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平A带吸附???
岸上。
记者们全傻了。
“我的天……你们看到了吗?!”
“海水在倒流!”
“不是倒流——是被吸过去了!”
“陈默那一拳还没打出去啊!”
弹幕——
“??????”
“物理学不存在了”
“陈默:我就摆个姿势,海自己就过来了”
“深海: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这不是打拳,这是开黑洞吧?”
水下。
深海的身体已经被水流完全控制。
他抬头——看见了陈默的拳头。
那个拳头就在他面前。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而陈默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冷笑。
轻蔑。
陈默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在水里安全?没事,我把水一起带过来就行了。”
深海想尖叫——
但下一秒——
“轰!!!”
一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
甚至没有花哨的光效,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
只有——
光。
深海看到了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光。
白茫茫的一片,吞没了一切。
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
视觉失效。
听觉失效。
所有感知都在这一瞬间被清零。
然后,砰!!!
深海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海面上弹射而起,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去几百米远——
“扑通——”
砸进了远处的海里。
水花冲天。
而陈默收回拳头,悬浮在原地,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方向。
“搞不清实力的差距,就胆敢向黄金圣斗士挑战。”
“啧啧.....你这家伙。”
........
岸上。
鸦雀无声。
“他……”
NBC的主持人三次张嘴,三次都没发出声音。
第四次,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带:“他……只用了一拳?”
CNN的摄影师忘了推镜头,就这么扛着机器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这是什么怪物……”
Fox的主持人手机掉在地上都没注意,眼睛死死盯着海面:“不是……深海不是在水里吗?不是应该无敌吗?怎么一拳就……”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深海不是被“打飞”的。
是被连水带人一起吸过去,然后轰飞的。
这已经不是力量大能解释的了。
一名记者对着镜头,声音在发抖:“各位观众……我必须向您承认……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刚才看到的一切……”
“陈默出拳之前,海面凹陷了……海水倒流了……深海被吸了过去……”
“然后一拳。”
“就一拳。”
“深海消失在画面里了。”
弹幕海啸......
“???我卡了吗???怎么一拳就没了???”
“回放呢???谁录了回放???”
“不是哥们,平A带吸附???”
“这特么是普攻???”
“深海:我还没出手啊!!”
“打深海需要一拳吗?陈默打个喷嚏他都扛不住吧”
“物理学:我选择死亡”
“我就想问,刚才说‘在水里深海未必输’的那位兄弟,还在吗?”
“在,正在删评论。”
........
网络。
彻底瘫痪。
推特刚恢复了两秒,又崩了。
这次不是“卡顿”——是直接404。
工程师们在机房里面面相觑。
“流量又来了?”
不是哥们,有病吧!
我们刚维护好!
这是干啥?!
YouTube直播间的在线数字已经不显示了。
不是因为没人看,是因为显示器位数不够了。
直播间崩溃、恢复、再崩溃、再恢复,反复循环。
但没有人离开。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
慢放。
刚才那一拳,太快了。
肉眼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只有高速摄像机捕捉到了一些片段。
五分钟后。
第一个慢放视频出现在推特上。
画质不算好,是从直播流里截的,但足够看清全过程——
陈默后撤步,握拳。
空气扭曲。
海面凹陷。
海水倒流。
深海被吸向拳头。
拳头挥出。
画面变成白色。
深海飞出画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离谱。
这个视频在推特存活了十七秒——然后推特又崩了。
工程师:活爹!!!
好在,截图、录屏、下载链接,像病毒一样在所有社交平台上疯狂扩散。
“我看了二十遍慢放,我还是没看懂”
“物理系的学生出来解释一下?”
“物理系学生:我们老师也看不懂”
“这不是力量,这是法则级的能力了吧?”
“陈默管这个叫‘平A’”
“???这是平A???那他的大招是什么???毁灭宇宙???”
“深海之前说‘在水里我不怕你’哈哈哈哈哈哈”
“怕不怕?说话!”
“深海:我选择死亡”
......
Reddit上,一个帖子被瞬间顶上首页。
标题只有一句话:
「我们刚刚目睹了一个超人类把海水当拳头配件用」
最高赞回复:
「不,你没看懂。他不是“用海水打人”——他是出拳的吸力把海水和深海一起吸过去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那一拳的前摇,产生的压强差足以让海面凹陷。这不是“力气大”,这是“物理法则在他面前是建议”」
这条回复下面,三小时内有二十万条跟帖。
没有人敢给出结论。
.........
另一边,沃特集团。
会议室。
鸦雀无声。
比岸上更安静。
因为这里坐着的每一个人——都他妈是业内专家。
他们比记者更懂超能力。
比网友更懂超人类的破坏力。
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刚才那一拳意味着什么。
弗兰克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肾上腺素。
干了一辈子安全部主管,处理过无数超能力事件,见过祖国人训练,看过玄色的战斗录像。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营销部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口才一流,刚才还在跟法律部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她坐在椅子上,嘴唇在哆嗦。
手里的笔已经掉了,她没有捡。
法律部主管,刚才拍桌子最凶的那个,现在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像个小学生。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
因为所有人脑子里都在回放同一个画面——
陈默出拳之前,海面凹陷了。
方圆几十米的海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了下去。
那不是爆炸,不是冲击波。
是普普通通的物理现象——流速快,压强小。
但问题是——
要多快的流速,才能让那么大一片海面凹陷?
