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挣开苏瑶的手，压低声音尖叫：
“进去了进去了！爸带小弟进去了！”
苏宇脸色复杂：
“我知道，我看见了。”
苏瑶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扇门，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苏灵转头看她：
“大姐，咱们怎么办？冲进去？”
苏宇吓了一跳：
“冲进去干嘛？！”
苏灵理直气壮：
“抓现行啊！”
苏瑶摇头：
“不用冲，等一会儿。”
苏灵疑惑：
“等什么？”
苏瑶靠墙坐下：
“等他们出来。”
“你现在冲进去，爸多尴尬？”
“还不如等他出来，看他怎么说。”
苏灵想想也是，也靠着墙坐下。
苏宇站在旁边，表情纠结。
苏灵抬头看他：
“大哥你站着干嘛？坐啊。”
苏宇犹豫了一下，也蹲下来。
三个人缩在巷子拐角，六只眼睛盯着那扇粉红色的大门。
夜风吹过，有点凉。
苏灵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爸真行，凌晨带小弟来这种地方。”
苏瑶轻笑：
“应该是为了小星那个林婉儿。”
苏灵一愣：
“为了林婉儿？什么意思？”
苏瑶看了她一眼：
“你没发现小星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吗？天天发那些朋友圈，什么‘今天她对我笑了’‘今天她回我消息了’，跟魔怔了一样。”
苏灵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
水云间的装修很豪华，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透明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水。
当苏武和苏星走进来后。
前台是一个漂亮的姐姐，穿着职业装，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迎上来。
“两位先生，晚上好。洗脚还是按摩？”
苏武想了想，说：
“校花，要最好的校花。”
苏武这话一出，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
“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儿只有技师编号，没有校花这个工种。”
苏武面不改色：
“那就来个头牌，穿水手服的，亮黑黑丝，蕾丝边，缕空。”
苏星在旁边听得浑身一僵，头皮都麻了，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亲爹，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苏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苏星问道：
“儿子，你还有啥要求不？”
“喜欢温柔点的，还是活泼点的？袜子要长一点还是短一点？”
“身高，体重，声音，这些有没有什么要求？”
苏星整个人彻底炸了。
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抖，几乎要哭出来：
“爸......您到底，要带我干嘛啊？”
苏武一脸恨铁不成钢：
“干嘛？让你见见世面，别整天盯着一个女生魂不守舍。”
“今天爸就让你知道，爱别人之前，先爱自己。”
苏星眼前一黑，差点原地晕过去。
“好的好的，两位先到包厢稍等，我这就安排。”
前台领着他们往里走，穿过一条粉红色灯光的长廊，两边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水声。
苏星跟在后面，腿都在打颤。
他活了十八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居然被亲爹带到了这种地方。
这要是被林婉儿知道了——
不对，林婉儿怎么会知道？
但他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低着头快步走，生怕被人认出来。
偏偏这时候，前面一个包厢的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满脸红光，一边走一边跟里面的人说：
“老张，你先按着，我去个厕所，回来继续！”
说完一抬头，正好跟苏星对上眼。
苏星浑身一僵。
那中年男人也愣了一下，目光在苏武和苏星脸庞之间来回徘徊。
“哟，可以啊，父子一起来会所，小伙子这是第一次来吧？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苏星：“......”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中年男人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
“哎呀，你们这父子关系，真让人羡慕，真是父慈子孝啊！”
“别紧张别紧张，第一次都这样，按着按着就习惯了！”
说完扬长而去。
苏星低着头继续走。
苏武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没说话。
进了包厢，里面有两张按摩床，并排摆着。
苏星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啊，站着干嘛？”
苏武往床上一躺，指了指旁边的床。
苏星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边床沿，问：
“爸，这里正经吗？”
苏武有些无语了：
“正经，那还叫会所吗？”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轻轻敲响。
“先生，技师服务。”
苏武立刻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进。”
门一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前面那位穿着干净的技师服，规规矩矩。
可后面那位一进来，苏星眼睛都直了。
真的是水手服样式，裙摆短俏，腿上裹着亮黑反光的黑丝，边缘带着一圈精致蕾丝，袜口若隐若现。
“两位先生晚上好，我是66号技师小芳。”
“我是88号技师小丽，很高兴为您服务。”
苏星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整张脸“唰”地爆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把茶几撞翻。
“对对对对不起！”
两个技师面面相觑，然后看向苏武。
丢人的玩意！
苏武淡定地摆摆手：
“没事，我儿子第一次来，有点紧张。”
“你们该按按，不用管他。”
88号技师小丽笑着走过来，示意苏星躺下：
“好的好的，小弟弟别紧张，我们这儿很正规的。”
苏星僵硬地躺到床上，双手紧紧攥着裤缝，眼睛盯着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喘。
小丽开始调试水温，把泡脚桶推过来，很自然地伸手去脱苏星的袜子。
苏星浑身一抖，下意识把脚缩了回去。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他手忙脚乱地扯掉袜子，把脚塞进桶里，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水溅了一地。
小丽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
“小弟弟真可爱，别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苏星的脸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