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南征请你去参加秦宫的生日宴会,那是因为你们是小叔,嫂子的关系。
我和他素不相识,甚至还有些矛盾,我跟你去算什么?
关键是——
薛道安苦笑:“我亲爱的四夫人啊,你也是社会阅历丰富的人了。你应该知道‘客不带客’的忌讳吧?”
“我当然知道。”
商如愿起身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在了薛道安的身边。
握住她的手,满脸的姐妹情深:“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薛道安愕然。
“我知道你这次来青山,除了不得不按节奏,执行六大派打压李南征的计划之外。就是你丈夫陈太山,因李南征安排黄少军丢脸。路边狗都知道,你们两口子的关系不咋样。可李南征让他丢脸,那就等于在打你的脸。”
商如愿问:“安安,你实话告诉我。你这次肯定得对付清中斌,让李南征知道你的厉害吧?”
对。
薛道安没有否认,淡淡地说:“陈太山即便是一条狗,那也只能是我能打,我能骂的。别人不经过我的同意,打了我的狗,我就得找回场子。哪怕我小姑姑(陈碧深)参加了李南征的婚礼,可那是陈家的态度。和我的狗被打,没什么关系。况且早在去年时,薛镇江在李南征的手里,就吃过大亏。”
薛镇江是谁?
来自蜀中薛家的第三代,眼高于顶,是薛襄阳的侄子、薛道安的亲弟弟!
薛镇江去年来青山,追求商初夏去了锦绣乡。
结果惨遭李南征的暗算,被警方带走,留下了污点。
这件事——
商如愿不知道,李南征也早就忘记了。
薛道安,却始终牢记在心里。
好吧。
这是个特别遵守原则,更记仇(睚眦必报)的女人。
自家的狗(丈夫)和从小宠爱的亲弟弟,都被同一个人打脸。
可谓是旧恨未消,新仇又增。
“啊?还有这件事?”
商如愿听薛道安简单讲述过后,有些傻。
她极力邀请薛道安,去参加秦宫的生日宴会,为啥?
就是想当和事佬,缓解李南征和薛道安的恩怨。
如愿不觉得——
性子沉、低调的清中斌,能是薛道安的对手。
一。
薛道安不但是魔都陈家的长孙媳妇,也是蜀中薛家的嫡孙女。
背靠两大家族,各种人脉、资源充沛。
而土生土长在青山的清中斌,靠山唯有李南征而已。
二。
如愿和薛道安是朋友,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性子,手段。
确定薛道安去了大河县后,铁定会薅住清中斌的头发,狠揍!
清中斌那可是李系头号干将,真要是在大河县真被薛道安狂虐,势必会让李系受损。
三。
李南征和如愿的关系,就不说了。
单说她和薛道安的关系,那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好朋友和好男人硬怼之后,如愿帮谁?
如愿肯定会帮好男人啊。
却要因此失去好朋友。
那么在有希望避免,好朋友和好男人硬怼时,如愿肯定得当和事佬。
只是如愿没想到,薛道安不但要帮陈太山找回场子,更要帮她亲弟弟“报仇雪恨”。
“如愿。”
薛道安说:“我知道你邀请我,一起去参加秦宫的生日宴会,是想当和事佬。毕竟李南征是你的小叔子,我是你的好朋友。我真要和他干起来,你会左右为难。”
嗯。
如愿点了点头。
“如果李南征仅仅是打脸陈太山,呵呵,说实话。”
薛道安淡然笑了下:“其实,我不是太在乎。只要你说和,我肯定会给你面子。但李南征在去年时,几乎毁了镇江!实不相瞒,打陈太山打我,都行。但谁打镇江,我绝不会放过。”
伏弟魔。
如愿如果知道这个词汇,只会觉得用来形容薛道安,相当的贴切。
“如愿,我和李南征的恩怨,你就不要掺和了。”
薛道安又说:“以免你左右为难。而且我保证,我只会给李南征一个教训,不会下死手。况且他连六大派都敢怼,我可能没资格当他的对手。但无论怎么样,我都得试试。”
哎。
确定薛道安执意如此后,商如愿叹了口气。
低头端起茶杯时,眸光迅速的变冷。
心里说:“安安,你吃亏的话,我不会插手。可你如果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破坏!那么,就别怪我暗算你了。好朋友的关系深,能有好男人的更深?”
哦。
薛道安忽然说:“我觉得,我也可以跟你去给李南征的老婆庆生。”
嗯?
低头喝茶,暗中回忆薛道安有哪些黑资料的商如愿,闻言愣了下。
抬头看向了她:“安安,你怎么又愿意去了?”
“因为我意识到,这是个能充分观察李系集团的绝佳机会。”
薛道安如实回答:“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机会能看清李系核心时,我不能错过。如愿,你不会因我去的目的,就是算计你小叔子,不想让我去了吧?”
“怎么可能!”
商如愿一口否认:“咱们可是好姐妹。小叔子再亲,那也是四哥的关系。”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几点去?”
薛道安起身:“我先上个洗手间。”
“时候差不多了,这就走。”
目送薛道安走进洗手间内后,商如愿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
抬手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整。
周元祥的家里。
他可算是处理完了发妻的后事,正在客厅内,伏案疾书。
写的是——
他王者归去长青县,担任县长之后,该怎么展开工作。
文如泉涌!
这和上官帝梦给他的很多建议,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想到上官帝梦,周元祥的脸上,就浮上了幸福的笑容。
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卧室内。
想到那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周元祥就无法控制的,有火焰从深处燃起。
尽管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像隔壁光哥那样,一晚上三五次不在话下。
可他确实深刻体会到了,啥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吃药——
哪怕这几天走路,脚步始终轻飘飘的,甚至眼窝都开始下陷。
周元祥也必须向隔壁光哥看齐!
“捡到宝了啊。”
“帝梦性子温柔功夫高、精通厨艺嘴巴好。对仕途上的道行,那也是至少清中斌级别的。”
“真搞不懂米家城,怎么就不珍惜如此的女人。”
“看来我周元祥,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
周元祥暗中感慨时,卧室门开了。
只穿着一件睡袍的上官帝梦,走了出来。
“帝梦!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你嘴馋,可是一晚上没怎么休息。”
周元祥马上站起来,溺爱的语气埋怨。
“元祥。”
上官帝梦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我刚才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长青李系的核心,全都集聚红梅山庄,为秦宫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