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将瞳力从单纯的能量输出转化为实物构筑的可行性,与关于施术时查克拉经脉流转路径的各种不同方案。
每一个方案,他都全力以赴的研究过了,但每一个方案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叩看着那堆被自己写没墨了将近十筐的圆珠笔,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果然,想要学习别人的瞳术,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以自己的脑子,想要啃下这种级别的课题,还是太难了些。
他在心中习惯性地吐槽了一遍自己那与“天才”二字始终无缘的天赋,然后将散落在地上的一页失败手稿捡起来摞好,接着随手关上了密室的石门,径直朝密室深处走去。
在密室的深处,一盏孤零零的灯将昏黄的光洒在石壁上。
一个皮肤惨白、留着黑色长发的阴冷身影,正坐在一张被资料堆得几乎看不到桌面的木桌旁,手中握着一支笔,在一页空白的研究手稿上奋笔疾书着。
叩十分自然的走到大蛇丸身侧,拿起了桌面上被写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叠手稿。
他低头扫了一眼,字迹工整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每一个术式符号都相当的精准,逻辑清晰到足以印在书上,直接拿去当教材的程度。
上面记录的,是叩用万花筒写轮眼操控大蛇丸,让他将自己脑海中多年积累下来的关于灵魂、精神力以及写轮眼的研究与了解,全部细致地书写出来的内容。
叩的目光在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上快速扫过,眼中的三勾玉不知何时已经自动浮现出来,贪婪地吸收着这些他原本极难接触到的、属于大蛇丸毕生心血的知识。
良久过后,他放下手中的资料,揉了揉那个因为吸收了太多信息而隐隐发胀的脑袋,脸上浮现出一个半是惊喜、半是憋屈的复杂表情。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叩忍不住低声埋怨了一句。
虽说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把大蛇丸这家伙当人看过就是了……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接着抬起眼,看着那个还在书桌旁被万花筒写轮眼操控着、不知疲倦地将知识从脑海中倾倒出来的大蛇丸,低声感叹道:
“虽然不能让大蛇丸代替我研究‘常世’这一点确实有点遗憾,但光是他脑子里装着的这些知识,就够让我受益匪浅了。
有了他在,无论是研究禁术还是收集忍界情报,都方便太多了啊……”
有了蛇包APP在,自己不仅可以学习那些原本被锁在木叶禁术室的深奥知识,还能背着带土偷偷搞事而不至于暴露。
不得不说,这条臭蛇,真是从头到脚都是宝啊!
叩在心中由衷地发出了一声只有穿越者才能理解的感慨,然后重新将目光聚焦在了大蛇丸身上。
他眼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连接,最终化为那双妖异的万花筒写轮眼。
叩直视着大蛇丸那双被幻术操控后,失去了所有神采的金色蛇瞳,语气低沉的命令道:
“接下来,我问,你答。
把我接下来问的所有问题,全部详细地回答我。”
在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瞳力压制下,大蛇丸缓缓地、麻木地点了点头。
“你最近,是否有和木叶的火影辅佐——志村团藏,有过联系?”
叩将团藏的名字从牙缝里缓缓碾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他多年积攒的、从未曾消退过的杀意。
大蛇丸那双呆滞的蛇瞳,在听到“团藏”二字时,似乎短暂地亮了一下。
他张开了嘴,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接着声音沙哑的缓缓开口道:
“在宇智波灭族一夜的三天后,团藏与我进行了联络。”
听着大蛇丸的话语,叩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
‘果然,我就知道!’
‘团藏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会找上大蛇丸!!’
毕竟……那个老东西,还盼着这条臭蛇给他的胳膊上安装复活币呢!!
叩几乎可以想象出团藏像个定期去维修保养的机器一样,隔三差五就跑到大蛇丸的某个秘密据点,让这条蛇帮他安装那些从那些被屠杀的宇智波族人眼眶里挖出来的写轮眼。
想到这里,叩的眼中翻涌起一股几乎要压不住的彻骨杀意。
鼬,团藏,木叶的那几个老东西,还有带土那个烂橘子……总有一天,自己迟早要找他们算账!!
叩强压下胸腔中那股翻涌的杀意,眼神逐渐变得冷静了下来。
他强压下胸中那股几乎要涌出来的戾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大蛇丸身上:
“团藏跟你说了什么?他在木叶,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蛇丸面色麻木地看着叩。
明明是被万花筒写轮眼完全控制的状态,但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的肌肉竟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抹笑与意识无关,与处境无关,只是刻进他骨子里的、对世间荒诞的纯粹玩味:
“团藏来到我面前时,他,已经重伤濒死了。”
“……哈?”
叩眼中的杀意,在听大蛇丸的话语后到瞬间凝固了。
他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瞬间猛然瞪大。
但还没等他接受这个震惊的现实,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大蛇丸便接着缓缓开口道:
“团藏他……在宇智波一族灭族的那一夜,带着根组织的十几名精锐,叛逃了木叶。”
……
密室里,此刻安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
叩站在原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他的嘴巴,在沉默了好几息之后,终于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
“你,你说啥?!!!”
(还有一章,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