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狗剩子很快就回来了。
“干爸干妈,三哥说今晚上要加班不回来了,让你们先睡就行。”
“哎,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长乐别等着急了。”
“哎!”
狗剩子刚要走,就被沈恒远给拦住了。
“这两只兔子你带回去,养两天给你爷爷炖着吃了,他这次感冒瞅着时间挺长了,总得补补,但是你媳妇不能吃啊,这怀孕的女人可不兴吃兔子。”
狗剩子一听,咧着嘴笑了。
“哎,我知道了。”
等狗剩子走了,沈恒远转身就进了灶房。
钱三妞一脸不解。
“你干嘛去?”
“我给老三烙点糖饼,这晚上加班容易饿得慌。”
“那我帮你烧火。”
钱三妞撸起袖子跟着就进了灶房。
刘爷爷看到了,推了把刘奶奶。
“你不去帮忙?”
“人家小两口腻歪,我去凑啥热闹,赶紧睡吧你。”
刘爷爷……?
怎么感觉来了县城,老婆子愈发的嫌弃他了呢?
刚要躺下,就看到端着水出去的孙女婿,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他也得学学。
别老了老了,媳妇再没了。
刘爷爷躺下的时候,脑海里疯狂的回想沈恒远和钱老大之前的操作。
给老婆子洗脚?
不不不,有点怪丢人的。
给老婆子做饭?
这辈子都没进过灶房的人,他怕给房子点着了。
那?
他忽然想到了个主意。
明个儿打算去试试看看。
……
而这边,沈恒远很快就给饼和酸菜汤做好了。
钱三妞本来要跟着去的,却被沈恒远推了回去。
“就这么点东西,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家好好歇着。”
说着,挎着篮子就出了门。
钱三妞本来还想说自己不累,可沈恒远已经走远了。
她靠在门边,心里暖烘烘的。
家里家外,桩桩件件都替你想着,大事小事都舍不得让你多动一步。
那真的是时时刻刻都把她放在心尖儿上。
试问,又有谁能拒绝这样的丈夫呢?
望着沈恒远离开的路口,钱三妞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将门轻轻的带上,转身去洗漱等他回来。
而这边,沈恒远刚从派出所出来没多远,就听着有谁在喊救命。
本来沈恒远没想管,可越走就听着那动静越近。
本能驱使着他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果然在一个巷子口深处,老远就看到有三小混混正在骚扰一个女同志。
只是夜里有点黑,看不清楚几人的长相。
说来也巧,这巷子口左边立着一把菜刀,右边立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棍子。
沈恒远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转身就跑。
见到这一幕,秦寡妇几人都怔住了。
这趁手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就三个人而已,这人怎么转身就跑了?
其中一人迟疑的看了眼秦寡妇。
“嫂子,这人也太怂了吧。”
秦寡妇也有点懵,按理说,家里有当兵的,有当公安的,这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想了想。
“再等等看看……”
万一是回去找更趁手的工具了呢?
那三人挠了挠后脑勺,只能等会儿看看。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沈恒远的声音。
“就在那,我看的清楚,三个小混混在耍流氓。”
随后两道手电筒的光飘了过来。
眼瞅着手电筒的灯光就要照了进来。
秦寡妇气的咬牙切齿,却只能低声怒骂了一句。
“撤!”
看着四人齐刷刷的从后边跑了开,沈恒远将手电筒关了。
随后拎起那菜刀,撇撇嘴。
这趁手的工具都给准备好了,真当他是傻小子呢?
这种局,他见的多了。
哼,顺手捡个菜刀回去,让刘叔帮着磨开了,留着给兔子剁食用。
也不算亏了。
就在沈恒远哼着小曲往家走的同时,那个出去打听消息的小蒋脸上满是笑容的冲了进来。
“傅所,打听到了。”
刚喊了一嗓子的他,目光瞬间就被那个糖饼给吸引住了。
“糖饼?”
小蒋眼前一亮。
“傅所,你怎么知道我饿了啊?”
“我爸听说我加班给送来的,带了大家伙的份了,快吃吧。”
小蒋也不客气,抄起一张就往嘴里塞,嚼了两口,含含糊糊地直点头:
“好吃!傅所,比国营饭店的味儿都正。”
原本大家伙都还端着,有点不好意思凑上来。
这看到小蒋都吃了,黄所长等人连忙凑了上前,纷纷一人拿了一张。
本来还觉得小蒋只是客气。
等咬上一口,就谁也顾不上说话了。
一个个闷头吃得飞快,生怕手慢没了。
就连老三那都是提前防备了,预留了俩。
要不然还真不能有他的份。
吃过之后,老三看向小蒋。
“查到什么了?”
小蒋脸上的笑瞬间收了回来,声音一沉。
“傅所,那个刘三有个相好的,是个寡妇。”
寡妇?
老三愣了一下,不会是那个秦寡妇吧?
小蒋点点头。
“没错,就是那个秦寡妇,据说已经怀孕了,刘三觉得是他的。”
“觉得是他的?”
这是什么话?
小蒋有点哭笑不得。
“被牛所长带走的高大河,也觉得是他的。”
“那是谁的?”
黄所长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清楚,这个就得秦寡妇自己说了。”
几人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
啧啧,一个孩子钓俩人出来。
不会还有第三个吧?
“还有别的发现么?”
老三继续追问。
小蒋点点头。
“我查到这个秦寡妇之后,就去了秦寡妇家附近,打听到了,昨个儿晚上,秦寡妇家里就住进了三个小混混,不知道正在算计什么。”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
“我花了半斤红糖,从秦寡妇家对门问出来了,在这个小混混来之前,还有个人来过,当时那个罗婆子还谄媚的将人送出来的,那个人,她认识,是淀粉厂工会的小孙。”
小孙?
这又是谁啊?
小蒋冲着老三挑了挑眉。
“这小孙,有个表姐,叫刘莲花,有个表弟,叫刘三。”
嚯,这又回来刘三这了。
老三不知道为啥,忽然想起晚上吴伟娘来说的那件事。
有人想花钱,让秦寡妇去勾搭沈恒远。
刘莲花的弟弟是刘三。
秦寡妇是刘三的姘头。
沈恒远是顾烈想报复的人。
嚯……他好像知道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