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果不其然，失败了。
两份药都失败了。
总结经验，心太急，控火术熟练度太低。
得亏炼的是不含灵气的凡材，若是灵植入药，自己那点火，怕是连提炼净化的门槛都够不到。
另外，哪怕有着法门，自己摸索也远不如师长教导。
类比一下，就像考驾照练车，遇到危险，教练能在副驾驶踩上一脚刹车。
但，没有师长指导，可能只有撞到了东西，回过头思考还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出了错。
不过……熟能生巧。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就在这时，孙思邈额头大汗，喘着粗气，小跑着提了一大包药赶了回来。
“辛苦孙老先生了。”
张明渊目光锐利，我还就不信了！今天非得炼出一枚丹药！
——
——
皇宫·两仪殿
天色一点点暗淡，太阳逐渐西沉，洒下最后的余晖。
李世民活动了下肩膀，看着处理完毕的政务，深深的叹了口气。
对一旁的小常侍说道，“去通知下赵国公，就说时间差不多了。”
长孙无忌虽然并无‘实职’，但怎么说也是挂着宰相的名头，他也不可能一整天待在两仪殿等着李世民批阅奏折。
小常侍得了令，连忙出门寻长孙无忌。
没一会儿，长孙无忌便和李世民一同坐上了前往醉仙阁的马车。
按照礼仪规矩，大臣可是没资格和皇帝同乘一车。
但，毕竟是‘微服私访’，只要没有魏征那样只认死理的刻板脑筋，没人会把这种事拿出来提一嘴。
“陛下，臣……”
长孙无忌思量着措辞，“这张明渊，有何特殊之处？为何……陛下会将两位公主下嫁呢？”
朝中对此有所疑惑的官员并不少，长孙无忌也是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长孙皇后那边，嘴严的很。
有时，长孙无忌都怀疑，陛下看自己更像一家人，自家阿妹反倒是一直防着自己……
如今，陛下已经都答应一同来见张明渊，那想必，此刻自己问出口，也不算逾矩了。
“明渊啊……”
李世民想到程咬金和李靖描述的神迹，他觉得，没必要对自己人隐瞒了。
自神乎其技的医术开始，明渊必然也会在其他地方大放光芒。
想必，今日里，在蔡国公府的治疗，怕是很快就会传遍长安。
“辅机啊，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仙吗？”
长孙无忌愣了愣。
神仙？话题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应当……没有吧？”
若是常人问，长孙无忌必然斩钉截铁的回答，有个屁的神仙！
地位到了他们这一步，真要有神仙，岂能从未听闻风声？
但……这话可是李世民问出的！
李世民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摇摇头，“半个月前，朕也曾以为，这世上根本没有神仙。”
长孙无忌：“？？？”
“唉！”李世民叹了口气，扯着胡须，“朕知道，你怕是以为朕疯了。这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朕也不可能相信。”
“等你亲眼见到了，就能明白朕今天这话的意思了。”
“但……辅机，朕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不要去试探张明渊，也不要去交恶与他！”
长孙无忌虽然不理解，但，仅仅是这两点的话，做起来并不难。
手一拱，“臣，遵旨！”
“哈哈！”沉闷的气氛一散，李世民哈哈一笑，“好了，今日，朕就是带你去吃好，喝好，去认识一个不错的后辈。”
“好！”
——
——
蔡国公府·后院
嗡~
炉顶一声轻颤，继而沉寂下去。
眼睛都有些酸涩的孙思邈和魏征，浑身一个激灵。
之前无数次，都是松懈般的一声‘噗’，而这一声嗡嗡轻颤，从未有过！
孙思邈浑身道袍沾满了药材的灰烬残渣，颤抖着手上前，“张仙师，这是……成了？！”
一圈人中，就张明渊自己衣衫整洁干净。
其他人，为了在这次炼丹中有些参与感，都亲自上手帮忙清理过炼药失败的药渣。
对他们来说，虽然这只是清理个药渣，但，这可是为仙人清理药渣啊。甚至可能是大唐，乃至整个世界所诞生的第一枚真正意义上的丹药。
就算写不进史书里，也绝对能拿出去和同僚们吹嘘！
张明渊感知着炉内那枚圆溜溜的丹药，眼神一亮，“应该是成了吧？”
一拍丹炉，炉顶升起，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漆黑药丸从炉顶中飞出，悬停在张明渊的掌心。
经灵火煅烧，这药已经不能完全算是凡品了。
孙思邈等人好奇的凑过去，打量着张明渊掌心的那枚丹药。
丹药通体漆黑，光滑无坑洼，约莫有龙眼大小。
淡淡的药香自张明渊掌心传来，即使无病无灾，几人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感受到一股奇特的吸引力。
“终于成了！”
张明渊叹了口气，本以为炼丹很简单呢。没成想，就把一众凡草精炼萃取成丸，就练习了这么长时间。
“杜大郎，你去把这药给蔡国公服下吧。”
“服下后，可能会出现困倦，昏睡的情况。那是正常反应，若不出意外的话，明日，蔡国公就能下床走动了。”
“好，好。”杜构手足无措的在脏兮兮的常服上抹了抹手，朝圣般的双手捧起丹药。
前去杜如晦卧室的路上，大步不敢跨，只敢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生怕丹药掉在地上。
“趁着手感火热，我再来几炉！”
魏征一挽衣袖，“仙师，这次我来清理丹炉。”
这不得多表现表现？
他虽然老了，但眼神还没瞎。
那边剩下的药材还有那么多，这要是有多余的，分给自己一枚半颗的，那可真就是仙缘了！
一旁，孙思邈暗暗后悔，光顾着看杜构带着那枚仙丹走了，让魏征抢了先。
很快，魏征便把丹炉清理了个干净。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接下来，张明渊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一枚枚丹药出炉，成丹率直接拉到了百分之七十多。
不仅是杜如晦特用的丹药，就连治疗气疾和弥补先天的丹药，张明渊也成功的炼了出来。
就杜构前去喂杜如晦服药那点时间，张明渊就炼出了四五枚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