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方春在一旁听得心里直冒火,但脸上依然挂着笑。
附和道:“牛兄弟说得对!咱厂里的活儿能交给小韩干,那都是因为市长。
也是因为市长,咱们才能坐在一起喝酒。来,为了市长,干一杯!”
几个人各怀心思,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快十点。
刘方春打了个酒嗝,站起身来,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牛兄弟,老哥我就先告辞了。下次,下次老哥做东,请你吃更好的!”
韩健鑫连忙站起来:“刘总,我送您!”
送走刘方春后,韩健鑫回到包厢,看着牛大力:“牛哥,我打车送你回去吧?”
牛大力摆了摆手,脑袋有些发沉,但意识还算清醒:“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韩健鑫点了点头,也没再坚持,拎着包先走了。
牛大力站在饭店门口,被夜风一吹,酒意上头,脑袋昏沉沉的。
他不想这么早回去,店里那些烦心事像苍蝇一样在脑子里嗡嗡乱转。
他决定溜达溜达,散散心,等酒醒一些再回去。
他沿着马路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
路灯昏暗,绿化带里的植被阻挡了周围楼房的灯光,而且附近街道两旁的行人也少的可怜。
他正低头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速度很快。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一辆没有开车灯的面包车,正直直地朝他冲了过来,速度极快,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牛大力瞳孔骤缩,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脑海中闪电般闪过两个人的名字——金辉?张宝金?
眼看车子越来越近,牛大力避无可避,但他也没打算硬扛,脑子一转,脚下发力,几步蹿到了路边的路灯底下。
那灯柱子好歹是铁的,你面包车总不能头铁到撞电线杆吧?
面包车果然没敢撞路灯,一个急刹,轮胎在地上搓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像杀猪似的。
紧接着,车门哗啦全被拉开,七八个手持木棍、头戴面罩的人呼啦啦跳了下来,跟下饺子似的。
牛大力打了个酒嗝,身子微微晃了晃,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斜睨着这群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发毛的沉稳:“你们哪条道上的?大半夜的,是想请我喝茶吗?”
没人回答。为首那人眼神阴狠,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上!”
“嗷……!”
七八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举着木棍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牛大力非但不躲,反而迎着刀光棍影踏前一步。
他正愁今天这肚子邪火没地方撒呢!韩鸿军他爹那破事,加上刚才刘方春那老狐狸阴阳怪气的嘴脸,早就把他憋到了极限。
这群人来得正好,就当是送上门的人肉沙包,给他解解气!
药酒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都远超常人。
加上萧月教的那几手格斗技巧,对付这几个乌合之众,简直跟大人打小孩一样残忍。
第一个人抡着棍子当头砸下,风声呼啸。
牛大力侧身微闪,木棍贴着他的头皮擦过。他反手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朝着肋骨结结实实就是一拳。
“啊……!”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大虾,两眼翻白,直接跪倒在地,手里的木棍也顺势落入了牛大力手中。
紧接着,牛大力反手又是一记重拳,精准地捣在对方心窝。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牛大力握着抢来的木棍,宛如虎入羊群,迎着剩下的人就冲了过去。
他灵巧地避开迎面砸来的一棍,手腕一翻,木棍带着破空声横扫而出,砰地一声闷响,正中一人的肋骨。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连人带棍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捂着胸口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牛大力掂了掂手里的棍子,打了个哈欠,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就你们这身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找罪受?”
剩下的六个人瞬间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今晚就是来教训个普通人,一人一棍子就能搞定,谁能想到碰上个活阎王!
还特么会功夫!
为首的蒙面人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胆子吼道:“他……他就一个人!一起上!怕什么!”
众人对视一眼,咬紧牙关,再次合围冲了上来。
但在牛大力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破绽百出,浑身都是筛子。
手里多了一根木棍,他更是如鱼得水,专挑人的软肋下手,腋下、肋骨、膝盖窝、小腹。
一戳一个准,一棍子放倒一人。
“砰!……啊!……哎哟!”
不过眨眼的功夫,七八个人全都捂着胸口、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哎呦喂……疼死我了……救命……”
“大哥……我肋骨断了……别打了……”
“妈呀,下手太狠了……”
牛大力拎着棍子,挨个戳了戳蹲在地上的几个人,语气依旧平稳。
甚至带着点微醺的慵懒:“来,都把面罩给我摘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其中一个蒙面人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连气都喘不匀。
声音抖得像筛糠:“兄……兄弟,这、这是个误会!我们认错人了!求你……放我们走吧!”
“误会?”
牛大力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眼神却冷得像冰:“天底下哪有那么多误会?你们是属耗子的,见洞就钻是吧?”
他微微仰起头,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我数三声,都给我把面罩摘了!不然,老子今天把你们的狗腿打断,一……!”
“兄弟!真是误会!我们真认错……”那人话没说完,牛大力一棍子狠狠抽在他后背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直接被打趴在地,像条死狗一样抽搐。
“二!”
没等牛大力数到三,除了那个趴在地上还在痛苦哼哼的,其他人全都吓得肝胆俱裂,手忙脚乱、老老实实地摘下了面罩。
牛大力扫了一眼,倒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