要多大的力量,才能产生那种流速?
没有人敢计算。
因为算出来的数字会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
弗兰克第一个开口,声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语:“深海……还活着吗?”
没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那种力量打在身上,活不活,已经不是常识能判断的了。
屏幕里,直播还在继续。
海面上,陈默还悬浮在那里。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深海飞出去的方向。
就那么悬着,双臂环胸,表情平静。
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比那一拳本身更让人毛骨悚然。
营销部总监终于找回了声音:“他……他都没有认真……”
没有人反驳她。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陈默确实没有认真。
那一拳,连“热身”都算不上。
最多是活动了一下手腕。
会议室前排,一个年轻的实习生不小心说出了所有人心里的话:
“祖国人先生……能打出这种效果吗?”
空气瞬间凝固。
实习生说完就后悔了,脸瞬间变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没有人敢转头看祖国人的表情。
没有人敢呼吸。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弗兰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心里在想:这个实习生完了。
营销部总监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法律部主管盯着桌面上的咖啡渍,好像在研究什么世界名画。
所有人都在装死。
因为这个问题——没有人敢回答。
也没有人敢听答案。
漫长的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然后——
“咯吱。”
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所有人同时抬头。
主位上,祖国人缓缓站了起来。
表面云淡风轻。
但他的手,此刻垂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
祖国人盯着屏幕上那个悬浮在海面上的身影,一动不动。
他在脑子里模拟。
如果他站在那个位置,面对那一拳——
他能接住吗?
.......
墨西哥湾。
陈默悬浮在海面上,阳光打在脸上,表情淡漠。
远处,深海终于从水里浮了上来,漂在海面上,像一条死鱼。
他没死——陈默最后收手了。
星光说的没错,深海虽然恶心,但全球正是有他,海洋才没有被持续污染。
无数海洋生物才得以幸存。
在保护海洋上,深海确实有功。
要不然,这个世界,海洋资源早就枯竭了。
这一刻,陈默想起了梅芙。
对方一直在追寻正义,甚至前段时间还来拉拢自己。
陈默能看出来,对方以为的正义是跟沃特,是跟祖国人对着干。
但其实真正的正义,没有那么局限在一个沃特上面。
这一点梅芙不如深海看得透彻。
“崽种,多谢你曾经做过的那些善事吧。”
陈默对着深海说了一巨,接着飞入高空,消失在原地!
........
随着陈默离开,直播中没了他的身影。
沃特集团会议室里,大家低着头看着桌子,谁都不敢出声。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挂在祖国人身上。
祖国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法克!”
一声怒吼。他起身离开现场。
接下来沃特集团某间房间,开始经典的摔桌子、找队员挨个谈话。
挨个霸凌。
房间内,沉默了五分钟。
祖国人突然抬起头:“火车头你是不是数橘子了?”
如坐针毡的火车头:.....
“没有先生。”
“你知道的,我们黑人不会数数。”
祖国人:“闭嘴!我要扇你五巴掌。”
啪啪!啪啪!
火车头:“先生,这是四下。”
祖国人:“啊哈!”
.......
霸凌结束。
每过一小时,鼻青脸肿的火车头又被叫房间里面了。
又是熟悉的开头沉默。
又是熟悉的突然挑刺!
此刻,火车头被霸凌得都快哭了。
这一天,他被叫进祖国人办公室五六次!
每次都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祖国人就是狂怒,摔东西。
火车头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另一边,某出租屋内。
星光早早离开了沃特集团,她不想在那个鬼地方待了。
换上便装,戴个大墨镜,戴口罩,偷偷跑来见陈默。
一见面就给了陈默一个大拥抱。
“陈默,你太帅了!”
“今天直播全推特都炸了!服务器瘫痪了好几次!我真没想过有人只是挥拳就能把空气抽干、把海水吸上去!”
“你这一个后撤步一拳太恐怖了!”
陈默笑了笑:“只要速度够快,劲儿够大,你也能做到。”
星光笑着摇摇头:“我这辈子恐怕做不到了。我自己试了试,别说抽干空气了,连一点儿波动都没有。”
陈默没接话:“对了,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星光说:“想你了呗。”
“去沃特上班后,就一直想见你。”
“而且我也不想在沃特待着了。”
“祖国人跟个疯子似的,今天把火车头霸凌得都快哭了。”
哦?
“他为什么要霸凌火车头?”陈默笑了。
星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不是他自己害怕了。”
“现在公司里谁都知道,祖国人做不到你那样。”
“一个后撤步蓄力就能把周围空气抽干。”
“他祖国人根本做不到。”
说完,星光俏皮地抬头看着陈默:“陈默,你说祖国人要是在你面前,他会是什么样的呀?”
他会?
陈默笑了笑:“他会吓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