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调查与老师
洛黎日后肯定也会在许多场合用到悲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洛黎最终选择了向自己的两位护卫透露一部分自己的能力，反正几人签署了保密条例。
况且一个身怀数千枚盾币现金、敢独自踏入动荡贸易区的富豪，如果真是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那才显得更为刻意与可疑。
一个商人，身上有点奇怪的能力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只是洛黎没有想到自己找到的护卫居然有这种实力，他也不知是该感到安心，还是麻烦，至少他的盾币没有白花，那间安保事务所是真的在干实事。
听到洛黎的回答，伊瑟瑞斯点头致意：“黎先生，我明白了。”
身后，诺拉揉着后脑勺，试图把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恍惚感从脑子里甩出去。
“很好。”洛黎说，“明天斯威夫特信托会为我引荐一位金融术师，你们做好准备。”
两位护卫没有想到这位黎先生居然这么快就接触到了斯威夫特的金融圈，这可才是他来到这座贸易区的第二天。
诺拉立刻回道：“明白。”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凉的脖子。
……
“第十支柱？那座R12都要准备换人的世界支柱？”
乔木奉坐在他那间可以俯瞰斯威夫特贸易区的办公室里，他已经通过喜来速的服务，向第十支柱的情报人员发去了消息。
调查客户信息是斯威夫特信托的例行工作，尤其是针对那位神秘的第十支柱富商。
只不过碍于跨境传递信息的不便，在不开通喜来速更高级服务的情况下，情报调查最快也需要以周为单位。
他想了想，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帮我接莱斯莉女士。”他说，“对，就现在。”
通话很快被接通。全息屏幕亮起，一个女人的半身像出现在办公室里。
“乔，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在这个时间打扰我。”
乔木奉微微欠身：“莱斯莉女士，我手头有个客户，需要您亲自看一眼。”
莱斯莉·克伦威尔，斯威夫特信托最顶尖的金融术师之一，也是他的直属上级，整个斯威夫特金融圈排得上号的人物。
“一个来自第十支柱的年轻富豪。现金充裕，他今天和我见面，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要求。”
女人问道：“什么要求？”
“他想成为金融术师。”乔木奉顿了顿，“并且希望斯威夫特信托能为他引荐一位最好的老师。”
“成为金融术师？一个连『资本』的注视都还没拿到的人？一个从第十支柱那种靠卖故事和旧日荣光过日子的地方来的家伙？乔，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绝无此意，女士。”乔木奉把头埋得更低了些，“我只是觉得，这位黎先生值得您亲自判断。而且，不管他能不能成为金融术师，他带来的盾币是真的。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笔愿意主动流入斯威夫特的巨额现金，我们都应该谨慎对待。”
“斯威夫特信托预估过，这位跨境富豪的资产规模大概率在万枚盾币之上，这些追寻『资本』注视的富商向来都很情愿为学习资本神术付款。我想，这会是笔不错的生意。”
……
斯威夫特信托给洛黎的地址位于贸易区东侧的一处自然保护区。
在第六支柱，自然是最昂贵的奢侈品。一片完整的原生林地、一条未经净化管道循环的溪流，这些在其他支柱或许只是寻常风景的东西，在这里则需要按秒计费。
会面的地点在保护区深处的一座玻璃庭院里。
这里的呼吸费用极为高昂，但确实让人感到神清气爽，在喧闹的城市之中积攒的疲惫在吸入新鲜空气的一瞬间便被尽数溶解。
“啧，这就是有钱人的花园啊，我只在视频里见过。”诺拉环视着周围，啧啧称奇，“要不是黎老板付钱，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跑来这种地方。”
洛黎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遇见了斯威夫特为自己安排的金融术师。
“莱斯莉·克伦威尔女士，你好。”洛黎压低帽檐，向眼前的女性金融术师点头致意。
“黎先生，请坐。”她抬手示意对面的座位。
洛黎在她对面坐下，而在谈话开始之前，洛黎便已经察觉到了周围的异常，他曾去过纽兰卡的自然保护区，知晓许多走投无路的亚人都会应聘保护区的动物，供游客参观娱乐。
但一路走来的洛黎却看见不少亚人在保护区的原野里自由地奔跑，甚至躺在草地之上，沐浴着阳光。
虽然洛黎不想用第六支柱的视角思考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产生了疑问，这群亚人难道能够免费呼吸这里的空气？
他身后的两位护卫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目光时不时便会瞟向那些亚人。
敢这么呼吸这里的空气，这群亚人不活了？
而搭桥引线的乔木奉适时地作出解释：“看来黎先生心存疑惑？呵呵，我们知道第十支柱的文化氛围对种族歧视非常敏感，让客户看见一群亚人趴在地上蠕动，总归不太妥当。”
“黎先生，希望您不要介意。斯威夫特信托非常重视每一位客户的体验。第十支柱反对种族歧视的立场我们早有耳闻，所以在会面前我们已经通知园方，为园区内的亚人发放了一批人类体验券，包括呼吸体验券、阳光体验券。”
“多亏了您的出现，这些亚人能够获得一段美好的时光。”
乔木奉知晓眼前的这位黎先生也是亚人，这从他那双区别于人类的尖长耳朵上便能看出。为了向客户释放善意，他轻轻拍了拍手。
一枚枚虚幻的盾币在他的手中破碎、折叠，变成一张张体验券。
随后他把体验券向天空之中一抛，众多亚人都被吸引了目光，向着庭院之中缓步围来，他们不敢跑得太快，生怕惹怒庭院里的几位大人物。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谢谢您！”
拿到体验券的亚人们感激得痛哭流涕。
“不要谢我，多谢谢这位黎先生，这是黎先生带给你们的。”乔木奉笑着，“黎先生，看看这群亚人多开心啊，这些体验券就先交给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