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点头:
“好嘞妈,草莓的话我让林姨亲自过来摘,现摘现吃!”
“不行!”
张秀梅摇头:“你哪能让人家大小姐亲自摘草莓,你给摘掉拿过去!”
“妈,这你别管了,有钱人都爱这个调调,人家亲自摘剁多好啊!”杨晨接过菜篮子,又进屋拎了一篮刚摘好的葡萄。
杨晨走出院子,来到隔壁林家别墅。
他脚步一顿!
客厅里坐着一堆人。
林老爷子坐在沙发,正在盘着核桃,林奶奶坐在他旁边,正端着茶杯喝茶,林宛瑜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套装,长发披肩,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另一侧沙发上坐着林浩然和苏晚秋,林浩然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苏晚秋则穿着一条墨绿色长裙,气质清冷端庄。
最让杨晨意外的是,林宛瑜旁边还坐着一位中年贵妇。
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保养得极好,面庞白皙,眉眼间与苏晚秋有七八分相似,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香云纱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坠着一对翡翠耳环,整个人透着一股温雅贵气。
杨晨猜测贵妇是苏晚秋的母亲,也就是林宛瑜的姐姐,林耀东的妹妹。
杨晨一时有些尴尬,本以为林家只有林宛瑜在,没想到一家子都聚齐了。
他这位隔壁邻居,贸然闯进来多少有点唐突!
“林爷爷,林奶奶,”杨晨笑着打了声招呼,“我出差刚回来,过来探望一下您二老,我妈让我送点新鲜蔬菜和水果过来。”
林老爷子笑呵呵的招了招手:“小杨来了!快坐快坐!这才多久没见,看起来更精神了,比之前成熟稳重了不少嘛。”
杨晨现在确实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在缅甸待了小半个月,剪去了之前略长的头发,剃成了清爽利落的寸头,整个人看着硬朗又精悍。
再加上晒黑了一点,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青涩,的确看起来更加成熟了!
杨晨夸道:
“林爷爷您气色也好得很,看着比上回见面还年轻了几岁。”
林奶奶热情招呼: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快坐,我给你沏茶。”
“不用麻烦林奶奶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林浩然嘿嘿一笑:
“杨哥,听说你去缅甸玩枪了啊?还遇到了危险?谢谢你救了我表姐啊!”
“不用客气。”杨晨摆了摆手,“缅甸那地方确实挺危险的,建议苏总下次不要轻易去了。”
苏晚秋微微一笑:“不会再去,缅甸公盘上运回来的翡翠原石目前都在公司,账我已经算完了,具体再给你多少钱,你得跟我去一趟公司对一下账。”
杨晨点头:“没问题。”
“下午有时间吗?”苏晚秋问。
“有,可以,多谢苏总照顾。”
一旁的中年贵妇开口道:“你就是小杨吧?我听晚秋说起过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让她在缅甸平安回来,以后都不会让她再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了,谢谢你啊小伙子。”
杨晨谦虚一笑:“阿姨您客气了,举手之劳!”
简单聊了几句日常,杨晨的目光看向电视柜。
客厅的电视柜旁边,一个半人高的红木架子上,端正地摆着一只黄色瓷瓶。
器形、釉色、暗刻纹饰,甚至连尺寸都和他在古玩街地摊上花五百块淘来的一模一样。
黄釉将军罐。
杨晨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眼,确认自己没认错。
他开启天眼,缓缓吸收上面的金色能量,只觉得眼眸一阵清爽,能量这么足看,这件瓷器绝对是一件大开门的清代官窑精品。
“林爷爷!”
杨晨指了指黄瓶,“这个黄色瓷瓶看起来是老古董吧?很值钱吧?”
林老爷子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眼光不错。这是清代康熙年间的黄釉暗刻云龙纹将军罐,正经的官窑御用瓷器,价值嘛……现在市面上同类品相的,少说在一千万上下!”
一千万。
杨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如果林老爷子这只值一千万,那他那只肯定也一个价啊。
他那只黄釉将军罐,无论是在器形、釉色、纹饰还是尺寸上都一模一样!
五百块换一千万,这漏捡得确实够大。
“可惜啊~~”林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有这一只,真正的将军罐都是一对儿出的,黄釉这种等级的东西,当年宫里烧造的时候也是一对一对配好的,收藏界讲究成双成对,单只的瓷瓶价值直接打对折还不止,我毕生的心愿,就是能收齐一对,把另外一只也找回来。”
林奶奶插话道:
“找了整整三年,前几年你林爷爷一有空就去各地古玩市场转悠,全国各地拍卖场都会去,一直没有找到另外一只,哪怕是这样,还在托别人打听!”
林老爷感慨道:
“这算是我收藏生涯里最大的遗憾了,东西不怕贵,就怕孤,孤品有孤品的好,可有些器物天生就是成对的,单摆着一只,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只有一只是挺遗憾的,不过我觉得林老您一定会如愿的!”
杨晨可以笃定。
他的那只将军罐,就是和林老爷子收藏的一只是一对!
林老爷子只当他是宽慰自己,呵呵一笑:“借你吉言!要是真有那一天,我请你喝我藏了四十年的茅台!”
杨晨笑着应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决定把自己收藏的这只将军罐,当成祝寿贺礼送给林老爷子了!
中午,杨晨厚着脸皮在林家蹭了一顿饭。
林宛瑜坐在杨晨斜对面,吃饭时偶尔抬眼看他一瞬。
杨晨回她一个无辜的眼神,埋头干饭。
饭后,林老爷子回房午休,林奶奶陪着苏晚秋的母亲去后院喝茶聊天,林浩然出门去玩,客厅里只剩下杨晨、林宛瑜和苏晚秋三人。
杨晨小声道:“林姨,下午有空吗?”
林宛瑜白了他一眼:“晚秋刚才不是说了让你去公司对账吗?走吧。”
杨晨嘿嘿一笑,想伸手去碰她的腰,被林宛瑜不着痕迹地拍开了。
“正经点。”
她轻声呵斥!
苏晚秋起身道:“走吧,杨晨你开车了吗?坐我的车还是?”
“我开了车,要不咱们一辆车过去?回头我再回来取车也行。”
苏晚秋点头:“行,坐我的车。”
三人出了林家别墅,苏晚秋开着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林宛瑜坐副驾驶,杨晨坐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