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到访的不缚死咒
洛黎还未来得及测试悲子，意料之外的人到达了事务所。
“苍银，我无法在此停留太长时间，如果可以，请购买我的咨询服务。”
不缚死咒站在事务所的大厅内，依旧是一身漆黑的重甲加上满身的绷带，但他因为与洛黎战斗而损坏的重甲却还未完全修复。
“如你所见，我的资金并不充裕，我无法将自己的时间免费赠予你。”
虽然心有疑惑，但洛黎仍旧按照不缚死咒所托，购买了他的咨询服务。
蓝色的倒计时面板亮起，显示着咨询服务还有半个小时。
“你很缺钱？”
洛黎清楚对方一直在进行各种商业活动，是第六支柱的明星处理人，但这样一位热衷商业活动的上位，居然会缺钱？
“我在背负债务，这是苦修的一种方式。”不缚死咒解释道。
“用肉体的苦痛锤炼灵魂已经落后，如今债务将带来更为纯粹的苦痛。每一笔到期的账单，每一分需要偿还的利息，都会在灵魂上刻下比鞭笞更深的痕迹。苍银，你同为受火之人，负债受苦也许也有助于你对涅瓦色的掌握。”
洛黎暂且把不缚死咒的建议记在了心中，他没有忘记在与不缚死咒战斗时，自己的痛火居然被盗版痛火压制。
这真的有些丢人了。或许日后可以通过不缚死咒获得痛火和第九支柱的相关情报。
不缚死咒的目光越过洛黎的肩头，看向事务所内部的悲罔悼歌，她正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如我所料，你夺走了她的信息。”不缚死咒说道，“悲罔悼歌有不少溢散在外、无法收回的信息，但这具身体携带的信息远超溢散在外的无主信息，这很。”
洛黎问：“你是为悲罔悼歌而来？”
“正是。”不缚死咒微微颔首，这个动作让他的肩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我在上次战斗时感知到了她的完整存在。但此刻站在这里的存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灵魂与信息。苍银讣告，我需要向你说明事态的严峻。”
“苍银，你对『模因』术师有多少了解？”
“基本没有。”洛黎坦诚地回答，“我只知道她的神术可以影响人的意识和记忆，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悲罔悼歌并非单一的存在。你此刻所见、所囚、所改造的这个悲罔悼歌，不过是她在第六支柱投放的信息，其他的悲罔悼歌会察觉到此处的异常。苍银，你是否准备彻底杀死悲罔悼歌？”
洛黎不置可否：“你看起来很热心，甚至愿意亲自登门为我解答疑惑。”
“我收取了你的费用，我便会尽心为你解决问题，我会恪守价值交换的准则。”
这是故意跑到我家门口推销服务来了？
心情不错的洛黎在心底吐槽了一句，随后他点头道：“很符合我心意的回答。悲罔悼歌不会对我收手，所以我必须处理掉这方面的隐患。”
不缚死咒的声音从面甲下传出：“『模因』术师是信息，实体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如果要削弱和杀死一位『模因』术师，那就去消灭或污染他的信息。”
“消灭？污染？”
“『模因』术师的能力来自传播，越多的人记住他们，知晓他们的存在，他们就愈发强大，这也是悲罔悼歌热衷于游荡于大陆之上，将自己的名号涂于各处的原因。”
不缚死咒重新看向洛黎身后的悲子：“而你的战利品可以污染悲罔悼歌的传播。让人们在想起‘悲罔悼歌’这个冕号时，将他们的记忆引导向你的战利品。”
洛黎分析着不缚死咒的话语，他没有再停留于这个话题，而是突兀地提出问题：“我记得你提到过悲罔悼歌的主要活动区域包含第九支柱……她和你的利益有冲突？”
“无法称之为冲突，但你若能污染她的存在，我乐于见证这一幕。”
……
咨询时间结束，不缚死咒与洛黎交换了联系方式，不缚死咒为洛黎简短地介绍了『模因』术师后，便离开了事务所。
『模因』术师太过稀少与神秘，大陆之上有名的『模因』术师似乎只有悲罔悼歌，而作为『模因』术师的源头的第二支柱，则没有多少信息流传在大陆之上，洛黎甚至无法得知那家世界支柱的名称。
“『模因』术师需要传播……”洛黎琢磨着。
他看着那双半睁半闭、毫无精气神的眼睛，只感觉到一阵亲切感。
而缇希雅则玩的不亦乐乎。
“悲子，抬起手！喔！好厉害！”
“来，悲子，握个手！真棒！”
缇希雅的玩闹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就发现，悲子虽然对指令的反应准确而迅速，但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里始终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个木头桩子。
见缇希雅消停下来后，洛黎几人又测试了悲子的神术水平，发现其神术水平与悲罔悼歌有不小的差距，但也远超寻常神术师。
联系到不缚死咒的提醒，洛黎作出了判断，大概是因为悲子的神术熟练度被清空，再加上悲子的存在并未得到传播，这就导致了她的神术能力直线下滑。
虽然她的神术水平已经达不到上位的标准，但算得上未来可期，且悲子目前的模因神术在很多地方也能有妙用。
洛黎之后要做的就是将悲子的存在传播出去，但传播的方式和途径都还需要思考。
见众人都围绕在善良悲子身边，洛秧微微歪头，人偶少女的脸上浮现出细微的不悦。
她的生态位好像被新的成员挤占了。
无聊之下，她只能打开手机，查看着网络上的消息。
「银冠贸易区爆发上位之战！苍银讣告连战两名上位，全身而退！」
「苍银讣告擒获悲罔悼歌！探究苍银讣告与悲罔悼歌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洛秧“啪”的关闭了手机。
居然靠着吃自家老哥的流量赚钱，这群人太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