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傻逼找了一只将军罐,和我这只一模一样,百分之一万是赝品!”
杨晨开启透视眼看了过去,瓷瓶上没有丝毫能量波动。
赝品!
杨晨高声道:
“我建议,先找一位鉴宝大师鉴定一下这只将军罐的真伪!”
什么?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杨晨,有人认出了他是刚才和叶佩佩坐在一起说话的年轻人,是叶佩佩的师弟!
徐嫣然坐在他旁边,手指在桌下轻轻拽了拽杨晨的衣角。
笨蛋!
你在说什么啊!
陆家和林家显然是世交,这当口站出来质疑,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在打陆家的脸。
陆州的脸色一沉:“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我送给林爷爷的将军罐是赝品?”
杨晨语气从容:
“不敢,我只是觉得应该鉴定一番,毕竟林爷爷是收藏大家,送的礼若是有问题,传出去对陆先生的名声也不好。”
陆州眯了眯眼:“你是什么人?”
“没什么身份,一个普通晚辈而已。”
杨晨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包里捧出一只黄釉将军罐。
这一幕,更是令现场大惊,又来一只将军罐?
杨晨冷声道:
“只不过,你准备的贺礼和我准备的贺礼恰好一模一样。”
陆州瞳孔骤然一缩。
偌大的宴会厅更是满场哗然!林雅芝猛地瞪大了美眸,目光在两只将军罐之间来回扫。
林老爷子更是愣在原地,看看陆州手里的,又看看杨晨手里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有一只是赝品!
如果可以。
她希望陆州的将军罐是赝品。
孙女不乐意,她可不想受陆州的人情!
杨晨语气笃定:“我的这只将军罐百分之百是真品,和林爷爷那一只刚好可以凑成一对。所以我有理由怀疑,陆先生你的那只,是赝品!”
她肯定要拆穿对方的。
否则,自己待会怎么拿的出手?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落进了人群里,窃窃私语声顿时四起。
两只将军罐摆在面前,必然有一个是赝品。
至于到底谁真谁假,得让行家看过才知道。
陆州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当众拆他的台,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也拿出一只一模一样的将军罐来。
他一脸怒气:
“我的将军罐是我拍卖行的首席鉴宝师徐凡大师高价收购的,经他鉴定百分之百为真品,你那只才是赝品!”
杨晨冷笑一声:
“你说我的是赝品,那你的将军罐敢找人鉴定吗?我看你这个人故意送林爷爷赝品,一看就没安好心!”
“谁怕你?”
陆州一脸阴沉的道:“现在去哪找鉴宝大师?更何况我陆州从小就在古董堆里睡觉长大,我的鉴宝眼力,岂是你一个外行人能比的?”
话音未落,一道清朗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陆先生,杨晨是我师弟,本人目前在天海博物馆担任首席鉴宝师,他的鉴宝眼力,也不是外行。”
说话的人正是叶佩佩!
陆州一愣,陆无涯和陆军也同时变了脸色。
同是古董收藏圈子里的人,他们当然听说过叶佩佩的大名。
天海博物馆首席鉴宝师,圈子里公认的权威人物,她对于瓷器鉴定是专业的。
许多鉴宝大师擅长的品类不同,偏偏叶佩佩最为擅长瓷器!
钟老朝在场众人拱了拱手:“各位,听老朽一言,两位青年俊杰把各自的将军罐放在桌上,由叶佩佩大师亲自鉴定,谁的将军罐是赝品、谁的是真品,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
现场的气氛瞬间振奋起来,宾客们没想到还能赶上这么一出鉴宝大戏。
陆州黑着脸道:
“这位叫杨晨的是叶佩佩大师的师弟,谁知道叶佩佩会不会偏袒他,把赝品说成是真品!”
叶佩佩淡然一笑:“陆先生大可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赝品在我面前,我会当场摔碎它!”
“从碎片的内里胎质、釉面氧化痕迹、底部款识的笔触细节,都可以分辨出真伪,这一点,在座各位收藏界的朋友应该都清楚,更何况我叶佩佩从业二十余年,还从来没有为谁说过一句假话,陆先生如果不信,大可以让其他人来鉴定,我绝不干涉!”
钟老接话道:“是啊,叶佩佩大师岂会为了包庇她师弟,而损毁自己积攒了几十年的名声,我想这位杨小兄弟也不愿意!”
杨晨咧嘴一笑:“没错,我相信我师姐,更何况,如果是赝品我就自己摔了,何必让我师姐难堪?”
闻言。
陆家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对!让叶大师鉴定!”
“叶大师出手,绝对公正!”
“哈哈,还能看到这么精彩的鉴宝环节!”
叶佩佩问道:“陆先生,你敢不敢让我鉴定?”
陆州觉得有点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说道:“有何不敢?”
叶佩佩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一只放大镜,又取出一个强光手电。
“首先看造型!”叶佩佩一边观察一边说道,“将军罐的标准造型是直口、短颈、丰肩、鼓腹,腹以下渐收,这两只将军罐从外观上看,造型几乎一致,但细节处仍有差异!”
她指着将军罐说道:“这只将军罐的底足修胎较为粗糙,露胎处胎质略显干涩,缺乏真品应有的细腻感。”
陆州的脸色微微一变,强撑着说道:“这也许是保存环境不同导致的!”
叶佩佩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再看釉色,真品黄釉将军罐的釉色温润如玉,光泽内敛,而赝品的釉色往往过于鲜艳,缺乏层次感。”
“你们看,杨晨的这只将军罐的釉色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鹅黄色,光泽柔和,而陆州这只的釉色虽然也是黄色,但略显刺眼,缺乏那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感。”
在场的收藏界大咖们纷纷点头,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杨晨那只看起来更舒服一些。”
“陆州那只釉色是有点艳了……”
叶佩佩放下放大镜,伸手轻轻敲击两只将军罐的罐身。
“真品瓷器敲击声清脆悦耳,余音悠长,赝品由于胎质和釉料不同,声音往往发闷。”
她敲击杨晨的将军罐。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
下一秒,叶佩佩敲击陆州的将军罐。
“咚~~”
声音明显沉闷了许多,缺乏一种通透感。
陆州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额头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叶佩佩沉声道:“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看内里!”
她拿起陆州的将军罐高高举起:“如果这是赝品,胎质、釉料、烧制工艺都和真品有本质区别,我可以直接摔碎,让各位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