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全境公投
悲子的日程已经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上午她会在洛秧的带领下参加工作，下午则会在洛秧的监督下相亲。
从悲子的相亲对象口中，洛黎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情报，其中最令洛黎关注的是“全境公投”。
全境公投这个名词在第六支柱时常出现，而洛黎对它的了解仅限于各大新闻媒体的说辞。
排除即将开放的第29区，其余的28区，每个区都对应着全境公投的一张票权，总计二十八张票权。
第六支柱的控制者、职级体系的P12、那位永恒金融银行的行长建立了全境公投制度，让这片土地上规模最大的二十多家公司共同决定第六支柱的前进方向。
这次的全境公投的意义非凡，据说最终结果将影响整片大陆的局势。而即将开放的第29区，意味着第二十九张票权即将加入牌局。
围绕在第29区争夺背后的，除了各大贸易区，还有其他世界支柱以及永恒金融银行董事会的身影。
洛黎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那位董事长之子似乎有些过于主动，最近邀请悲子的频率直线升高，槐笙光是在其中搭桥引线就赚了不少盾币。
而这位董事长之子也并没有提出其他要求，他居然真的只是在掏钱和悲子吃饭。
洛黎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阴谋。
这时，劳朗再次给洛黎发来了消息。
劳朗：多有打扰，苍银先生，我想向您打听一下悲罔小姐的喜好。
劳朗：【向您转账1盾币】
洛黎突然觉得这小伙子挺踏实的。
洛黎：【已收款】
洛黎：她喜欢第五支柱制的便携式封装空间【抱拳】【抱拳】
劳朗：感谢！
洛黎的空间口袋在昨天已经彻底失效，这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再携带一大堆短剑，将其用作投技的消耗品。这无疑是对他实力的一次削弱。
随着洛黎收回手机，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正在进行光合作用的悲子：“你是不是对劳朗使用模因神术了？”
悲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
只是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她的脸上就开始泛起疲惫，但在洛黎的注视之下她才缓缓补充道：
“我的存在本身就会影响周围，这是对我的保护，但这种影响很微弱，寻常的神术师或者意志坚定的普通人都能抵抗。”
“而且这很有意思……”
洛黎又重新叮嘱了一遍：“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这些高阶神术师面前施展你的神术。”
通过将悲子派往救市运动，洛黎的市场影响指数居然还升高了一些，纽兰卡的那群金融术师完全把悲子的贡献归入了洛黎名下。
虽然上位混战的事件的流量已经逐渐衰退，但洛黎目前的市场影响指数却依旧保持在第十名。
“10、苍银讣告：市场影响指数 1752”
而在纽兰卡董事长的救市神术之下，纽兰卡的市场也确实有了回暖的迹象，最直观的便是纽兰卡的股价，最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从谷底弹起。
不管怎样，市场回暖对于那些只能赚取纽兰卡赎罪券的普通人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
自从洛黎缴获企业家意识体已经有一段时间，而那位银行家却迟迟未现身，他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这位承租人，也料到了洛黎不会直接摧毁企业家的意识体。
这段时间，洛黎也一直在寻找银行家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既然对方迟迟不现身，洛黎也不准备坐以待毙，他只能想办法把对方逼出来。
洛黎召唤出了企业家的意识体投影，这位『资本』术师双眼紧闭，陷入了待机状态。
可即便是待机状态，由于企业家的意识体遭受损伤，光是维持其存在的流量费就极为高昂。而这段时间的流量费用，已经花费了洛黎不少盾币。
这种消耗盾币的速度已经足够让洛黎感到肉痛，他不可能继续这么白养对方下去。
洛黎的手指悬在“暂停流量供给”的按钮上方。他没有立刻按下去，而是侧过头，对上了芙若拉的视线。
“你和他都是英灵，你觉得他会现身吗？”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就不会藏得这么深。他藏得越深，说明他越在意。”
「您确定要暂停该意识体的流量供给吗？暂停后，欠费意识体将在一分钟后进入不可逆崩溃状态。」
「确认」
洛黎的手指落下：“我不一定要对付那尊半神，而且就算要对付那尊半神，一位迟迟不敢露面的英灵也派不上用场。”
芙若拉双手交叠在身后，站在一旁附和着：“确实如此。银行家奥斯瓦尔德·彭德顿不论生前还是死后，看来都是一位藏头藏尾的懦夫。”
企业家的意识体投影猛地闪烁了一下，像一盏电压不稳的灯。
一分钟之后，这位曾经在第十三支柱搅动风云的『资本』术师，将在忆匣中彻底消散，连一丝残渣都不会剩下。
“可惜了。”洛黎盯着半空中的意识体投影，“我还以为英灵会有什么不一样。”
“也许是你的期待太高。”芙若拉声音柔和，“他们终究只是历史书上的名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顾眼前即将彻底消散的企业家。
倒计时跳进最后五秒。
五、四、三——
“够了。”一道声音突然在两人的背后响起。
洛黎立即抬手重新续上企业家的流量费，他已经听见背后的盾币落地声，他回头望去，来者并非银行家，而是一具通体灰色的机械躯体。
芙若拉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很谨慎，银行家先生。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你也不愿意亲自走两步。”
“不必多说无意义的废话。”银行家的声音从机械中传出，“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目睹银行家的出现，洛黎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银行家不出现，就抹除企业家的意识体的准备。
“银行家，在我们的谈话开始之前，你的承租人在我这里欠下的债务该还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