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继续。
“2023年底到2025年。”
“在陈瀚的持续申诉下。”
“检察机关终于启动了立案监督程序。”
“十名嫖客全部被追诉。”
“罪名从行政处罚升级为强奸罪。”
“全部刑事拘留。”
弹幕欢呼了。
【终于!】
【四年啊,这个父亲用四年换来了公道】
【正义虽迟但到】
【十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大快人心】
苏云继续。
“截至目前,十名嫖客中。”
“八人已经以强奸罪判刑。”
“剩余两人正在二审上诉阶段。”
“而主犯周丽。”
“2026年2月,也被以强奸罪移送起诉。”
“不再享受年龄免责。”
弹幕又炸了。
【周丽也被起诉了?】
【好,太好了】
【这才是正义】
【哭死我了】
【陈瀚牛逼】
陈瀚抬起头,嘴唇哆嗦着。
“苏先生,您说的都对。”
“四年了,我终于等到了。”
“但是我女儿。”
他说不下去了,用力捂住了脸。
苏云看着他,等了几秒。
陈瀚深吸一口气,把手放下来。
“我女儿这四年过得生不如死。”
“重度抑郁,每天吃药。”
“胳膊上的疤一层叠一层。”
“不敢出门,不敢跟人说话。”
“晚上做噩梦,经常半夜尖叫着醒过来。”
“我带她看了很多医生。”
“但是心理创伤太重了,恢复得很慢。”
弹幕全是心疼。
【十三岁到十七岁,最好的年华全毁了】
【那些人渣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
【心疼小雨】
【这种伤害是一辈子的】
【想哭】
苏云开口了。
“陈瀚,你今天来找我,是想问什么?”
陈瀚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想问几件事。”
“周丽的案子能不能判重一点。”
“她是主谋,她害了我女儿一辈子。”
“还有那两个还在上诉的嫖客。”
“我怕他们翻案。”
“最后就是我女儿。”
“她还能好起来吗?”
苏云点了点头。
“周丽的案子先说。”
“目前以强奸罪起诉,方向是对的。”
“她虽然没有直接实施性行为。”
“但她是整个犯罪的组织者和教唆者。”
“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
“按照现行司法解释。”
“组织、强迫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卖淫。”
“对组织者以强奸罪的共犯论处。”
“而且她控制了四名受害者,属于情节恶劣。”
“判决结果不会轻。”
陈瀚问。
“能判多少年?”
苏云说。
“具体量刑我不做预判。”
“但以她的犯罪事实和情节。”
“即便考虑到她作案时的年龄。”
“也不会是轻判。”
“你放心,这个案子现在全国都在关注。”
“没有人敢在这种案子上和稀泥。”
陈瀚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松了一点。
苏云继续。
“那两个上诉的嫖客,你也不用担心。”
“他们上诉的理由无非是不知情。”
“但司法解释已经堵死了这条路。”
“十三岁的女孩,身体发育明显幼稚。”
“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都应当知道。”
“二审维持原判的概率极高。”
“而且就算他们请了多好的律师。”
“在这种舆论关注度下,没有法官敢翻。”
陈瀚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
“那我女儿呢?”
苏云沉默了两秒。
“你女儿的情况,我实话跟你说。”
“心理创伤的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是几个月,可能是几年甚至更久。”
“但她能好起来。”
“前提是她需要持续的、专业的心理干预。”
“不是镇上的小诊所,不是随便开点药就行的。”
“是正规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专科治疗。”
“系统性的,长期的。”
陈瀚的表情变了。
“苏先生,我知道要看好的医生。”
“但是我一个月工资就五六千。”
“这四年打官司已经花光了所有积蓄。”
“还欠了亲戚不少钱。”
“好的心理医生一次几百块,一周至少去一次。”
“我实在是。”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
苏云说。
“这个事你不用操心。”
“江小曼。”
画面外传来江小曼的声音。
“在。”
苏云说。
“联系基金会,安排以下事项。”
“陈小雨的心理治疗费用,基金会全额承担。”
“对接省级三甲医院的心理科。”
“安排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系统治疗方案。”
“周期至少两年,费用不设上限。”
“另外,陈小雨的性病治疗如果还没有彻底治愈。”
“一并纳入基金会的医疗援助范围。”
江小曼的声音传来。
“好的老板,我马上对接。”
弹幕在刷。
【苏哥】
【又是基金会兜底】
【这才是真正的慈善】
【小雨加油】
【两年不设上限,苏哥格局】
苏云又说。
“法务方面。”
“虽然刑事案件已经在推进。”
“但民事赔偿这块,陈瀚你有没有提起?”
陈瀚摇头。
“没有,我这四年全部精力都在刑事申诉上。”
“民事的事还没顾上。”
“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
苏云说。
“那就一起办了。”
“江小曼,安排法务团队介入。”
“对十名嫖客和五名团伙成员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精神损害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全部主张。”
“费用基金会出,陈瀚不用花一分钱。”
陈瀚愣住了。
“苏先生,这。”
苏云打断他。
“你四年维权花了多少钱?”
陈瀚低下头。
“前前后后大概十几万吧。”
“借了亲戚的,还有信用卡。”
“到现在还没还完。”
苏云说。
“基金会先拨两万块给你。”
“把最急的债还了,别让利息滚。”
“后面民事赔偿拿回来了,你的经济压力会小很多。”
陈瀚的眼泪又下来了。
“苏先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年了,第一次有人主动帮我。”
“之前都是我一个人在跑,一个人在求人。”
苏云说。
“不是没人帮你,是你之前没遇到对的渠道。”
“你自己一个人能把案子推到今天这个程度。”
“已经很了不起了。”
“大多数人在你那个位置上,早就认命了。”
“你没有,这就是你女儿最大的运气。”
弹幕在刷。
【四年维权,一个人扛下来的】
【这个父亲太伟大了】
【换成我可能早就崩溃了】
【陈瀚加油】
【父爱无声但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