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发白,一动不动,心里都在想同一个念头——是不是陈实还没走?
树上,胡军和周大安趁着大风的动静,飞快地解开藤条,拿上稻草人,一溜烟跑了。
说来也怪,大风过后,堂屋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株桂花,枝繁叶茂,香气扑鼻。
李秀英看见那株桂花,没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是陈实生前最喜欢的花。
周大安和胡军往来时的小路狂奔着。
天已全黑,山路崎岖,可胡军的视力似乎不受影响,脚步又快又稳。
周大安夜视能力虽比一般人好,但在小路上跑还是有点悬,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拿稻草人的那块菜地,胡军停了下来。
他穿上自己的白褂子,把稻草人递给周大安。
周大安接过来,原样插回地里,又把放在地上的草帽给戴好。
那根藤条他还攥在手里,舍不得丢:“带回去给胡娟看看。”
胡军一把抢过来,往山里一甩:“什么玩意儿都要给胡娟看看,她是你嫂子,知道吗?”
两人这会儿不跑了,不急不慢地走着。
周大安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的事:“军哥,陈实是怎么回的家?你给我讲讲。”
"我悄悄从后门潜入,李秀英正待在堂屋之中。我趁她不备,在地面留下一滩水与清晰的水迹脚印,随后原路从后门退了出去。接着我立在窗外,将稻草人投进房间的床上,听见门响再操控稻草人坐起,再拉它破窗飞出,后续的事情,你便都清楚了。"
周大安听完,由衷地感叹:“军哥,太厉害了,这么短的时间做这么多事。”
胡军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也没什么,哥身手好而已。”
先走的周大平和胡娟,在大风刮过来的的时候闪进了路边一棵大树后。
“天黑了,路上没人了。”
周大平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也看不见,咱们不要发出声音。”
胡娟装傻,推了推他:“唉呀,你干嘛呀?我要回家吃奶奶做的饭了,好饿。”
周大平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双手稳稳地托着水蜜桃,举高。
然后送到自己的嘴边咬。
胡娟吓了一跳,一声惊叫刚出口就被自己捂住了嘴巴。
风呼呼地吹,树叶哗哗地响,把一切声音都盖了过去。
胡娟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成了一摊水。
周大平又慢慢将她往下放。
他的嘴唇离开了水田……
路过了平原地区……
翻过了两座山峰……
在合适的位置又停了下来。
他单手解开裤带……
胡娟就这样被他抱在手里,悬在半空。
像一片风中的叶子,摇摇欲坠,又稳稳当当。
风还在吹,树还在摇。
可她实在是太紧、太……太……。
就算是周大平,也不过二十来分钟便败下阵来。
周大平心想:普通人只怕连四五分钟都撑不过去。
周大平喘着粗气,亲了亲胡娟的脖子。
“是不是还饿?还要不要吃?”
胡娟软在他怀里,声音像小猫叫:“已经很好了……没那么饿了。”
“回家再吃好不好?”周大平亲了亲她的额头。
“嗯。”胡娟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大安哥也要吃。”
周大平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胸腔微微震动:“好,都给你吃。”
他将胡娟轻轻放下来,低头帮她整理衣服,系好扣子,又仔细地把碎花褂子上的褶皱抚平。
然后才转身整理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全身舒坦,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