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大比，每年的焦点都在京都皇城。没人看我们。”
周震南的手掌按在桌面上。
“我要你们让他们看。”
“不是看笑话。”
“是看到我们的脸就心里发毛。”
赵铁柱举了下手：“校长，您这个'心里发毛'的标准是——”
“是京都皇城的队长在后台知道对手是星城学院的时候，手会出汗。”
“就这？”
“就这。”
周震南把茶杯端起来。
“能做到吗？”
没人回答。
五秒。
十秒。
苏晚晴第一个开口：“能。”
一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
陈大壮从椅子后面把辣条重新掏出来，咬断一截：“有意思。”
方晓晓拍了下大腿，折叠椅又嘎吱了一声：“干就完了。总不能白长这一身肌肉。”
李浩扯了扯过大的袖口，没吭声，但点了下头。
赵铁柱想了三秒：“打赢了有奖金吗？”
“有。”
“那能。”
王耀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比赛的时候。”
王耀睁开眼，看向王刚。
“别拿珠子砸我。”
王刚笑了一下。
“看表现。”
“……”
周震南把茶杯放下。
“行。统一口径了。”
他站起身，对陈志国点了下头。
“剩下的交给你。”
陈志国起身，拍了拍西装下摆。
“跟我走。训练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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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
上午八点十五分。
七个人站成一排。
加上刘强是八个。
陈志国站在对面，双手背后，姿态端正。
如果不看他那双皮鞋踩成内八字的脚，确实挺像一个严肃的教官。
“首先。”
陈志国的目光从左扫到右。
“体测。”
赵铁柱举手：“测什么？”
“全部。力量、速度、耐力、反应、序列能量输出、精神力感知范围。”
“要跑步吗？”
“要。”
“跑多远？”
“50公里热身。”
赵铁柱的手放下了。他的脸色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灰白。
“50公里是热身？”
方晓晓皱眉。
“比赛才四十二公里。”
“所以训练强度必须大于比赛。”
陈志国走到一台检测仪前，按下电源。
“这二十天里，你们每天最低跑量50公里。”
“慢跑？？”
赵铁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50公里叫慢跑？”
“对。”
陈志国转身面对他。
“因为比赛里你不光要跑，还要打人。跑完四十二公里之后还能站着出拳的人才有资格拿原核。”
赵铁柱闭嘴了。
“好。开始测力量。”
陈志国拍了拍测力仪的面板。
“一个一个来。苏晚晴，你先。”
苏晚晴走上前，右手抬起，指尖按在测力仪表面。
三秒。
数字跳出来：387。
陈志国点头。“S级，正常水准。”
“王耀。”
王耀走上去。右拳锤出。面板震了一下。
312。
“A级烈焰。不错。”
“陈大壮。”
陈大壮咬着辣条慢悠悠走上去。
她举起右手——手臂上闪过一层淡金色的金属光泽。
轻轻一推。
面板凹了进去。
数字：489。
陈志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整个训练馆安静了。
“A级铁壁，力量居然比S级高？”方晓晓凑过来看数字。
陈大壮收回手，金属光泽消退。她重新咬起辣条：“我这个是防御系。防御系力量基础本来就高。”
“你刚才没用全力吧？”陈志国盯着凹进去的面板问。
“面板看着挺贵的。赔不起。”
陈志国决定不追问了。
接下来轮到方晓晓——她现在是男体，一米八三的壮汉。拳头砸上去，数字跳到278。
“方晓晓，你本体是治疗系。这个数字是因为逆转珠给的男性体格加成。”陈志国记录数据，“六天后变回女体，预计力量会回落到180左右。”
方晓晓的表情不太好看。
“李浩。”
李浩走上前。
小臂比正常女生细了一圈，袖子还是卷着的。
她一拳打上去。
数字：152。
全场最低。
“你本来是B级风刃。”
陈志国看着数据，“这个数字是女体的基础力量。远程输出不吃力量属性，你的重点在精神力和序列能量输出。”
“赵铁柱。”
赵铁柱走上前。
他今天穿的校服外套比上周紧了一圈。
袖口的扣子系不上，前胸的拉链也只能拉到一半。
两条胳膊从短了一截的袖管里伸出来，肌肉线条清晰得像画了等高线的地形图。
“等等。”陈志国盯着他的胳膊看了两秒，“你这胳膊……粗了？”
赵铁柱挠了挠后脑勺：“可能是吧。最近吃得多。”
王刚在后面插了一句：“他这一个月吸了差不多四十颗兽核。全是我帮他改写过的。百分之百吸收。”
陈志国的笔尖停了。
赵铁柱不等他追问，大步走到测力仪前，攥了攥拳头活动了两下手腕——那两声骨节响动在安静的训练馆里格外清脆。
然后他一拳捶上去。
测力仪的面板剧烈晃动。数字跳了三下。
558。
全场静了一秒。
“多少？”方晓晓凑过来看。
“558。”陈志国手里的笔掉了，弯腰捡的时候表情很复杂，“赵铁柱，你什么等级？”
“b级。”
"序列2——肌肉强化”。
赵铁柱活动着打完拳有点发麻的手指，一脸无辜：“吃得多长得壮嘛。我爸以前养猪的时候说过，饲料喂够了，猪也能上膘——”
“你拿自己跟猪比？”李浩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我那是打比方！”
陈志国在本子上记下数字，眉头拧成了麻花。
赵铁柱这个558——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B级序列者的水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