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眼睛一亮：“啥办法？”
宋青青笑道：“静静、芳姐、萧月她们正在后面写号呢，待会儿就开始发号，咱们按号放人进来，这样就不会一窝蜂地往里挤了。”
牛大力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这主意好是好。可万一发号的时候，有人在屋里喝，有人在外面喝，他们会不会觉得不公平？闹起来怎么办？”
宋青青神秘地一笑：“你去后面看看就明白了。”
牛大力带着疑惑，穿过大厅，走进后门。
只见众女都围在一张旧餐桌旁，于新杰正拿着胶带，小心翼翼地往一个纸箱上粘贴。
赵云静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支记号笔，正在一张张纸条上写着数字。
萧月拿着公章，正在往每个数字纸条上卡章。
牛大力凑上前去，好奇地问：“这是在干啥？”
赵云静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停：“大力哥你看，我们把号码写好，放进这个纸箱里。
到时候我们按照号的顺序，决定谁先进来喝茶，排到谁的号，谁就进来，这样公平公正，谁也没话说。”
牛大力一拍手：“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订了一百套简易桌椅，马上就送到了，到时候外面也能坐人。”
赵云静早有准备，解释道：“我们也想到了，你看啊，我们把号码放进去，抽到一到三十号的，肯定在屋里喝。
剩下的三十到一百三十号，就在外面喝。
这些人里，可能有人是买了带走的，一但屋里有空位了，咱们就按号叫人补上，这样既不会太拥挤，也不会太乱。”
牛大力听完，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嗯，这主意不错！你们真是越来越有经验了。”
张小芳甩了甩写得发酸的手腕，长出一口气：“已经写到五百号了。新杰，你们先把这些发下去吧，让外面的人心里有个数，别都堵在门口干着急。”
于新杰应了一声，将剩余的号码打乱顺序塞入做好的抽奖箱内，就要走。
牛大力叫住他，上下打量了两眼：“新杰，你昨晚可是一宿没合眼，现在不困吗？我看你眼睛都跟兔子似的，都出红血丝了。”
于新杰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牛哥，俺当兵的时候，两天两夜不睡都是家常便饭，熬个夜算个啥？您就放心吧！”
牛大力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那行吧，你就站门口，招呼大家排好队，别让人挤成一锅粥。
谁要是不听话，你就瞪他，瞪不管用就喊，喊不管用……再叫大勇。”
于新杰把胸脯一挺，站得笔直：“牛哥您就瞧好吧！谁要是不排队，俺直接不让他抽号了！”
赵云静手里还握着记号笔，手腕上贴着一张创可贴。
抬头问：“芳姐，咱们还接着写吗？我感觉我的手已经麻了。”
张小芳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眼赵云静刚写好的五百二十号，说：“再重新写五百个号吧，咱们也能有备无患。
外面那些人，一个个跟等着发救济粮似的，万一不够用，到时候现写就来不及了。”
牛大力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说：“你们这手写多费劲，找个打印店直接印出来，盖上章不就完了？”
张小芳头也不抬，手上的笔没停：“萧月已经去过了，对方也需要排版，一时半会儿肯定做不出来，现在不是着急用嘛！”
牛大力点点头：“那好吧，你们先忙着，我得上楼去看看。”
他坐上电梯，来到楼顶。
天台上的风比昨晚大了不少，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带着一股初秋的凉意。
他走到水罐旁，弯腰拧开了阀门，又打开顶盖，探头往里看了看。
水位确实还很充足，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他重新盖好盖子，走到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的人群将天金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有些车大概是找不到停车位了，直接把车停在了路中央，后面的车被堵得进退两难，喇叭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牛大力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盘算：这些车都堵在这里，待会儿送遮阳伞和桌椅的货车到了，根本进不来。
交警呢？这边堵成这样，难道就没人管管？还是说交警也被堵在路上了？
他掏出手机，翻到王建平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王建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爽朗和熟悉的热乎劲儿：“大力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处了？”
牛大力愣了一下：“王老哥，啥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王建平没好气地说：“还能啥事？你打砸鸿运家具那事儿啊！我这两天可一直惦记着呢。”
牛大力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王老哥，那事儿早就翻篇了，对方都撤案了，张宝金那老小子亲自把茶桌送到我门口。
还赔礼道歉，态度好得跟孙子似的，我今天找您，是另有别的事情。”
王建平的语气立刻认真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显然他坐直了身子：“大力你说，只要我能办的。”
牛大力说：“王老哥，我这儿养生茶馆今天刚开业，门口的车堵得水泄不通，路都快成停车场了。
您能不能派几位交警同志过来帮忙疏导一下？再不来，我估计待会儿连救护车都进不来了。”
王建平有些疑惑：“疏导交通？你那儿出事故了？严不严重？”
“没有没有，不过也快了。”
牛大力笑道：“车全堵在路中间了，出不去也进不来！”
王建平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惊讶和羡慕：“是嘛？行，我这就让人过去疏导，你小子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牛大力赶紧补了一句：“王老哥，最好多派几辆车过来，十字路口那边都排满了，我估计连行人都得绕道走。”
王建平笑得更爽朗了：“你那生意到底有多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钱呢！行，我给你派四辆车过去，够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