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过去了两个月,老安没有辜负小女儿的期望,早早通过自己的关系网,给安禾找了几位语言老师。
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然后,又因为这些语言老师或多或少都在教育系统有身份的原因,并且和老安搭着关系,没多久老安的朋友圈就都知道,他家有个语言学习天赋惊人的女儿这件事!
不能怪这些老师多嘴,她们虽然如今在各自的语言领域取得了一定成就,但在此之前哪个不是深耕数年甚至十数年?
结果在短短两个月,她们的世界观就被一个10岁的少女所推翻,有种当初自己学习都学到狗身上的错觉,心态没崩已经是好的了。
可学生带来的压力与成就感却也是实实在在的,难免和人炫耀一下。
国内时间凌晨6点,美国时间下午18点。
安禾刚刚结束了和母亲刘女士以及姐姐刘茜茜的通话……刘女士早已经带着茜茜姐姐在美国纽约安顿了下来。
因为不差钱,以及为了给茜茜姐姐最好的教育体验,以及安全考虑,还特意安顿在了富人区,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为此刘女士在安顿下来没多久,便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在华人社区教舞蹈,因为她有过该领域的成就,所以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只不过这样一份工作显然不足以支撑母女俩在富人区的开销,所以刘女士同时还兼职着华人商超的收银工作。
该说不说,刘女士的适应能力,和韧性都是很强的。
而这些自然不是刘女士和她说的,而是茜茜姐姐偷偷告诉她的,小姑娘在那边人生地不熟,交流也有障碍,有什么事自然只能和自家妹妹倾诉。
虽然她也在极力的忍耐,不想让妹妹担心,但总是会不经意间说漏嘴。
“下次要多给刘女士打点钱了。”安禾不由想到,挺翘莹润的琼鼻不由皱了皱。
别看分别时她拿出了20万给刘女士,但那点钱在美国富人区真不算什么,纵然离婚的时候也分给了刘女士一些钱,但真不多,谁让刘女士性子要强呢。
以富人区的消费水平,刘女士那点钱被花完也是迟早的事,她估计也是早有预料,才早早找了份工作,还做起了兼职。
但据她了解,刘女士一个月赚的钱,貌似勉勉强强才够交房租的,可能还不够。
经济支出与收入不成正比呀。
安禾不由算起账来,为了占下版权的原因她出了不少书,但稿费还真没多少,毕竟现在市场太恶劣了,稿费本就低不说,还有盗版市场。
“我这点稿费,就算全给刘女士和姐姐,估计也只能应应急,提高不了多少生活水平,这怎么能准许呢!得找老登爆点金币!”
若论个人经济实力,现在的老安是不如远在美国的刘女士的,在体制内老安也就属于中产偏上,体面但不富裕。
但……别忘了她家的成分,医学/教育世家、红+书香背景。
大富大贵不敢说,毕竟没有商业资产,但家底还是有点的,只不过没有变现。
某种意义上安家现在就她一个独苗苗,她要来点不过分吧?“两位老同志很争气,福利待遇都花不完,看病几乎不花钱,老安也不差,这点家底不给我给谁,是吧?”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安禾决定最近多多去两位老同志那边走动走动,嘴要更甜一点,争取淘出点老物件。
老安那边更简单,直接要就行,就算直接和他说要钱做什么,他也得给。
……
又是一年元旦到!
系统第11年前签到:体能飞跃!
综合体能突破极限,拥有顶级爆发力、速度与持久力。
安禾眨了眨清澈黑亮的大眼睛,感觉好像不是很明显,远不如强身健体丸带来的感受实在,所以自己还得练喽?
“嗖——嘭!”
“Arretez!”
听到裁判的指令,安禾摘下护面,露出略有点粉红的精致脸颊,清澈的眼神淡然的看着自己的对手跑进爸爸的怀里求安慰。
见此一幕,裁判嘴角也是扯了扯,看向安禾的眼神既无奈又有点幽怨,似乎在说,瞅瞅,又让你打哭一个。
安禾耸耸肩,把装备丢给一旁过来的教练,顺手接过毛巾。
后者自然也注意到了对方小朋友的情况,略有点尴尬的冲对方家长笑了笑,后者也理解的点点头,看着自家孩子有点无奈。
教练追了上来……
“我的小祖宗喂!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撒?从初赛打到决赛,你都搞哭几多个人了撒?”他是既高兴又苦恼。
高兴是学生太出色了,真给他长脸,苦恼是每次比赛完他都给人家赔笑脸道歉,要是大人比赛也就算了,偏偏是小孩子,瞅着哭成那样都揪心。
“我已经很注意啦。”安禾拿起自己的水杯,小抿了一口蜂蜜水,随即想起道:“对了教练,今后没事我就不到俱乐部了,当然别把我除名哈,有比赛要叫我。”
教练愣了一愣,随即想起这两年这孩子的成长与表现,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好,到时你莫嫌麻烦就可以了,功课也莫掉下来,你是有天赋的,千万莫糟蹋了,将来说不定还要为国争光咧。”
安禾一点也不嫌教练啰嗦,回了个OK的手势。
拿到奖杯,合影,教练请客吃了一顿肯德基!答应教练有时间会去俱乐部看看后,安禾便告别对方,自己溜溜达达前往下一个课业教学地点。
击剑俱乐部那边有时间倒是可以回去看看,自从去年她比赛拿奖后,俱乐部那边就再没收她学费。
因为她拿奖,对俱乐部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的一点不愁生源了,会有不少新生慕名而来。
这两年她也拿了不少奖项,市赛,青少年赛,前不久省体育局那边已经派人来和她接洽,希望她加入省队了。
对于教练说的将来说不定还要为国争光这点她考虑过,但她不打算加入省队。
一旦进入省队就相当于没有自由了,无法正常的学业,她的那些课外补习也要废掉大半,这些她无法接受。
所以目前她就以俱乐部的资格,参加一些省级公开赛和俱乐部赛,积攒人气热度,未来有机会说不定能走特殊渠道加入省队,甚至国家队,还不用履行那些苛刻的规范。
毕竟这种案例并不少,有机会的话,她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