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学习资本神术
洛黎并未在庭院之中停留太久，在与莱斯莉女士交换联系方式，并确定了日后的资本神术学习将由莱斯莉女士引导后，洛黎便带着两位护卫离开了自然保护区。
玻璃庭院里重新安静下来。那些亚人还捧着体验券，三五成群地散在草坪边缘，不敢靠近中央的茶桌。乔木奉站在莱斯莉身后半步的位置，目送着那道穿着深色西装的背影消失在保护区的林荫道尽头。
“您觉得这位黎先生怎么样？”乔木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莱斯莉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像是在评估什么。
“一个口袋里塞满了盾币、对第六支柱一知半解的富商。”莱斯莉说，“无趣，给他安排课程吧，他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他们从不吝啬投资自己的才华。按照他的能力，他大概率能在三年内成为『资本』术师。”
乔木奉试探地问道：“那关于金融术师……”
莱斯莉毫不在意地说道：“一个连『资本』术师都不是的人，要成为金融术师？这期间他要留在第六支柱，要不断接触我们的圈子，要为他所谓的‘课程’支付高额费用。等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天赋时，我们已经把他的学费赚够了。”
有关那位跨境富商的讨论告一段落，乔木奉却没有立刻退下。
“莱斯莉女士，还有一件事。我听说董事会最近又有新动作，继奥菲利亚之后，下一站会是……”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
乔木奉微微一愣，随即立刻垂下目光，声音变得克制。
“是我多言了，女士。”
……
“不必跟过来。”
洛黎对着两位护卫留下一句之后，便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拢，洛黎反锁上门，走到洗手台前。
“洛秧。”
洛黎轻声喊道。
镜子中，人偶少女从洛黎的背后缓步走出。
她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的下颌线。那张脸上所有属于她的清冷特征正在缓缓消融，眉骨的弧度被垫高，鼻梁拓宽了一点，皮肤色调微微加深。
几息之间，镜子里出现了两张完全相同的脸。
“像吗？”她问。
“不错。”洛黎说，“比我看起来要顺眼。”
洛秧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评估这句评价的含金量，最终她确认了这是来自洛黎的夸奖，几秒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洛黎把长鸣从空间口袋之中取出，再把空间口袋递到了洛秧的手里。
洛黎提醒道：“把你的理科剑塞进去吧。”
“我知道。”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额头抵在洛黎的胸口上。
力道很轻，就只是浅浅的触碰。
洛黎好不容易从昏迷之中苏醒，明明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却一直忙于处理各种事务，这也导致一直等待洛黎苏醒的洛秧的心里落了空。
可一位人偶少女又能有多少苦恼呢？
少女的心思总是很简单，一次微不足道的触碰就能消解那些不知为何积压在胸口的烦闷。
“哥，我走了。”
把理科剑塞入空间口袋，洛秧回望一眼，便推开门向外走出。
伊瑟瑞斯与诺拉仍旧在外等候，并未发现此刻的黎先生有什么变化。
洛秧顶着“黎先生”的面容，开口道：“走吧。”
回到酒店，洛秧便按照洛黎的计划，向自己的金融神术老师发去了消息，询问有关金融神术的事宜。
莱斯莉：你距离金融术师还太过遥远，不要急于求成，按照我发给你的课程，首先加深你的信仰，你的第一步是成为『资本』术师。
一套课程资料被发送至了洛秧的邮箱，而莱斯莉也随之下线，中止了洛秧的咨询。
……
后半夜的套房走廊，壁灯调到了最暗的一档，黎先生已经入睡。
诺拉靠着门边的墙壁，靴跟轻轻敲着地毯。
“啧。伊瑟瑞斯，你说咱们这一行，干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
瘦高的男人站在她身边，拨弄着手里的烟盒：“干到干不动为止。”
“废话。”诺拉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不干之后去做什么？比如……找个安稳地方住下来，不用再每天提防着被人爆头。”
“没想过。”
诺拉嗤笑了一声：“我可不一样。我要是能赎回身体，我就在斯威夫特弄间小公寓，养只猫亚人，天天睡到自然醒。谁爱拼命谁拼命去。”
“你连猫亚人都养不起。”伊瑟瑞斯泼着冷水，“这里的宠物税够你喝一壶。最近你总是提起要赎回身体，前几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不是最近一两个月的器官运行费用一直在上涨，哎，要是身体不属于自己，那我一辈子都要受那些资本家的控制。第六支柱这地方，好像不管你怎么拼命，背后那根死线永远比你跑得快。”
她顿了顿：“我和你提到过，我的姐姐，五阶处理人，现在照样在忆匣里当客服。接电话的时候还会说‘祝您生活愉快’。你说我这辈子，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伊瑟瑞斯把烟盒重新放回衣服内袋：“你不会。”
诺拉啧了声嘴：“……你有时候说话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偶尔。”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诺拉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伊瑟瑞斯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那不是随意的动作。他指尖的细微变化落在诺拉的余光里，让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舌尖。她的身体没有动，但手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向了腰后的锤柄。
这里是斯威夫特境内最为豪华的酒店，酒店内常年驻守着安保团队，但此刻，居然有东西绕过了那群安保潜入了这间房间。
“……有东西。”伊瑟瑞斯压低了声音，口型几乎看不出变化。
“哪边？”
“客厅，中央偏左，不是从门进来的。”
话音落下的一瞬，诺拉整个人从墙边弹起，靴底在地毯上碾出一道闷响，矮小的身体在半空中缩成一个紧实的团块，重锤裹挟着破风声，砸向客厅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