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志国把马克笔扣上。
"明天早上八点，把你们手头的兽核全带过来”。
“学校这边再调拨一批D级兽核，争取三天之内把三个序列1拉到序列2。"
"三天？"
方晓晓问。
"王刚帮你们改写兽核之后，吸收没有上限三天够了。"
陈志国转向王刚："改写一颗需要多久？"
"三秒。"
"一天能改多少颗？"
"看心情。"
陈志国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心情好的时候呢？"
"无限。"
"……行。那明天你就坐那儿别动，当流水线。"
“等一下我让你给你送一些兽核，你加工一下给其他人吸收” 。
赵铁柱在旁边嘟囔："人形兽核加工厂。"
"说完兽核的事。"
陈志国翻开笔记本下一页。
"后天，我带你们进裂隙。"
“进裂隙？”
赵铁柱的嗓门拔高了半个调。
“陈老师，我们刚测完体能，您就要拉我们下副本？”
“不进裂隙你们拿什么升级？”
陈志国把笔记本塞进口袋。
“学校的D级兽核库存不够三个序列1同时突破得现打现吃。”
“那今天——”
“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上六点集合。”
赵铁柱刚松了半口气。
“今天下午把装备检查好”。
“晚上九点前交一份个人作战报告，包括你的序列能力细节、最大输出、冷却时间、已知弱点。”
那半口气又咽回去了。
“每个人都要交。”
陈志国扫了一圈。
“王刚你也是。”
“我的弱点？”
王刚指了指白板上那个67。
“写在那了。”
训练馆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谁都没笑。
因为这确实不好笑。
——
下午两点。
王刚在宿舍开始改写兽核。
学校调拨了一百二十颗D级兽核，装在三个铁箱子里，由两个教务处的老师亲自搬进来。
搬完之后两个老师站在门口不走，眼神在王刚和铁箱之间来回转。
“看什么？”
“没没没，王同学，我们走了。”
门关上。
赵铁柱趴在上铺往下探头。
“他俩刚才那眼神，跟看金库押运员一样。”
“一百二十颗D级兽核”
“换你你也盯着看。”
改写兽核的过程没什么技术含量。
右手捏住兽核，粉色光一闪，三秒。放下。再拿一颗。
赵铁柱在上面数数。
“第四十颗。”
“嗯。”
“第四十一颗。”
“你能别数了吗？”
“我怕你数错。”
“我又不是给你改。你的够了。”
赵铁柱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那我能不能多吃两颗？”
“不能。陈大壮、方晓晓、李浩三个人平分。你和王耀序列2了，先练配合。”
“凭什么王耀不用加餐？他才312——”
“他是烈焰系。力量不靠体格。”
赵铁柱不说话了。过了十秒又开口：“王刚。”
“干嘛。”
“你那个67……是真的吧？”
王刚手上动作没停。
“我刚才在网上查了。”
赵铁柱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
“普通成年女性平均握力是25到30公斤。换算成测力仪读数大概80到90。”
“所以？”
“所以你比普通成年女性还低。”
“我知道。”
“你不练练？”
“练什么？俯卧撑？”
“起码把力量练到一百吧。一百的话，挨一拳至少不会骨折。”
王刚把改好的兽核放进箱子，拿起下一颗。
“赵铁柱。”
“嗯？”
“你558的力量，被我一颗珠子碰到，三秒变成零。你觉得那558有意义吗？”
赵铁柱想了想。
“有。起码我能跑。你连跑都跑不过。”
王刚没接话。
这确实是个问题。
——
晚上八点。
七份个人作战报告交到陈志国办公桌上。
陈志国一份一份翻。
苏晚晴的报告写了两页纸，字迹工整，数据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序列能力细节、冷却时间、覆盖范围、温度下限——全是干货，没有一句废话。
王耀的报告写了三页，其中一页半在详述自己的烈焰输出有多强。
最后一行写着“已知弱点：暂无”。
陈志国把“暂无”划掉，在旁边批了一行字。
“内八字，影响重心稳定性建议矫正。”
陈大壮的报告写在一张餐巾纸上。
正面写了三行字：“A级铁壁，全身金属化，很硬，不怕打。”
背面是一个辣条的油渍。
陈志国看了两秒，决定不追究。
方晓晓的报告中规中矩。
治愈光环的回复量、持续时间、最大同时治疗人数都写了。
末尾加了一句：“当前男体，体能数据仅供参考，六天后恢复女体，以上数据需重新测定。”
李浩的报告详细列出了风刃的攻击距离、切割力度和精神力消耗比。
最后一段话用红笔写的：“已知弱点：张伟。请学校出面管一管。”
赵铁柱的报告——
陈志国翻开封面。
第一行：“肌肉强化，B级，序列2。”
第二行：“优势：力气大，抗揍。”
第三行：“劣势：脑子不太好使。”
第四行：“但我老实。”
陈志国把这份报告合上，放到最底下。
最后一份。王刚。
陈志国打开。
只有一页纸，但字写得很小。
序列3。
能力名称：性转序列。
核心功能：接触目标后改写其存在形态，男转女/女转男，同时可选择性封印对方序列能力。时效十天。”
已知弱点：力量67，速度9.3秒。
物理体能低于普通成年人。
近身肉搏能力约等于零。
无远程攻击手段。
粉色弹珠为唯一投掷物，有效射程约十五米，精度随距离递减。”
补充说明：以上弱点短期内无法改善。
序列核心的能量增长全部用于能力进化，未分配至体能强化。
这不是选择问题，是序列结构问题。
陈志国盯着最后一句看了很久。
序列结构问题。
王刚的意思是——他的身体素质不是因为不练，而是这套序列本身就不往体能上加点。
所有升级获得的能量，全部被序列核心吸走用来强化“性转”能力了。
换句话说。
他的能力越强，身体越弱。
这是一个天然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