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
李献忠弯腰捡起自己的钥匙残骸,递到白祁面前。
“先放你这儿保管一阵。后面文云筹兄弟和社长,自然会帮我赢回来,回见!”
说完,李献忠仰首挺胸地走回后台,仿佛刚刚获胜的是他一样。
而后台通道那,大家还在等他。
不等大伙安慰,李献忠就说道:
“社长,我大概探清楚这个白祁的能力了!”
“这家伙的确有些本事,还特别会整花活...”
他赶紧把自己刚刚对战时的感受和一手情报尽可能详细地告诉大家,钟逸也速记下来,生怕后面要用的时候不记得或是记错了。
“对了,社长,这个白祁还有话让我带给你。”李献忠忽然压低了声音。
他没有在选手后台直接说,而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走廊两侧的监控摄像头,然后掏出手机,在记事本上打了一行字,把屏幕递给钟逸:
今晚八点,宝石路四号的传奇酒馆。白祁约你在那里见面,他说可以带圣辉的教授一起去。
钟逸扫了一眼,微微颔首:“知道了,这事回头再议。”
接着钟逸转过头,拍了拍旁边文云筹的肩膀,“下面是你的比赛了,加油。”
文云筹则回应道:“这一局我还是有把握的。对手不算多强,大家就等我胜利的消息吧。”
——
另一边,金穗教练组的包厢里终于有了一点庆祝的气氛。
几个分析师正复盘着白祁和司马桀的比赛,甚至还开了酒。
但作为组长,也是金穗集团赛事部负责人的郭征却闷闷不乐。
“郭队,白祁和司马桀都赢了,您怎么还不高兴啊?”旁边的助理忍不住问道。
“赢难道不是应该的?”郭征语气中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司马桀和白祁都是打了多少年的老选手,我们队的平均年龄比钟逸那帮小孩大两岁多,结果赢都赢得磕磕绊绊。”
他敲了敲桌面,声音压低了一些:“更何况,我们原本最看好、对上钟逸胜率最高的绝无成,首轮就输了。这直接打乱了我们整个计划。”
教练室里一时没人说话。
大家都心知肚明:选拔优秀的干员组成【金穗华夏社】这个有能力争冠的强队也好,
以最高规格的赛训组帮助队员们进行训练和情报分析也好,
费尽心思在抽签上做手脚也好,都是为了解决钟逸。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第一轮的三场华夏内战直接把钟逸的【龙队】4人干掉3个,特别是把钟逸本人干掉。
第二轮等白祁再干掉文云筹这个漏网之鱼之后,赛训组就会直接做局,把白祁他们的底牌和打法告诉下一盘的对手,让【金穗华夏社】也出局。
这样一来,除了文云筹打的那个杂鱼外,华夏阵营依旧会以外战全败的成绩告别比赛,不会有任何讨论度,依旧是路边一条。
“可惜啊,这么完美的局,愣是被钟逸硬生生撞破了。”郭征叹了口气。
“不然我是真不想让司马桀和白祁走太远,进十六强、八强都是麻烦。”
“那郭队,要不要让宣传部那边加把火?”有人低声问,“整点舆论节奏?”
“不急。”郭征摆了摆手,“舆论是杀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看了一眼主舞台上采访结束、正在退场的白祁,站起身来,“好了,口风都紧一点。不该在他们面前说的,不要说。”
郭征推开包厢门,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满意的笑容,朝刚从选手通道出来的白祁迎上去。
“打得不错!斩下钟逸那边的一员大将。”
“这个李献忠的实力在所有参赛选手里也算是上等了。继续保持,以你的能力击败钟逸、成为华夏阵营的领袖,指日可待。”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把出场费转了过去。
但白祁根本不去看这不菲的出场费,他说道:“你也知道,我打这场比赛不是为了什么华夏阵营的领袖,也不是为了冠军,成为传奇。”
“金穗亲口答应给我的报酬呢?我要的那些资料,什么时候给我?”
郭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打哈哈圆了过去:“放心放心,虽说无奸不商,但总裁既然答应了,那肯定算数。”
可白祁怀疑的眼神扫了过来,看得郭征有些发毛。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手里哪有你要的东西。”他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等比赛全部结束,你自己去找总裁谈不就行了?你也是集团老人了,也知道我们的行事风格,集团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好不容易打发走白祁,郭征目送他走进休息室后,悄悄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个白祁和不像另外两个人那样好骗,既不好画饼,也没什么软肋。
“总裁啊总裁,你到底许了他什么条件...”郭征低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主舞台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们恭喜文云筹选手,用一次精彩的快攻,轻松拿下本场胜利!”
”这里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下一轮您的对手,正是刚刚击败您队友的白祁选手。请问您有信心战胜他,为队友报仇吗?”
文云筹的回答被观众们的欢呼声盖住,郭征没有听清楚。
但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
“今年就算勉强应付过去了,明年呢?后年呢?”
“钟逸那帮人还太年轻,普遍还有三四年的参赛机会。照这个进步速度走下去,早晚会举起属于自己的【王朝】奖杯。”
“大势所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