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
茶水升腾着渺渺的烟雾。
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接过佐藤递来的平板电脑。
滑动着，看着一个个女团。
一个二个精修的图片，苏阳拥有摄影的技能，自然能看得出图修的程度。
而且这边也是老传统了，东亚邪术，化妆和PS，尤其是某些爱情动作大片封面和实物完全不符。
“就叫那个吧…”苏阳想了想，忘记那个女团叫什么了，就是过去凑热闹的。
佐藤立马小声的提醒了一声：“呪呪ガールズ”
“对。”苏阳点了点头，想到了那几个奇特的少女组：“就这个，你问问吧。”
“嗨！”
佐藤拿出手机，拨通了傍晚那个剧场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声音疲惫的中年男人，大概是这个地下团体的“社长”，统管演出、售票、洗毛巾。
佐藤用标准的敬语说明了来意。对面沉默了五秒钟。
“……哈？”
佐藤重复了一遍。
这次更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沉默。然后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请、请稍等！我马上确认！”
佐藤挂了电话，转向苏阳：“对方需要十分钟确认成员是否都在东京。另外，他问……需要准备什么‘特殊内容’吗？”
苏阳想了想，脸上带着恶趣味的笑容：“不用。就唱歌跳舞就行。哦，对了，那个踩我朋友的女孩，让她一定来。”
电话那头，社长的手在抖。
颤颤巍巍的点燃一根香烟，语气带着激动和迷茫。
“……宝格丽？总统套房？你确定不是诈骗？”
对面已经挂了电话。
社长想到了，那种“这是通知不是商量”的语气，他在这个行业干了十五年，只在一种人身上听到过。
真正有钱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喂？玲奈？晚上有活儿。不是剧场。是……你先把泳装带上，具体我路上说。”
“喂？真由？我知道你今天休息。加钱。三倍。对，三倍。新宿站西口集合，我打车过去。穿什么？穿……穿你最贵的那个演出服。”
“喂？美咲？你听我说，明天？什么你明天有兼职？辞了。辞了，钱我补给你。不是，这不是钱的问题。你听我说，过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你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一个个电话不断地从狭窄的办公室打了出去。
“苏先生，已经联系好了，她们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抵达。”佐藤微微躬身汇报。
听着他的话，苏阳点了点头，一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指尖点着扶手。
门铃响的时候，苏阳正在阳台抽烟。
佐藤去开门。
门外站着六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西装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
身后五个女孩，穿着统一的演出服，妆容精致，但每个人的眼神都不一样。
紧张。
好奇。
还有一点……恐惧。
“苏様，人到了。”佐藤侧身让开。
最前面的女孩抬头，看见了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
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皇居的森林、东京站的灯光、远处富士山的轮廓。
她那涂抹着黑色唇釉的嘴唇，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身后有人小声说了一句：“……すごい。”
一群人看着那站在落地窗前，穿着反而与这里充满了反差的青年。
头发或许是洗澡后简单的用水扒拉了一下的背头。
带着些许洒脱。
一群人拘谨的走了进来。
小心翼翼的踩踏在纯白的大理石上。
生怕留下一丝一毫的脚印。
拘谨的像是惹事的鹌鹑，走到了客厅。
苏阳打量着眼前的几个少女，按照佐藤的说法来说，她们都没有超过二十岁。
社长清了清嗓子，连忙恭敬的鞠躬介绍：“先生，我是咒咒女团的社长，宫本一路。”
苏阳闻言放下了手上的茶杯。
看着眼前九十度鞠躬的几人。
走到了宫本一路的面前，伸手看着对方那充满褶皱的西服，估计是从衣柜角落里拿出来的吧：“宫本桑，晚上好，你可以叫我Su，或者苏先生。”
“嗨！”宫本一路连忙拘谨的用手在裤腿上擦了擦，伸出双手握住了苏阳的手。
语气却带着难以遏制的激动和颤抖。
“那么苏先生，我就把她们交给你了。”宫本一路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眼前的几个女孩儿，给了她们一个眼神。
几个女孩儿拘谨的站在原地，眼神都有些惶恐不安。
却也有些犹豫。
“不用紧张，就唱你们在会馆唱的那首歌吧。”苏阳转过身，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噙着笑，抬手示意：“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和他说就好了。”
看着眼前几个穿着哥特风洛丽塔的女孩儿。
几人面面相觑。
纷纷鼓励的看了眼彼此。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吴瀚文和蔡坤才刚回来。
他们准备去外面打野吃点饭，苏阳寻思酒店的可能更好吃。
懒得去挤网红店。
二人一进来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一排女孩，穿着演出服，正在跳舞。
领头那个…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就是她。
秋叶原的地下室里，就是这个女孩一把把他拽上舞台，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拿着麦克风仰天高歌。
现在她站在宝格丽总统套房的客厅中央，背后的落地窗是整个东京的夜景，头顶的水晶吊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阳端着茶杯，靠在沙发上，冲他举了举杯。
“怎么样，这售后服务可以吧？”
吴瀚文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你他妈真是个变态。”
“谢谢。”苏阳丝毫没有在意吴瀚文的调侃。
蔡坤啧啧称奇，原来富哥是这么玩儿的啊。
也是长见识了。
别人的商K是舞女。
富哥们的商K是在总统套房，面前是女团。
那么是不是代表小棒子那边，真· 榜上有名的女团？
坏了，怎么有点儿心动起来了呢？
后续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服务？
坐在椅子上，佐藤推着银制的餐车走了进来，将餐车上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上。
苏阳拿着酒瓶给二人倒了杯酒。
随手拿着酒杯喝了一口。
听着一阵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