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才把铺子收拾好,但也只是收拾了散落的物品,其他损坏的地方,我们也无能为力。
只好让赵北齐让他爸爸找几个施工人员,来给我们重新修复下。
这一天我们就在忙碌和沮丧中度过,心情无比糟糕。
到晚上,整个铺子就修复好了。
虽然不能跟原来一摸一样,但已经完全不影响正常营业了。
好嘛,今天一天,一毛钱没挣,还赔了大几千。
赵北齐越想越气,嘴里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铺子修整之后,第二天重新开业。
上午十点开门,到中午十二点,一个客户都没有。赵北齐坐在门口玩游戏,打了三局输了三局,气得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说有这功夫还不如去送外卖。
唐小萌趴在柜台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八卦图,画到离卦的时候卡住了,问我离卦的洛书数是九还是六。我说是九。她哦了一声,继续画。
下午两点,终于来了一个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在门口看了半天,赵北齐以为来生意了,连忙招呼让进来坐。
男人背着手又看了一会,才问赵北齐。“这是干啥的?”
赵北齐连忙解释,“大叔,看风水的,你家有任何风水问题,我们都能给你解决。”
“哦——看风水的,挺好的。”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点点头。随后走了,去了隔壁门口上下打量。
赵北齐有些失落,“正哥,今天生意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因为昨天我们铺子被砸了,大家觉得我们铺子不行,所以都不愿意来了?”
我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唐小萌,唐小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留着口水,带着轻微的小呼噜。
我站起来,从内到外重新检查下铺子的布局。
铺子的内局与原来一样,没有什么问题。
我又走出铺子外,检查外局,外局也没有问题。
就在我准备回到铺子的时候,眼睛瞥了一下铺子的大门。
看到大门,我就是一愣。
我走到门前,看了看大门。
随后我把两扇门拉起来,关在了一起。
趴在桌子上的唐小萌醒了,看到门关上了,立马精神起来。
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谁?怎么了?救命,有人要囚禁我。”
说着,她就站起来跑到门前,就要拉开门。
我大声说了一句,“别动,是我。”
唐小萌听到是我的声音,这才放松下来。“哦——原来是师父,刚才做梦了,我还以为我被坏人绑架了。”
我没有搭理她,继续观察关上的门框。
随后对赵北齐说:“你找的施工队,不太灵啊!”
赵北齐站起来,“怎么了?正哥,有什么问题吗?”
我指了指右边的门框和门扇,“你瞅瞅,门与门框这空隙都有两厘米宽了,让小萌修估计都修的比这好。”
说完,我推开门,门直接擦在地面上,紧蹭着地面往前滑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唐小萌也走出来,贴着门看,
“师父,好像真的有点歪。”
赵北齐点点头,“我知道歪了,昨天关门的时候就发现了,门不太好关,要用很大力才能关上,昨天我就跟施工队说了,让他们今天重新过来修修,他们说今天傍晚才能过来。”
我点点头。
赵北齐眼睛一亮,“正哥,难道今天生意差跟门歪也有关系?”
我摇摇头,“不太确定,但门窗歪斜在风水上肯定是不好的。”
唐小萌在旁边问我:“噢——师父,我知道了,那一定是叫门歪煞。”
我一阵无语,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什么门歪煞?门窗歪斜虽然属于形煞的一种,但不叫什么煞。”
唐小萌吐了吐舌头,“那叫什么?”
“没有专有名称,就叫门窗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