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青李系齐聚红梅山庄,给秦宫庆生?
周元祥愣了下,问上官帝梦:“是谁给你打的电话?这个消息,属实吗?”
“你不用管,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上官帝梦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
顺势架起一只白嫩小脚,皱眉说:“李系齐聚红梅山庄,千真万确!可李南征,为什么没有给你打电话?难道,他知道咱们俩的事了?对你的隐瞒,很不满?”
不可能!
他怎么能知道,咱们在一起了?
况且这是我的私事,他就算是知道了,也没资格不满。
周元祥皱眉,说:“可能是他知道,我现在还在处理发妻的后事。实在不适合,参与这种场合吧?”
他的分析,也很有道理。
毕竟他的发妻尸骨未寒——
李南征不好邀请他,去参加生日爬梯这种场合,也是考虑他的感受。
他的分析,上官帝梦也想过。
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又说:“给我打电话的人,还说了一件事。陈家的陈碧深,周一上任万山县。同样是陈家的薛道安,周一上任大河县。市组那边,已经有了确凿的消息。长青县的县长空缺,也应该有了结果。但市组那边,却没有传出和长青县有关的任何消息。”
啊?
周元祥再次愣了下。
莫名其妙的,心里忽然有些慌。
早就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长青县长宝座,竟然被一层迷雾遮住。
给了他可望不可及的强烈真实感。
“我,我马上给清中斌打个电话。先问问,秦宫生日宴会的事。”
周元祥拿起茶几上的座机,打开了电话簿。
呼叫清中斌的私人电话:“中斌啊,我是元祥。”
“老周啊,你好。”
清中斌说话的声音正常:“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去销户时,无意中听人说。今天,是秦局的生日?”
周元祥在撒谎时,也是神色淡定。
“对!今天是秦局的生日。呵呵,我正在赶往红梅山庄的路上呢。”
清中斌说:“老周,你给我打电话,是想问问,南征为什么没有邀请你吧?你可别多想!南征就是觉得,嫂子刚走没几天。实在不适合请你,参与这个场合。为此,南征还嘱咐我们所有人,别给你说这件事。”
呼。
周元祥暗中松了口气。
一切正如他刚才的分析。
心中感激李南征,觉得他做事特能为人着想。
他看了眼坐在身边的帝梦,挑了下眉梢。
帝梦甜甜的笑了下,又无声地说:“长青县的事,你问问清中斌。”
嗯。
周元祥点了点头。
问清中斌:“中斌,你代替我向南征说一声谢谢。他能如此的为我着想,我很是感激。也很惭愧!自从我家出事后,他可是忙前忙后的。哦,对了。中斌,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没有去单位。你有没有听说过,王秀峰被带走后,谁会接替他的工作?”
事关自己的前程。
周元祥也自问和清中斌的关系,相当不错。
他不再藏着掖着,干脆直截了当的问。
“这件事啊?”
清中斌回答:“老周,我还真知道,谁会接替王秀峰的工作。不过究竟是谁,南征特意嘱咐我们所有人,不能告诉你!哈,哈哈。你啊,周一就该去单位上班了吧?静候消息就好。行了,就这样。等以后咱们见面了,再把酒言欢。”
嘟。
不等周元祥有什么反应,清中斌结束了通话。
周元祥笑了。
清中斌看似没给他答案,更没说除了他周元祥之外,就没谁再配当长青县的县长。
可就算周元祥用帝梦的小脚丫去分析,也知道他在周一去了单位后,会收到想要的好消息!
毕竟——
事关组织安排这种事,大家相互探听消息时,都是云里雾里的不说透,全靠自己悟。
咔嚓。
周元祥放下了话筒,抬手抄起一只小脚。
问帝梦:“这下,你可放心了吧?放心!你这个县长夫人的头衔,是跑不掉的。我坚信只要你我夫妻同心,你会逐渐成为厅副夫人、厅夫人甚至部副夫人。”
这一刻的周元祥,可谓是王霸之气四射。
“讨厌!人家还没嫁给你,算哪门子的夫人?唔!周郎——你坏。”
随着上官帝梦的娇嗔,沙发就开始遭罪了。
满室皆春。
三五次、次次时钟转半圈的隔壁光哥,确实是周元祥努力追赶的偶像。
但努力追赶,也仅仅是努力追赶而已。
并不代表着周元祥只要努力了,就真像光哥那样,让时钟转半圈。
事实上。
在没有药物的加持下,这几天可谓是夜夜笙歌的周元祥,仅仅让分针转了一圈半、零六秒。
就这。
帝梦还娇呼周郎羽扇轻摇,她就丢盔弃甲。
“真是个废物!和米家城,也就是半斤八两。这要是换成李南征。”
帝梦忽然想到李南征后,心儿荡漾了下。
看向了墙上的石英钟,心想:“如果换成李南征,会多久?”
石英钟无语。
只是把时针分针,按照时间的轨迹,走到了下午四点三十八分。
齐鲁医院。
额头上贴着个创可贴的李南征,也和前来此咨询医生的宋士明,来到了停车场。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小姐姐,举着一个输液杆,踩着软底小步鞋,迈着小碎步紧赶慢赶。
昨晚。
李南征刚被人揍成猪头。
肋骨更是断了四根,锁骨和眉骨也都骨裂。
就这种级别的外伤,医院自然不会允许他外出。
他可是江市未来的妹夫——
可李南征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必须得在天黑之前赶去红梅山庄。
咋办?
王院长得知消息后,只能特批:“派个小护士,贴身陪同江市妹夫。背着医药箱,该输液还得输液。等办完大事后,速速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就这样。
额头上贴着创可贴的李南征,右手手背上扎着针,在一个身材娇小的护士小姐姐贴身紧随下,招摇过市、引人侧目的,来到了停车场。
宋士明开车。
李南征和小护士,坐在了车子后座。
“老李,就凭你重伤不下火线,也得给老婆办生日宴会的精神。还真值得除我之外的所有男人,好好地学习。”
宋士明启动了车子,满脸的唏嘘。
切。
李南征不满的问:“什么叫,除了你之外的所有男人?难道在疼老婆这方面,你一个花花大少,还比我更痴情?”
哇哈哈——
宋士明狂妄的笑了下,说:“为了让美姨安心,我特意来咨询大夫。并定在周二下午,做结扎手术!你李南征拿什么,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