄的纯阳本源。”
“很深很好很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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