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极品悲子
缇希雅赶忙将洛秧和洛黎护在身前，眼前的一幕对于她而言太过诡异。
洛黎没有犹豫，手中的长鸣已经指向悲罔悼歌的咽喉。
他无法确定悲罔悼歌的状态，也许对方是故意伪装成这副样子，借此迷惑洛黎。在经历过悲罔悼歌三番两次的袭击之后，洛黎的警惕心已经到达了极点。
悲罔悼歌目光呆滞，如大梦初醒般，缓缓垂下头，看向脖颈边的长剑。
她抬起眸子，瞳孔中毫无生气。
“你们……是谁？”
事务所的几人面面相觑，洛黎率先打破了沉默：“洛秧，你有什么发现？”
洛秧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刺入悲罔悼歌的身体，从她的身体中掏出一张瓷白的面具。
随着面具被洛秧掏出，被拘束服包裹的身影再度化作一团人形的雾气，闪着微弱的光芒。
洛黎有些惊讶：“这是？”
“是这张面具携带的灵魂控制了悲罔悼歌留下的身体。”洛秧感受着启迪神术传来的反馈，“但面具中的灵魂并不完整，无法完全支配这具躯体，这会影响她的行为表现。”
洛秧重新将面具塞回雾气之中，悲罔悼歌的身影立刻凝实，露出一张令众人无比熟悉的面庞。
悲罔悼歌的目光有些呆滞，看起来智力不太健全。
忽然间洛秧又感受到了什么：“悲罔悼歌的灵魂正在自动恢复，她的身体正在缓慢补全面具之中残缺的灵魂，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能恢复正常。”
缇希雅惊呼道：“这都行？怪不得你们花了那么久才抹去她的灵魂，那你们岂不是白忙活了？赶快用面具把她的灵魂抹了！”
“不。”洛秧摇摇头，“我的神术反馈显示，她新的灵魂已经和之前的悲罔悼歌无关，而且她现在的灵魂完全依附于面具，可以认为是面具之中的灵魂的延伸。”
洛黎多次使用千面遗容，导致其内部残留了大量他的灵魂。而这段时间洛秧持续用千面遗容剥离悲罔悼歌，进而导致面具内洛黎与悲罔悼歌的灵魂杂糅。
“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缇希雅看着神态与洛黎雷同的悲罔悼歌，“失智版本的洛黎风味悲罔悼歌？”
无视了缇希雅的发言，洛黎直视着悲罔悼歌，企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任何一丝破绽：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悲罔悼歌重复着洛黎的问题，露出了极为困惑的表情。
分析着现状，洛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越过拘束服包裹的身影，落在角落里的爱雀身上。
“你的欲望神术，能做到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爱雀目睹了那个本该被抹去灵魂的女人重新恢复意识，大脑早已被混乱和恐惧填满。
洛黎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的神术能不能在她现在这种状态下，给她植入我所需的性格与暗示。”
悲罔悼歌的灵魂现在处于从未有过的脆弱状态，欲望神术的影响将彻底根植于她的大脑之中。
“我……我不知道……”爱雀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所属的分支不擅长这个……”
“没事，试试就知道了。”洛黎安慰着爱雀，“失败了大不了就把悲罔悼歌的灵魂抹掉，再来一遍。”
爱雀不敢拒绝：“您……需要什么性格和暗示……”
洛黎沉默了一息。
“忠于这间事务所。忠于洛秧，忠于我，不可背叛我们、不可与我们敌对。听从命令，不能擅自行动，诚实、勇敢、自我牺牲……”
洛黎说了一连串极品词条。
爱雀不敢打断洛黎，直到洛黎像报菜名一般说完所有要求后，她才畏惧地开口道：“我试试……”
爱雀随即施展了神术。
悲罔悼歌的眼神迷离，她的视线被爱雀的神术引导，依次在事务所的几人身上落下。
爱雀下达着暗示：“你是悲罔悼歌，你是魔女收容事务所的一员，你的存在的意义是……”
悲罔悼歌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那双眸子里突然闪过细微的波动。
欲望神术正在缓慢地将暗示植入她的大脑之中，可神术只持续了片刻，悲罔悼歌的身体便猛地挣扎了起来，眼睛翻白！
“我、我出错了……”爱雀的神术戛然而止，她惊慌失措，“我真的不擅长这个，而且您需要的暗示太多了，这很困难……”
“不要紧，洛秧，把悲罔悼歌的灵魂抹掉，我们再来一遍。”
随着洛秧用千面遗容将悲罔悼歌的灵魂再次抹掉，悲罔悼歌再一次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双眼迷离地接受着欲望神术的引导。
“你是悲罔悼歌，你是魔女收容事务所的一员……”
洛黎今天势必要为悲罔悼歌刷出极品词条。
……
悲罔悼歌睁开眼睛，同时她的身边传出“砰”的一声，长时间使用神术的爱雀无法再坚持，七窍流血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洛黎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走到悲罔悼歌面前，蹲下身，直视着那双逐渐恢复焦点、但仍带着迷茫的眼睛。
洛黎问道：“你是谁？”
“我是悲子，悲罔悼歌的敌人，魔女收容事务所的成员，忠诚于苍银讣告的下属。”
“你要做什么？”
“辅佐苍银讣告，击杀悲罔悼歌，听从魔女收容事务所的命令，完成事务所的工作。”
“你知道你是『模因』术师，并能够使用模因神术吗？”
“我是『模因』术师，可以使用模因神术。”
洛黎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审讯般密集而严厉。
悲罔悼歌——或者说现在这个自称为“悲子”的存在，正坐在椅子上，用那双还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睛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洛秧。”洛黎最后向洛秧确认。
洛秧摇头：“没有发现问题。”
成了！
洛黎松了一口气。
为了区分悲罔悼歌与眼前的个体，缇希雅特地为眼前的新个体取了一个颇具缇希雅风格的名字。
“是善良悲子！”缇希雅张大了嘴，“也就是说，我们事务所有第二位上位战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