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只。
这次陈志国调整了战术。
让陈大壮单独扛两只，测试序列2的新能力。
赵铁柱和王耀处理第三只。第四只留给李浩。
陈大壮正面硬吃两只D级的冲锋。
金色光泽在撞击点亮了一下。
她的脚在地面滑了半步。
半步。
之前扛C级退八步。
现在扛两只D级退半步。
“差距出来了。”
陈志国写笔记的速度跟不上脑子转的速度。
四只D级被迅速解决。
兽核。
改写。
分配。
方晓晓吃了两颗。
99.2%。
99.5%。
99.8%——
最后一颗。
她闭上眼睛。
兽核的能量灌入容器。
淡绿色的光从她身上涌出来。
比陈大壮的金色要柔和得多，像春天的水。
方晓晓睁开眼。
序列2。
“再生光环”进化为“生命洪流”。
她抬手在自己的手臂上试了一下。一道昨天被门框磕的淤青，两秒消失。
“治疗范围变大了。”方晓晓感受了一下，“从接触式变成了三米内的范围治疗。”
“你终于不用贴脸奶了。”赵铁柱松了口气。
陈志国看向最后一个。
李浩。
97.4%。
差两颗半。
但兽核已经用完了。
“王刚。”陈志国问，“
你口袋里还有珠子吗？”
“有。”
“几颗？”
“六颗。不过这个问题和兽核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就是条件反射。”
陈志国回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E级区还有散兵。李浩的进度差得不多，E级兽核改写后也能填。”
“我去抓。”赵铁柱主动请缨。
五分钟后。
赵铁柱拖了三只E级石甲兽的尸体回来。
兽核。改写。
李浩接过来。吸收。
97.4%。98.1%。99.3%。
最后一颗E级。
她深吸一口气。
风刃序列的能量在体内翻涌。容器壁在震颤。进度条跳动——99.7%……99.9%——
一百。
透明的气旋从李浩身上炸开。灰雾被吹出一个十米直径的真空圈。她的长发飞扬，掌心凝结出的风刃从三道变成了五道，每一道都比之前更细、更透明、更锋利。
序列2。
“风刃”进化为“裂空刃”。
李浩收回手。五道风刃消散。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
“切割上限提升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D级甲壳切不动。现在——应该可以了。”
陈志国啪地合上笔记本。
“三个序列1。全部突破序列2。”
他看了一眼手表。
“用时——四小时十七分钟。”
正常流程里，一个序列1突破序列2，靠自然吸收兽核，最快要三个月。
四个小时。三个人。同时破关。
陈志国把笔记本塞进怀里，目光扫过正在旁边蹲着改写兽核残渣的王刚。
这小子就是一台行走的外挂。
“撤。”陈志国下令，“带上你们的……员工。回去。”
王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蹲成方阵的兽娘们。
十七个E级的在练搓脚。一个C级的站在旁边，暗红色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十只D级护卫蹲在最外围，保持着兽形，警惕地看着四周。
他掏出手机。
【王刚：今日到货十七个E级。另有一名C级管理层。】
【赵德发：C级的？能管人吗？】
【王刚：能。脾气大，但听话。】
【赵德发：脾气大的好。我这边三号和六号最近偷吃零食，需要个狠角色镇场子。什么时候到？】
【王刚：明天。】
王刚收起手机。
陈志国走在最前面，背影有些僵硬。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今天的数据。三个突破记录。一个C级转化记录。十七个E级转化记录。
以及在空白处潦草写的一行字。
“建议校长加薪。这活不是人干的。”
陈志国咽了口气。
“陈大壮，序列2，'金刚壁'。正面硬度提升约百分之一百二十，可短暂承受C级冲击。方晓晓，序列2，'生命洪流'。治疗距离从接触式扩展到三米范围。李浩，序列2，'裂空刃'。切割上限突破D级甲壳密度。”
他顿了一下。
“三个人在四个小时内完成突破。这个速度放到全国任何一所学院，都是不可能的事。”
陈大壮抬了抬下巴：“因为我们有外挂。”
她指了指王刚。
“闭嘴。”陈志国说，“外挂不外挂的，数据是实打实的。但突破只是起点。你们刚进序列2，对新能力的掌控度不到百分之三十。”
“感觉挺好用的啊。”方晓晓举了一下手，掌心浮出淡绿色的光，三米内的空气都弥漫着温润的治愈气息。
“好用是好用。但你知道'生命洪流'的耗能是'再生光环'的四倍吗？”
方晓晓的手放下了。
“不知道。”
“所以要练。”陈志国抬手看了一眼表，“现在下午三点二十分。回校大概四十分钟。今天剩余时间自由安排。”
赵铁柱的耳朵竖了起来。
“但是——”
赵铁柱的耳朵耷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整，训练馆门口集合。迟到一分钟，加跑十公里。”
“六点？”王耀的眉头拧了一下，“我从来没在六点起过床。”
“从明天开始有。”
“凭什么？”
“凭你跑五十米要七秒二，在全队排第三慢。”
“第一慢是谁？”
陈志国和王耀同时看向王刚。
王刚面不改色：“我是战略性观察位，不需要跑快。”
“你九秒三。”陈志国的声音没有起伏，“蜗牛都比你快。”
“蜗牛没有粉色弹珠。”
陈志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了。他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训练科目。
“明天开始，每天训练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体能。五十公里越野。所有人。没有例外。”
方晓晓举手：“我可以治疗别人但治不了自己的肌肉酸痛。”
“那你正好体验一下你队友平时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