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感觉自己又被治愈了一下。
“都买好了？”
“买什么？”
“是啊，我就看看！”
蔡坤和吴瀚文基本上是异口同声的说出这话。
要不是安保手上提着好几个袋子，苏阳还真就相信了。
“走，去看看地下偶像，说不定还能碰到点儿桥本环奈类型的还没有发迹的偶像呢。”苏阳一手插兜，跟在佐藤的后面，继续在秋叶原这附近走着。
小日子这边地下偶像的数量有着几万人。
基本上的工资可以说是就是相当于几千块钱。
但是小日子这边的开支还是比较大的，所以差不多就等于国内那边月薪万的，才可以说是过得好一些。
所以她们一般来说除了地下偶像之外，还会有一些别的兼职。
好点儿的做点兼职，差一点儿的就寻思去下海了。
在网络上拍点儿什么奇奇特特的视频，又或者去某个开局会有噔噔噔声音的网站上发点儿solo的视频。
再不然就是去一些直播平台，接受打赏，然后滋滋滋滋的震动。
走到一个大楼的侧边，看着那向下的楼梯。
苏阳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墙壁上贴着各式各样的海报，大多就是地下偶像团体的海报。
看着海报上一个个精修的图片。
众所周知，小日子不讲信誉，总是喜欢搞一些照片。
苏阳曾经无数次以为碰到了女神，但是点进去视频开始之后才发现，这特么的纯诈骗。
骗钱就算了，连牛子都骗！
下贱！
三人聊着，走到了门口。
“私密马赛~”穿着女仆装坐在门口的女孩儿，连忙起身：“门票出示一下。”
佐藤不语，只是抬起白手套包裹的手，从衣兜内掏出钱包。
随手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拍在了桌上。
随后流利的侧身，抬手：“哆嗦~”
苏阳微微颔首，打量着门口收费的女孩儿，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进去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起。
几个拿着荧光棒的男子挥舞着荧光棒，跳着应援舞蹈。
不过就场内稀疏的人影来看，这个团大概是没多少粉丝的。
甚至这些人要是去国内搞团播的粉丝也比现场的人多。
不过……
苏阳眯了眯眼，是不是可以挖点儿回去？
月姐不做团播呢吗？
就国内那些网红，属于是要颜值没颜值，要业务能力没业务能力，要情绪价值没有情绪价值。
还得是以前的老一辈艺术家，坏空空呀~米娜呀~之类的
老一辈艺术家哪怕是到了逗音也是舞蹈区的扛把子。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应援棒挥舞着。
“唱的还挺好听。”苏阳看了眼一旁的蔡坤。
蔡坤赞同的点了点头，一脸怀念的看着舞台上蹦跳着的几个少女：“青春啊~真好~”
“怪不得有些中年老der来应援。”苏阳听着这话，立马就明白了那些中年老der为啥会来应援了。
大概是因为少女青春活力的气息感染着他们腐朽麻木的躯壳。
让他们回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年少？
就在苏阳和蔡坤还在聊的时候。
就看到站在前方近距离感受舞台的吴瀚文，被舞台上的小姑娘一把抓着拉上了舞台。
看他的样子，虽然很懵逼，但是还挺主动。
担心别人拉不住，半推半就的就爬上去了。
吴瀚文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美少女。
下一刻人就有点儿懵逼了。
美少女一把将他推倒。
他迷茫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随后对方跨腿站在了他的身上。
嗯。
没错，就是跨腿站在了他的身上。
苏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迷茫的转头看着一旁的佐藤：“不是，佐藤桑，这对吗？”
“嗨~”佐藤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尴尬的解释道：“地下偶像团体，可能会有一些奇特的行为，来吸引粉丝的关注。”
“不限于踩踏~鞭打~扇巴掌~又或者吐口水……”
苏阳：……
不儿，这对吗？
看着那女的一脚踩在吴瀚文的胸口上，拿着麦克风仰天唱着歌。
苏阳人都傻了。
手却没有停下，立马放大后拍了个照。
这个图他吃一辈子。
佐藤立马又解释道：“不过知名的团体，公司会限制她们的行为，不会做出太过于离谱的事。”
“那么粉丝感谢祭算不算离谱？”苏阳默默的把图片放在了云储存。
“苏先生请不要误会粉丝感谢祭。”佐藤又一次专业的解释道：“粉丝感谢祭，就像是龙国的粉丝见面会，不过较为近距离的接触，类似于一起吃个饭这样的。”
“不过AV女优的感谢祭，可能是会有一些特殊的内容。”
苏阳点了点头，我问的就是第二个。
请务必给我安排一下！
阿里嘎多！佐藤桑。
苏阳内心忍不住腹诽片刻。
等吴瀚文‘享受’完踩踏之后，一脸迷茫的走了下来。
“不儿，我看个地下偶像，让人给踩了？还特么一群人围着我踩？？”他满脸屈辱却又嘴角勾起，一阵暗爽。
苏阳和蔡坤听着这话，敷衍的点了点头。
“你们知道我那会儿的感受吗？”吴瀚文不满的吐槽只是嘴角却情不自禁的勾起：“我感觉我就像是大话西游里的周星星，被一群人围着踩！我真服了。”
从会馆里走了出来，苏阳仰头看着天空。
怎么说呢，有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从落地之后，再到歌舞伎町，再来秋叶原。
大概给他的感觉就是割裂。
十分的割裂！
从落地再到宝格丽，一路上的金碧辉煌与城市的高楼大厦。
再到歌舞伎町的情欲街区，满是醉酒的男人，还有所谓神代少女和一些造型奇特的青年，不顾世俗的眼光，蜷缩在角落身旁散落着酒瓶。
再到这秋叶原，极具商业氛围的二次元，还有那地下追梦的少女加入偶像团体。
用佐藤的话来说就是，新生代的苦，并不是她们他们自己造成的，而是社会与家庭的影响。
但是在这欲望都市里，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每个人都是被欲望驱使的怪物。
所以佐藤很怜悯他们，但是不妨碍他鄙视他们。
因为他不想成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