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陆无涯脸色铁青,“叶大师,这……这就不必了吧?”
叶佩佩淡淡一笑:“陆老先生,您孙子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这是真品吗?我已经证明了不是真品,一个赝品,摔了也就摔了!”
“叶大师!”林老爷子缓缓开口,“请继续鉴定吧,如果是赝品,我认为摔了也无妨,正好给在座的各位上一课。”
叶佩佩点了点头,手一松~~
啪!
陆州的将军罐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许多收藏老头纷纷涌上前,钟老也感兴趣的拿起了一块碎片。
“各位请看碎裂的罐身内部,胎质粗糙,颜色发灰,明显是近代仿制的工艺,罐底的落款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仔细辨认,笔锋很是僵硬,缺乏真品的行云流水般的神韵!”
“果然是赝品!”
“陆州竟然拿赝品来糊弄林老爷子!”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还想靠这个娶人家孙女?”
现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陆州脸色铁青的张了张嘴。
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无涯重重地叹了口气:“丢人,丢人啊!”
陆军一脸尴尬,愤怒道:“小州,还不快给林爷爷赔礼道歉!”
陆州咬着牙狠狠地瞪了杨晨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林爷爷,对不起,是我看走眼了……”
林老爷子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心意到了就行,不过小州啊,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弄虚作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是,我没有弄虚作假,是拍卖场的徐大师看走眼了,我这就回去开了他!”陆州嘴硬道。
另一边。
杨晨将真品将军罐轻轻推到林老爷子面前。
“林爷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贺礼,和您家中那只正好凑成一对,祝您福寿安康!”
林老爷子颤抖着双手接过将军罐,端详着那只将军罐,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小杨啊,你这份心意,爷爷记下了!”
他很明白这只将军罐的价值。
等回家后再让小女儿林宛瑜,把将军罐的钱给了杨晨。
林雅芝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杨晨竟然在关键时刻帮了她一个大忙。
陆无涯转向林老爷子:“老林,今天这事是我们陆家理亏,但婚约之事是约好的事……”
林老爷子淡笑道:“老陆,婚约的事以后再说吧,雅芝的婚事,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咱们老一辈的约定,不能成为束缚孩子的枷锁!”
“我决定八月十五再来提亲,不管雅芝提出什么要求,我都能够答应,林爷爷,我真的从小即喜欢雅芝!”
林雅芝:.........
寿宴继续进行。
林耀东携妻子一桌一桌敬酒,现场气氛变得更加浓郁。
小桃子好奇道:“师兄,你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那只将军罐是赝品?”
杨晨淡笑:“笨蛋,我的将军罐是真品,他的自然就是赝品咯!”
宴席还未结束,陆家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天源酒店。
“丢人现眼!”陆无涯走到酒店门口,低声呵斥,“我陆无涯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这么丢过人,你一个开拍卖行的连真假都分不清?”
陆州咬了咬牙:“爷爷,都怪那小子,不然的话谁能知道是赝品,就算是.....也是林老爷子回去之后找人鉴定,而不是在现场!”
“闭嘴!”陆无涯拐杖重重顿在地上,“还嫌不够丢人?回去再说!”
酒店内,寿宴继续进行,少了陆家人气氛反而更加融洽。
宴席结束后,杨晨和家人们一起返回石林公馆,张秀梅一路上在念叨儿子今天太出风头了,杨啸天则是一脸骄傲,觉得儿子给自己长脸了。
杨爷爷和杨奶奶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直说晨晨有出息。
杨月已经趴在杨晨怀里睡着了,可爱极了,小桃子则是一路叽叽喳喳,在期待着啥时候放假呀,果然什么时代小孩上学都是一个球样!
回到石林公馆,杨晨将杨月交给张秀梅,又和父母简单聊了几句,带着徐嫣然来到隔壁林家。
林老爷子还没有午休,正坐在客厅里端详着那对将军罐,两只将军罐并排摆放在红木架上,釉色温润,宛如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哈哈,小杨啊,你这份贺礼太贵重了,谢谢你啊!”
林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算是弥补了我多年的遗憾,这只将军罐,总算凑成一对了。”
杨晨笑了笑:“林爷爷客气了,能帮您圆了这个心愿,我也很高兴,将军罐凑一对才是真正的将军罐!”
林奶奶道:
“小杨,谢谢你啊,幸好小陆送的是赝品,不然你林爷爷真没法拒绝他们的贺礼,他们是想靠这份贺礼找借口,和我乖孙女提亲呢!”
杨晨点了点头:“林奶奶客气了,他送赝品我肯定要拆穿啊,拿假货糊弄人,还想靠这个娶雅芝姐,也太不地道了。”
林奶奶叹了口气:“快坐快坐,宛瑜啊,你要把小杨照顾好!”
林宛瑜抿唇一笑:“妈,你放心吧,小杨可是我们家的贵客。”
简单聊了几句,林奶奶和林老爷子回房间休息。
酒店折腾了一上午,老两口早就累了。
客厅里只剩下杨晨、徐嫣然、林宛瑜和林雅芝四人。
杨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笑道:“林教授,你们这次下墓是什么情况?是什么规格的墓?”
林雅芝语气冷淡:
“我们签了保密协议,不能外露。”
林宛瑜嗔怪道:
“雅芝,大杨不是外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他送了将军罐,间接帮了你大忙,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见外?”
林雅芝无奈地笑了笑:“姑姑,我都三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们不是去下墓,而是去考古。”
杨晨附和道:
“对,我们是去考古!”
什么考古?
和下墓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钻到地底下去挖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