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子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殷冕勋的神经上,“这个方法,就在小白白和你融合的关键节点,部分核心能量会转移到你的身上,这个时候,只要你留住这些能量,小白白就无法成为半神了。”
它飞近了一点,直视殷冕勋的紫眸。
“而你,会迎来生命层次的跃迁,你会变成和小白白一样强大的存在,拥有比你之前更强大的力量。”
“到那时,不需要小白白亲自动手,你就可以直接杀了白君无。这样,他就会永远留在你身边。”
殷冕勋紫色的眼眸终于有了焦距。他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死死地盯住眼前的白团子。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他看了很久,久到白团子以为他会拒绝这种提议。
殷冕勋开口了,声音低沉,“什么方法?”
申永硕听到江序白的声音,愣了几秒,大脑才处理完这句话的含义。
序白没有生气,甚至叫他进去!
狂喜与庆幸交织,申永硕生怕自己动作慢了会让江序白不高兴。
他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形象,一只手死死捂住****,光着脚就往浴室方向跑。步伐急促,甚至在地毯上绊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门开的瞬间,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申永硕急促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钉在门口。
眼前的画面,对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发起了毁灭性的冲击。
宽大的白色浴缸里,水波荡漾。江序白慵懒地仰着头,靠在浴缸边缘。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被热气蒸腾出淡淡的粉色,几缕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
最要命的是他的姿态。修长的双手随意地分开,搭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冷白色的肌肤滑落,没入泡沫之中。他半眯着眼睛,眼尾泛着一抹惑人的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极致的诱惑力。
江序白原本疲惫的身体,在申永硕的信息素作用下,全部舒缓下来,此时泡在温水里,连骨缝里都透着舒坦。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慵懒地抬起眼皮,视线扫向门口。
看清申永硕的模样时,江序白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的羞涩被荒诞的笑意彻底冲散。
站在门边的男人,体格高大健硕,可此刻,他一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却慌乱地捂住了鼻子。
殷红的鲜血正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渗。
他竟然流鼻血了。
高大的体格,配上这副手足无措,滑稽又可怜的姿态,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忍俊不禁。
江序白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胸膛微微震动,水面也跟着荡起涟漪。
他抬起沾着水珠的手,冲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勾了勾手指,嗓音因为水汽的熏染,显得慵懒又勾人:“过来。”
这声呼唤落在申永硕心上,让他高兴得恨不得立刻飞扑过去。
但他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步都不敢挪动。
他现在这副样子太狼狈了,鼻血止不住地流,那里更是*****。如果就这么走过去,序白一定会觉得他粗鄙,肮脏,会讨厌他的,他的母亲就说过,男人的**最是肮脏不堪。
申永硕喉结剧烈滚动,眼神里满是渴望,身体却不断往后缩。
见他迟迟不过来,江序白挑了挑眉,语气里故意带上了一丝逗弄他的威胁:“再不过来,就不让你碰我了哦。”
“不要!”
这句话对申永硕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所有的顾虑和自卑在这句话带给他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高大的身躯快成了一道闪电,几乎是眨眼间就冲到了浴缸边。
申永硕跪在了浴缸边缘,双手死死扒住浴缸,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白。
眼眶瞬间红透,水汽在眼底凝聚,他仰着头,看着江序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不要丢下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话,求你,不要丢下我……”
江序白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闷痛得厉害。
他只是想逗逗他,却忘了申永硕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男人的内心,依然是那个缩在黑暗角落里,随时准备被抛弃的小孩。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根本经不起任何形式的试探与玩笑。
强烈的自责涌上心头。
江序白抬起手,带着湿润的水汽,轻轻抚上申永硕紧绷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眼角,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对不起,我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不会丢下你的,不要怕。”
申永硕的呼吸依然急促,他死死盯着江序白,眼底满是惊惶与不确定,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着:“真的吗?”
那副小心翼翼求证的模样,让江序白眼眶发酸。
是他的错,他不该用这种事开玩笑,忽略了对方骨子里的不安。
江序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从浴缸里站起身,水花哗啦作响。他伸出双手,微微用力,将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男人,拉向自己。
申永硕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倾,整个人被江序白抱进了怀里。
湿漉漉的身体贴着衣料,江序白一手揉着申永硕微卷的黑发,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真的。不会丢下你。”江序白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语气坚定,“我喜欢你,怎么会丢下你呢?”
他的鼻血蹭到了江序白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江序白毫不在意,他松开拥抱,开始解开申永硕睡衣上的纽扣。
申永硕的心脏狂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碎了这场美梦。
直到江序白褪去他的上衣,手指触碰到他裤子的边缘,准备解开时,申永硕才如梦初醒。
他猛地伸手,一把按住江序白的手背,声音沙哑:“我……我自己来。”
江序白看着他慌乱的眼神,没有勉强。他抽回手,重新坐回浴缸里。
拿过一旁的毛巾,在热水里拧干,然后朝着申永硕伸出一只手。
申永硕三两下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双手极其不自然地捂住**的所在。看着江序白伸过来的手,他又下意识地递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住。
江序白的掌心温热柔软,轻轻拉着他,另一只手晃了晃手里的毛巾,笑容温柔得能溺死人:“进来吧,我帮你擦擦脸。”
申永硕咽了口唾沫,抬腿跨进宽大的浴缸。
热水漫过小腿,他依然保持着双手捂裆的姿势,局促地在江序白对面坐下。
看着他这副姿态,江序白再次没忍住笑出了声。
申永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红透了。他不是不想放开,他是真的怕自己**会吓到序白。
两人面对面坐在浴缸里,空间虽然宽敞,但水波荡漾间,肌肤不可避免地发生**。
申永硕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他的视线根本无处安放,看上面,是江序白挂着水珠的锁骨和被鼻血弄脏的胸膛,看下面,是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
到处都是致命的诱惑。
江序白没理会他的局促,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申永硕左右乱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热毛巾覆上申永硕的脸颊,江序白动作细致,一点一点,将他俊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擦完脸,江序白将毛巾扔到一边。
他没有退回去,而是维持着靠近的姿势。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申永硕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江序白当着他的面,垂下眼眸,神色认真,开始给自己做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