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怎么看？”
长孙皇后看着乐滋滋的李世民，无奈宠溺的一笑。
“陛下，这酒在哪里买的？”说着，程咬金还不忘把眼睛黏在了玉瓶。
李世民哈哈一笑，晃荡了下玉瓶剩下的酒液。
给每个酒樽分了分，又给每人匀出半杯。
程咬金连忙一口干下。李靖也失了姿态，仰头一饮而尽。
“这酒啊，可是灵酒！以天地灵气汇聚酿造，喝下后，增强体魄，延年益寿，消弭病灾。”
程咬金和李靖听着这夸张的宣传，下意识的不信。
但……
身体传来的感觉可不是假的。
就这么一会儿，身体就像卸下了枷锁般轻松。
“二位爱卿，你们觉得，这酒价多少银钱你们会买呢？”
程咬金和李靖思索片刻。
“陛下，真要让俺花钱买的话。一杯酒要是一贯钱，俺每天都要喝一杯。一杯酒若是十贯钱，一月俺就想喝上一杯。一杯酒百贯钱……咬咬牙，一年喝上三杯！”
要知道，国公这一职位，在大唐，明面上的收入，一年撑死了也就一千贯钱。
这些钱，程咬金愿意拿出一半去买酒，就已经证明了问题！
李靖惊叹于程咬金那夸张的想法，但，仔细回想一下，暗暗咂嘴。
对自己来说，只要这酒没超过十贯钱一杯，他肯定是愿意时不时消费的。
倒不是乱花钱，他甘愿把其他杂七杂八的消费停掉，也想多喝一杯酒。
李世民点了点头，“事到如今，朕也就不瞒你们了。”
“这酒，是明渊酿造出的精品！”
乍一听，二人很惊讶，但仔细想想明渊那厨艺，似乎又不是不能理解了。
“明渊的意思是……扩大酒的生产，跟我们三人合作卖酒。”
程咬金和李靖眼神同时一亮。
只要脑子没问题，就知道这东西绝对是一座金山！
“今日喊你们留下，也是为了一会儿一起去醉仙阁，跟明渊商量一下。”
李靖斟酌着语言，说道，“陛下，臣在这件生意上，提供不了什么帮助，怕是没福气共享……”
程咬金也连连点头，“是啊，陛下。等这酒投入生产后，能让我多喝点就行……”
“行了，别废话。”李世民摆了摆手，“明渊既然开口了，你们就应着就好。但话提前说好，给你们两家的分成，怕是不会很高。”
李世民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直接点明。
李靖和程咬金都不是笨人，瞬间理解了李世民的意思。
应当是……陛下已经料到了明渊贤侄会给自己一个不错的分成。
明面上应着就是，但私底下真正分成时，可不能真的让自己拿了大头。
“明白明白。嘿嘿……”程咬金喜滋滋乐呵呵的笑着，某种程度上，这就是白捡钱啊。
天上掉的银钱，甭管多少，有就比没有好。
更何况，陛下大可以选择自己一人和明渊合作。哪怕不通知他们二人，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脾气。
现如今，不就代表陛下心念着他们嘛！
程咬金心算了一下，假设，这灵酒的成本并不高，一斗百文钱。
上等名酒售价一斗（约2000ml）四百文。
一斗灵酒，售价超过名酒百倍也绝不担心销量，那就是一斗四十贯。
这么算来，实际上一斗酒的纯利润怕是得三十六七贯了。
这么一想，这妥妥的金山啊！
哪怕自己只能分个一分一厘，也是个大数字啊。
怪不得陛下舍得嫁出两位公主呢！
“你们准备准备，等朕处理完政务，就去醉仙阁和明渊商讨一番。”
——
——
太平坊·醉仙阁
“郎君，今日我们去哪里玩？！”
长乐双眸发亮，昨天晚上，她和姐姐去西市，把银钱交了上去。
铁匠的锻造应该已经开始了，就等锻造结束，给郎君一个惊喜了！
“刚吃过饭，就想玩了？”张明渊亲昵的用手指点了点李丽质的额头。
李丽质嘿嘿一笑。
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李柔安心中既苦恼，又开心。
她也想跟郎君这么亲密的互动。但……郎君只是把丽质当成小孩子才这么亲近。
跟自己，算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表明自己比丽质的魅力更大吧？
“郎君，今日有什么打算吗？”李柔安也轻声问道。
张明渊摸着下巴，有些纠结。
【我要怎么去说呢？直接说，我想摸一下你的身体？】
李柔安：“？？？”
李丽质瞬间不嘻嘻了。
“呃……是这样的。”
张明渊斟酌着语言，“前些日子，柔安不是说自己的身体虚弱嘛……”
李柔安轻轻颔首。
“我翻了翻酒楼的仓库，发现祖上出过一位神医。”
李丽质，李柔安：“……”
郎君，你这是找借口都不会找啊。
祖上既会酿酒，又会做饭，还出过神医。那你这怎么落魄到这种程度了？
【呃，她俩这是不信？】
【确实，有点太扯了。算了，信不信无所谓了。懒得找其他借口了……】
“那……郎君是从那位神医那里找到了什么医书传承吗？”李柔安十分给面子的捧哏。
“啊对！”
张明渊顺着杆子往上爬，“总之，我学会了一种试脉手段，我就想……”
还没等张明渊说完，李柔安便一挽衣袖，把白皙的手臂递到了张明渊面前。
张明渊话一滞，迎头对上了李柔安明亮的眸子和红润的小脸。
“因为是郎君，所以，没问题……”
“咳咳，那，我就试试？”
李柔安点点头。
既然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张明渊也不是什么墨迹人。
他不懂什么试脉，干脆伸手握住了那一截藕臂。
白里透红的胳膊，覆盖上去后，一抹细腻的顺滑感袭来。
【呼，稳住！】
【灵力探入，鉴凡术，发动！】
李柔安屏住呼吸，李丽质也安静了下来。
张明渊眉头一皱，两人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果然，先天有缺，气血不足，寿元将近……】
【理论上，不属于什么疾病，纯粹是生命力不足，寿元也就因此到头了。】
【放在凡间，怕是再过一千多年，医学也无法医治。】
李柔安脸色苍白，贝齿轻轻咬着朱唇。
张明渊轻轻拍了拍李柔安的胳膊，安慰道，“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
李柔安扯出一个笑容，郎君，你这心声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需要灵力介入，理论上，单纯补足生命力的话，用凡间药材也能做到，只需要在炼药时注入日月精华……】
【这么一来，解决了生命力问题，寿元起码能多个三四十年。剩下的，就得靠真正的丹药弥补了。】
李柔安心中缓缓舒了一口气，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张明渊笑着安慰李柔安，“放心吧，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过几日，我配点药丸，吃过后会好上不少。”
“嗯，我相信郎君！”
张明渊望着这坚强的小姑娘，嘴角扬起一抹笑。这么坚定的相信自己吗？
没等张明渊感叹几句，李丽质撸起衣袖，把手伸了过去，“郎君，给我也瞧瞧呗~”
张明渊：“……”
【小丽质不会是吃醋了吧？】
【姐姐有的，她也要？】
李丽质心中撇嘴，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最重要的，还是想让郎君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病。
“好，我也给丽质瞧瞧~”
【就当逗孩子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