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健鑫又是一愣：“五个1？是不是一辆宾利？”
“对，你怎么知道？” 牛大力有点意外。
韩健鑫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还能是谁的，金辉的车呗！不是我跟你吹牛，大力，咱们东青市就这么大，
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开什么车，挂什么牌子，我不敢说全知道，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我都门儿清！”
牛大力笑了：“是吗？行，那咱们进去边喝边聊。”
两人走进餐厅。虽然还没到正经饭点，但这家西餐厅的生意依然不错，不少小情侣、洽谈业务的人选择在这里喝咖啡、吃甜点，环境优雅安静。
服务员引导他们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卡座坐下。
牛大力回忆着上次跟刘凌她们来时的方式，有样学样，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蛋挞之类的甜点。
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喝咖啡吃甜点，画面多少有点不协调，但牛大力也顾不上了。
服务员离开后，牛大力看似随意地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五个8是谁的车？”
韩健鑫一听这个，立刻来劲了，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五个8？那还用说，咱们东青首富，王多兵王总的座驾啊！
挂在劳斯莱斯幻影上！而且不光五个8，五个9也是他的！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牛！”
“五个6呢？” 牛大力继续问。
“金辉的迈巴赫，就是五个6！” 韩健鑫如数家珍。
“这么说，好车牌都被这些大佬瓜分了啊？” 牛大力啜了一口咖啡。
“那倒也不全是！”
韩健鑫笑道：“我听说五个4，就挂在一辆破面包车上。”
两人闲聊了几句，等服务生把咖啡和甜点端上来后，牛大力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便切入了正题。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韩健鑫，状似随意地问道：“健鑫，跟你打听个人。你认识一个叫张宝金的吗？”
韩健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张宝金？金老虎？你问他干啥？怎么，大力，你……你跟他有过节了？”
牛大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你听说了吗？今天上午，有人在红杉家具城那边，把他的鸿运红木家具店给砸了，人还打了。”
韩健鑫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不可思议：“真的假的？！谁……谁这么大胆子，敢砸金老虎的店？
他可是咱们东青有名的地头蛇啊！虽然名气实力比不上金辉那种级别，但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心黑手狠，一般人谁敢惹他？”
牛大力心中暗喜，看来自己问对人了！韩健鑫果然知道不少。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引导：“地头蛇又怎么样？这不照样有人敢砸？”
韩健鑫看着牛大力似笑非笑的表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牛大力，试探着问：“该……该不会是你找人砸的吧？”
牛大力哈哈一笑，摆摆手：“你觉得呢？要真是我砸的，我还能有闲心坐在这里，跟你喝咖啡聊天？早跑路了！”
韩健鑫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谁这么猛啊？
连金老虎的店都敢砸，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牛大力顺着他的话问：“这个张宝金，真有那么厉害？我看他也就是个开家具店的。”
韩健鑫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和忌惮：“大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这个张宝金，绰号金老虎，早些年，在东青道上，那可是跟金辉太子齐名的人物！
当然，后来金辉起来了，势力越来越大，金老虎就比不上了。
但在金辉没发迹之前，金老虎跟另外两个老大，合称东青三霸！
是靠收保护费、垄断建材生意起的家，心黑手辣，手上沾过血！”
牛大力心中一动，追问道：“那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
韩健鑫撇撇嘴：“早就进去了！听说判了死刑，枪毙了！
就剩这个金老虎，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啥事没有！”
“哦？他背景这么硬？后台很厉害？” 牛大力假装好奇。
韩健鑫摇摇头：“那倒也不是说他背景多硬。主要是这个人，为人处世特别圆滑，不像另外两个那么死硬，懂得审时度势。
我听说，金辉起来后，想收他当小弟，一开始他还不服，觉得大家都是混出来的，凭啥听你的？
但金辉那人多狠啊，直接放话，东青只能有一个老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金老虎就服软了，见了金辉客客气气。再后来，听说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打牌，关系好像还挺铁。”
牛大力点点头，若有所思：“听起来是个人物，但也没觉得有多厉害啊，就是会看眼色，抱大腿嘛。”
韩健鑫摆摆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了：“大力，你可别小看他。听说早年，他下手狠着呢，动不动就把人腿打断，砍手砍脚的事也没少干！
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加上金辉在上面压着，他稍微收敛了点，没以前那么狂了。但是……”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有个儿子，叫张浩，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比他爹当年还混账！”
牛大力心中一喜，关键信息来了！他不动声色地问：“哦？他儿子比他还厉害？”
“那倒不是比他爹能打或者更有势力，”
韩健鑫撇撇嘴，一脸鄙夷：“这小子纯粹就是个仗着他爹的势，胡作非为的纨绔！
看谁不顺眼就动手，喝了酒更是无法无天。
听说……听说他祸害过不少漂亮姑娘，最后都被他爹用钱和势给摆平了！”
“怎么摆平的？” 牛大力立刻追问，这才是他真正想知道的。
韩健鑫奇怪地看了牛大力一眼：“大力，你今天怎么对金老虎家的事这么上心？问得这么细？”
牛大力心知不能表现得太急切，笑了笑，抛出一个诱饵：“好奇嘛，听个乐子。
你赶紧说说，等聊完金老虎，我再跟你聊聊发财的事，保证让你感兴趣。”
“真的？”
韩健鑫眼睛一亮，立刻被发财两个字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