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逗孩子玩了~!】
张明渊伸出手,搭在李丽质的手腕处。
灵气探出……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的张明渊瞬间收敛了笑容。
【嗯?不对!】
灵气再度探出。
【呼吸系统疾病,心血管疾病。基因遗传……】
张明渊锁着眉,李丽质心头一跳,慌乱无比。该不会……我已经没救了吧?
【看样子,应该是慢性病。】
【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丽质松了一口气……
【但,这些疾病,在大唐,是叫气疾吧?】
气疾?
听张明渊这么一说,李丽质心里就有数了。
气疾是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并且,阿娘好像就有气疾……
虽然气疾也不是个什么容易治疗的病症,但,拨开那层未知后,李丽质反倒不怕了。
【李丽质?气疾?】
【巧合是不是有点多了?】
【我记得,史书中,长乐公主大概率就是死于气疾……】
“郎君,我有什么问题吗?”李丽质连忙打断张明渊的胡思乱想。
“没,没事。丽质健康的很……”
张明渊意味深长的看着李丽质,现在……他已经有八成把握确定,李叔就是李世民。
剩下那两成,得多和李叔接触接触才能判断。
李丽质和李柔安相视一眼,没成想,即使她们尽力隐瞒,最后竟然也只瞒了三四天。
【说起来……】
【李叔如果是皇帝的话,他又为什么要跟我隐瞒呢?又怎么跟我那老爹扯上了关系呢?】
“果然,我很健康!”李丽质再度打断张明渊的思绪,“对了,郎君,今日我阿耶应该会和宿国公、代国公一起来商议酿酒之事。”
“家里还有灵酒吗?要不,我们现在一起酿一些?”
经丽质这么一打断,张明渊也懒得想了。
就像之前所想的那般,李叔就算是李世民,又如何呢?
暴力永远是世界最底层的法则,而修仙者拥有这个世界最本质的暴力!
——
——
临近中午,李世民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虽然政务还没有处理完,但他也不准备继续处理了。剩下的,等去醉仙阁吃完酒回来再说吧。
魏征那老帮菜,今日碰了一鼻子灰,明天应当不会这么头铁了。
“走,知节,药师。去醉仙阁!”
程咬金和李靖站起身,把手中的修仙典籍重新摆回案牍。
三人稍微收拾了收拾,一同驾马出了皇宫……
不一会儿,三人便赶到了醉仙阁。
还没等敲门,酒楼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李丽质探出小脑袋,笑吟吟的招呼着,“阿耶,二位国公大人,请进~”
李靖刚想拜见公主,又想到陛下是微服私访,便把话憋了回去。
只是……公主竟然真的在醉仙阁?
陛下倒也真放心明渊那孩子……
“郎君已经准备好了灵酒和饭菜……”
李世民看着李丽质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
这才几天,这孩子,就把醉仙阁当成自己家了?
“走吧!”
三人一进酒楼,便闻到了那灵气诱人的芬芳。
张明渊立马招呼,“快请坐,就等几位叔叔伯伯来了。”
程咬金口生津液,直勾勾的盯着饭菜美酒,“哈哈,贤侄,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哈哈,好,不醉不归!”
李靖也面露微笑。
饭桌上,汝南公主像女主人一般帮张明渊斟酒,守在张明渊左右。
李靖看着这一幕,不知该说些什么。微微活动下身体,舒缓了下尴尬。
唔~啧~哈!
四人皆是干了一小杯灵酒后,这才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张明渊望着李世民。
【也不知道,李叔究竟是不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咳咳!”,李世民刚喝完酒,夹了一口菜,张明渊心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险些给他呛得咳出来。
“李叔这是饿了啊。”张明渊玩笑道。
李世民顺着张明渊的话打了个哈哈,“当然了。贤侄你是不知道,我在家,就想你这里这一口了!”
“嗯。”不善言辞的李靖也连连赞同。
“最近几位叔伯在忙什么大事啊?”
“嗨,哪有什么大事。”程咬金摆了摆手,“上完早朝,回府后,吃点中饭就困,等睡起来,太阳也快落山了。”
“嚯。”
【这么忙?不过也是,卯时(5:00~7:00)官员就要入宫排队,辰时(9:00)后才可能退朝。】
【也就二位国公是武将,需要处理的事情不多。否则怕是会更忙……】
听着张明渊的心声,李世民深以为然。
身为皇帝,他比大多数的官员都要忙,兢兢业业,不乏处理政务到深夜的情况……
“听丽质和柔安说,明渊准备酿酒?”李世民提及了正事。
张明渊点点头,“家中本就没多少余裕,酒楼也不打算继续开业,自然得多想办法赚些银钱。”
“各位叔伯,你们觉得,这酒,能否大卖?”
说着,张明渊给三人再度把酒杯满上。
“能!必然大卖!”程咬金迫不及待的嚷嚷,“哪怕斗酒十千也不愁卖!”
“丽质和柔安也没跟我提过……”李世民问道,“明渊,这酒,成本几何?”
“成本啊……”
张明渊摇摇头,“这酒,就是普通的米酒,只是,我在米酒的基础上多加了一道工序。如果我们自己可以酿酒,理论上,跟普通米酒的成本相差不大。”
“嘶……”
程咬金眼睛瞪得像铜铃,普通米酒的成本?
那纯利润岂不是高的吓人!
“小侄准备,一斗酒,定价一百贯!”
“一百贯?!!”*3
李世民,李靖和程咬金都惊呆了。
虽说一斗酒一百贯确实也能卖,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知道张明渊这酒楼怕也值不了上百贯。
几人虽然觉得离谱,但也没急着反驳否定。
李世民开口问,“明渊是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我们几个帮你参考一下。”
“对对。”程咬金连连点头。
“这酒,我准备分阶段售卖。”
张明渊侃侃而谈。
“首先,就是最顶级的灵酒,由我亲自酿造,每个月只酿造五斗酒,用二十只琉璃瓶平均分装。一瓶酒,卖八十八贯!”
“贤侄……”李靖忍不住打断张明渊,“你的售卖方式我大概能理解。先不提价格,这琉璃瓶又从何而来?”
程咬金也点点头,“真要用琉璃瓶装灵酒,八十八贯还是太便宜了。要知道,品相不错的小琉璃瓶也得七八十贯钱……”
“更何况,我们根本凑不到那么多的琉璃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