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邪的叫嚣声从宫门方向传来，震得霜华殿屋瓦簌簌作响。
“老夫在两个徒儿身上种了追魂印，她们就在这皇宫里头！狗皇帝，你交是不交？”
声音阴寒刺骨，裹挟着天人境后期的真气压迫，院中几个洒扫宫女脸色发白，手里铜盆咣当掉在地上。
韩月华和韩星华站在廊下，清晰的听到了殷无邪说的话。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血色褪尽。
韩月华左眼角那颗泪痣微微跳动，她下意识伸手攥住了妹妹的手腕，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韩星华没有泪痣，但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肚微微发颤。
姐妹俩同时转头看向牛有道。
牛有道站在老槐树下，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朝二女招了招手：“过来。”
韩月华韩星华快步走到他面前，寝衣下摆扫过石板，两双修长的小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韩月华的衣领敞开了些，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细汗。
韩星华抿着嘴唇，喉咙处微微动了一下。
牛有道伸出双手，分别按住二女后颈。
九阳真气从掌心渡入，沿经脉缓缓推进。
真气在二女体内转了一圈，最后在她们丹田下方三寸处触到了一缕阴寒的印记，细如发丝，却牢牢附着在经脉壁上，像一条蛰伏的毒虫。
好险。
若是哪天二女不在他身边，殷无邪凭这道印记便能隔空锁定位置，到时候把人掳走，这两具玄阴姹体就白白便宜了那老魔头。
牛有道催动九阳真气裹住那缕印记，至阳至刚的内劲一冲，阴寒印记无声崩解。
二女同时闷哼一声，韩月华的小腿猛地绷直，脚踝骨凸起的弧度僵了一瞬。
韩星华咬住下唇，手臂上细密的鸡皮疙瘩缓缓平复，从肘弯到手腕那一截白净的小臂渐渐恢复了光滑。
“好了。”牛有道收回手。
姐妹俩感知到体内经脉顿时一畅，知道印记已经抹除。
丹凤眼里同时涌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们双膝跪地，寝衣下摆铺在石板上，两截白嫩的小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脚背贴着冰凉的石板，脚趾微微蜷着。
“婢子，多谢道爷”
宫门外，殷无邪的怒吼声陡然拔高：“谁！谁抹了老夫的印记！”黑雾冲天而起，裹挟着暴怒的阴寒劲气，将宫门两侧的石灯台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两道强横气息从皇宫深处应声而起。
李忠贤的暗红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黑煞掌凝成的青黑掌印隔空拍出。
皇室老祖的金光掌劲紧随其后，龙象般若掌的刚猛掌风将殷无邪周身的黑雾撕开一道缺口。
三人交手的余波震得宫墙嗡嗡作响。
殷无邪且战且退，黑雾在空中拖出一道长长尾迹，声音远远传来：“老匹夫，这事没完！待老夫踏入陆地神仙，定将这狗屁皇宫踏为平地——”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皇城外的夜色中。
牛有道站在院中，感知铺展，确认殷无邪的气息彻底远去，方才收回心神。
夜风拂过老槐树的枝桠。
他正准备回房歇息，一道倩影从偏殿廊下无声走出。
花弄影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寝衣，领口微微敞开，两根锁骨平直纤细，锁骨窝里一点朱砂小痣若隐若现。
寝衣料子极薄，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腰身处收得紧，往下裙摆微微荡开。
裙摆只到膝弯以下，两截白嫩的小腿全露在外头，小腿肚微微鼓起，往下收束到脚踝。
踝骨处套着一只极细的银脚镯，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背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走到牛有道面前站定，仰起脸，琥珀色的桃花眼里盛着月光和一种被碾碎意志之后心甘情愿的柔顺。
“妾身愿为道爷暖床，请道爷垂怜。”声音低沉微哑，尾音轻轻落下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
牛有道笑着将她横抱起来。
花弄影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寝衣袖口滑落，露出两截藕白的手臂。
她的腿弯搁在他臂弯上，裙摆滑到膝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小腿垂在他身侧轻轻晃动，银脚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霜华殿的空房间多，新来的女人们都还住得下。
花弄影的房间在东配殿最里间，推门进去，桌上已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剪得短，火光昏黄。
床榻铺着新换的被褥，褥面是素净的月白色。
牛有道将她放在榻上。
花弄影仰面躺着，青丝铺散在枕上，寝衣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敞得更开了些，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抬手解开发髻上的簪子，一头长发彻底散开，发尾垂到腰际。
寝衣的带子松松系着，她手指勾住带子的一端轻轻一拉，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亵衣带子。
亵衣勒得很紧，衬得锁骨下方的饱满弧度更加分明。
她屈起一条腿，裙摆滑到腿根，整条白嫩的大腿从寝衣下摆里完全露出来，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床帐晃动起来。
花弄影大宗师后期的体魄比宗师境强出一大截，经得起折腾。
她的腿很长，小腿勾住牛有道腿弯时脚踝上的银镯叮叮当当响了许久。
手指攥着身下褥面，指节泛白又松开，反反复复。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雾气蒙蒙，瞳孔焦距涣散了又重新聚拢。
等一切结束，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时辰。
花弄影躺在牛有道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呼吸还很急促，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鬓角。
她的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一条腿还搭在牛有道腰上，小腿肚微微绷着，脚踝上的银镯不再响了。
褥面上多了一抹殷红，落在月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牛有道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