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牛大力的车停到市中心的校区附近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按照导航推算的路程,原本应该四点多就能到大学门口。
奈何下了高速之后,城市道路极为拥挤,甚至还发生了堵车。
江宁作为省会城市,晚高峰来得又早又猛,高架桥上堵成一锅粥,地面道路也是寸步难行。
萧月车技再好,也架不住满城的车流,只能跟着车龙一点点往前挪。
等牛大力终于在大学附近找到一个停车位后,三人一起下了车。
还没走出多远,路上的行人,包括大学里的学生,目光就全都聚焦在了三人身上。
当然,这些路人看的不是牛大力,而是他身后跟着的萧月和韩忱忱。
两人都是一米七以上的身高,前凸后翘的身姿,走在路上就像是两名顶流模特,气场十足。
萧月虽然是特种兵出身,但颜值爆表。
她五官立体精致,皮肤白皙,眉眼间不仅有一种俊美的感觉,还带着一抹英姿飒爽的气质。
若是放在校园里,也是顶流校花级别的美女,而且属于那种冰山美人型的,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韩忱忱就更不用说了,她本身就是首都医科大学数一数二的校花,颜值比萧月还要胜出一筹。
她给人的感觉是那种富家千金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优雅从容,美得不可方物。
再加上她今天穿的赵云静的连衣裙,看着有点文雅气质,长发披肩,走在夕阳下,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大美女并肩而行,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两百。
有男生看得入了神,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有女生羡慕地小声议论,猜测她们是不是新来的交换生或者模特。
三人还没走到校园门口,就被几个鼓起勇气的男生拦住了去路。
有人直接掏出手机索要联系方式,有人红着脸表示想交个朋友,甚至还有人当场表白。
他们直接无视了牛大力的存在,仿佛这个站在两个美女中间的男人只是个透明人。
牛大力此时也没心思和这些人争风吃醋。
谁让自己带来的女人这么漂亮呢?这种情况早在预料之中。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杨白雪的安危,哪有工夫跟这些毛头小子计较。
韩忱忱被人问烦了,干脆直接搂住牛大力的胳膊,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那几个男生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有人失望地叹气,有人羡慕嫉妒恨地看了牛大力一眼,讪讪地走开了。
萧月则更直接,冷着脸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那凌厉的眼神一扫,几个还想上前搭话的男生立刻怂了,缩着脖子溜走了。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校园门口。
校门口设有门禁,老师和学生进出都需要刷校园卡。
外来人员想要进去,就得在保安室填写个人信息,同时还要写上要找的学生或老师的名字和院系。
牛大力走到登记台前,拿起笔准备填写。
当他写下杨白雪三个字的时候,保安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三人几眼,直接询问道:“你们是杨白雪什么人?”
对于这种询问,牛大力自然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
他刚要开口说我是她男朋友,萧月却抢先一步说道:“我们是她的表哥和表姐。”
保安恍然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既然提供了信息,他也没理由拦着,直接开门放行。
牛大力有些疑惑,但他也明白萧月这样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萧月做事向来谨慎,不会无缘无故撒谎。
保安看着三人走远的背影,确认他们已经进入校园深处后,转身走进了警务室。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教授,有三个人自称是杨白雪的表哥和表姐,刚进入校园。”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中年女人低沉的声音:“他们去哪儿了?”
保安看了一眼牛大力等人的方向,回答道:“他们往女生宿舍区去了。”
“好了,我知道了。”白教授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牛大力三人顺着路牌的指引,朝女生宿舍区走去。
校园很大,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茂密,遮天蔽日。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三三两两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笑声洒了一路。
牛大力见周围没人,这才开口问道:“萧月,为啥说咱们是白雪的表哥和表姐?直接说我是她男朋友不是更方便吗?”
萧月神色认真地说:“我发现那个保安有些异常,他得知我们要找白雪后,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我看得很清楚。”
韩忱忱不解地问:“萧月姐,一个保安能有什么事?会不会是你多心了?”
萧月摇了摇头:“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但我觉得,在找到白雪之前,最好不要透露你是她男朋友的身份。”
牛大力追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萧月解释道:“区别很大。如果假设对方有一定势力,将白雪暂时软禁的话,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对方的眼线。
保安、宿管、甚至学生,都可能被收买或者被施压,在这种情况下,男朋友的身份风险太高了,对方知道你来了,可能会采取极端手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表哥和表姐的身份就不同了,如果对方是真心想要追求白雪,他会想尽办法拉拢我们这些家人,而不是跟我们对着干,这样我们反而更容易接触到白雪,也更安全。”
牛大力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没完全理解萧月的逻辑,但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尽快找到杨白雪,确认她平安无事。
韩忱忱琢磨着萧月的话,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萧月姐,你想得还真周到。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