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田在一旁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不可能吧？若只是调理，我的病人怎么可能花五千块钱，专门排队来喝你的养生茶呢？
他们又不是傻子，我那几个老病号，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一问才知道都跑你这儿来了。”
韩立成也点头附和：“我可是听说了，你这茶分五千、一万和一万八三个档次，你卖得这么贵，病人和家属还都抢着买。
肯定和药酒一样能治病，对不对？你就别瞒我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牛大力依然不为所动，耐心解释道：“韩院长、王主任，我已经说过了，我这是养生茶，只是起到调理效果而已。
我这里又不给人看病，怎么可能治得了病？当然，药酒除外，药酒是药酒，养生茶是养生茶，两码事，你们可不能把它们混为一谈。”
王小田急了，语气也变得有些冲：“大力，你这么搞，我们医院的病人都快跑光了！定的药酒疗程也都要退了。
护士站那边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是问能不能退款的，你说，咱们药酒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牛大力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药酒我专供给你们医院，
也就是说你们医院爱怎么卖就怎么卖，我卖我的养生茶，两者之间好像没啥关联吧？我又没拦着病人不让去医院。”
韩立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满：“大力啊，你这样做就有些不地道了，你卖给我们医院药酒，赚着我们医院的钱。
现在又搞个养生茶来抢我们的病人，你说，咱们还怎么合作？这关系不就乱了吗？”
牛大力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韩院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抢你们的病人了？
病人长着腿，他们愿意来我这儿喝养生茶，难道我还能把他们往外赶不成？
再说了，他们来喝养生茶，是因为觉得身体需要调理，这跟你们医院治病不冲突啊。”
王小田接过话头，语气咄咄逼人：“大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知道你这茶的效果跟药酒一样，都能治疗绝症。
现在药酒在我们医院卖不动了，你总不能两头都吃，谁的钱都赚吧？你总得给医院留条路吧。”
牛大力冷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如炬：“王主任，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
第一，我没有卖药酒，药酒我只卖给你们医院，这一点你很清楚。”
王小田却不依不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只卖给我们？未必吧？我听说罗安镇医院也有这种药酒。
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可是你的长期合作伙伴！”
牛大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哦，对，人家罗安镇的王田医生，其实是我第一个客户。
对了，他叫王田，你叫王小田，你们有亲戚吧？名字还挺像的。”
王小田被这突如其来的岔开话题弄得一愣，脸色涨得通红。
摇了摇头：“没有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现在咱们说的不是亲戚的问题。
也就是说，药酒并不是我们医院独有的。”
牛大力笑道：“王主任，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你们签了什么独家协议似的，药酒必须只卖给你们，别人都不能卖，是这个意思吗？”
韩立成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意义。
于是换了个角度：“现在谈论谁卖药酒不是重点，大力，重点是你这养生茶会影响到药酒的销量。
你要知道，咱们是长期合作的伙伴，你总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两头都被你占了，你还让我们医院怎么卖药酒？
我们也是有运营成本的，医生护士的工资、设备的维护，哪样不要钱？”
牛大力说：“韩院长，这一点都不乱。病人治病，优先想到的是去医院看病。
药酒能治好病人的病，这是你们医院的优势，我怎么可能两头都占？我又不开医院。”
韩立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和颓然：“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药酒的销量确实受到了影响。这还是第一天，往后病人都来喝你的养生茶了，药酒估计都凉！”
牛大力冷笑了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可怪不得我，这是你们医院自己的问题，你们要是把价格定得合理一些，病人也不会往我这儿跑。”
王小田不满地说：“你不卖养生茶的话，肯定不会有影响，这怎么能说是我们医院的问题？根源就在你这儿。”
牛大力撇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问：“药酒，你们是怎么卖的？”
他没有直接挑明，但他早就知道，药酒在医院是按照十毫升六十八万的价格卖的。
而且医院临床证明，只需要三十毫升就能治好绝症。
也就是说，病人想要治好病，需要花费二百多万。
这个价格，普通老百姓谁能承受得起？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抢劫。
韩立成一听这话，顿时有些心虚，眼神闪烁。
赶紧解释道：“你每月供应的药酒有限，我们只能考虑综合因素来制定价格。
价格是高了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物以稀为贵嘛，……”
牛大力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这不就得了？你都说了药酒有限，现在我靠养生茶给你们缓解压力，病人花五千块钱就能看到希望，
哪怕只是调理，也能让他们心里有个盼头，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还反过来怪我抢你们生意？”
韩立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换了一副商量的口吻，脸上堆起笑容。
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的算计：“大力啊，你看这样行不行？”
牛大力说：“韩院长你说，我听着呢。”
韩立成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秘密交易：“咱们开展深度合作。
你这养生茶馆就别开了，你这栋楼，五千万卖给我们医院。
同时，养生茶交给我们医院来销售，当然，价格还是你来定，或者就按你现在的一壶五千。
你只需要安排两名亲戚在这里看着，每天出了多少壶茶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医院来运作。
这样你不仅能省下人工开支，还能省下不少麻烦事，你想想，多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