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把洗面奶当成了牙膏挤在了牙刷上,今天把牙膏当成了洗面奶抹脸上了。
这一天天过的浑浑噩噩的……
——
“嗞——”
磁卡刷过,门锁发出一阵电流声,紧接着咔哒一下,便自动解了锁。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漆黑的房间突然被一线光束照亮一角。
站在门口处的人有些迟疑。
然而,比迟疑来的更加猛烈的是那完全无法克制住的悸动心跳。
没再过多思考,皮鞋踩过纯羊毛制成的地毯,房门彻底打开,那人无声的走了进去。
房门再次闭合上,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与黑暗。
“嘭嘭嘭……”
房间很安静,可是某人的心跳声很快。
他从客厅路过,直直走向卧室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开门,便被一道黑影扑在了门上。
傅沉被人从身后挟制住脖颈,没有任何防备的脸颊死死贴在门板上,整个后背贴过来滚烫的身躯,耳畔还不停留的传来粗重的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道,可是这一股子味道与傅沉曾经嗅到的有些不同,本应该是带着同类排斥性Alpha信息素,今夜变得格外甜美。
忽略身后人那强劲的体格与力气,信息素甜美的不像是一个Alpha,更像是一个处在发热期的Omega。
傅沉曾经可是参加过人体实验的研究员之一,自然知道这一股子浓郁勾人的香甜信息素是因为什么缘由。
他的耳边传来警告声:“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弄死你。”
熟悉的嗓音,滚烫的气息,紧贴的身躯,明明被人锁着脖子,傅沉却半眯着眸子享受极了。
他好久没与身后人亲热过,当然他也好久没见到过身后人了,他沙哑着嗓子,嗓音像是不停缠上身的蛇吐着信子,他问:“哦?怎么弄死我?在床上吗?”
黑灯瞎火,身后人被注射了药剂,刚才那点儿清醒完全是因为打破了什么尖锐的物品,划破了掌心,利用疼痛保持片刻的清醒。
“我看你是想死!”
听到傅沉那孟浪的话,身后人心里不爽到了极致,要知道他可是斗兽场的王牌。
正常情况下,他几招便能够解决掉对手。
如果不是因为被小人注射了药剂。
他何至于被这种人拿捏?
正准备对人下死手,结果药效上来了,身子发软,掐着傅沉脖颈的手有了片刻的松懈,便被人一把抓住,用力一扭。
局势彻底反转。
那人被傅沉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啪嗒一声,灯光亮起。
原本黑漆漆的房间彻底变得明亮起来。
蒋魏整个人暴露在傅沉的视线中。
如同待嫁新娘一般的轻薄白纱披在蒋魏的身上,古铜色皮肤,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这人瘦了,身体更壮实了,身上的疤痕也多了,可是看起来却依旧让人欢喜。
刺眼的灯光让本就迷离的蒋魏半眯着眼眸,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然而,他此时意识不清,腺体处发热发烫,整个人如同Omega一样陷入了发热期。
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原本还想要反击,结果浑身无力,身子不停的往下坠。
傅沉一把勾住蒋魏的腰肢,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人腰肢劲瘦有力,臀部肌肉紧实挺翘,一双长腿在白纱中若隐若现,发热期的Alpha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傅沉抱着穿着白纱的蒋魏,像极了新郎抱着属于他的新娘,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将蒋魏抱了进去。
动作看起来不紧不慢,可是步子却略显的凌乱焦急。
喉结不停的滚动着,空气中散发着粘稠的热意,将蒋魏扔在床上,傅沉伸手扯掉了脖颈上佩戴着的红色领结,他半跪在床上,大手落在蒋魏的脚踝处,把人用力的往自己身下一拉。
发热期的Alpha咬破了嘴巴里的软肉来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他看不清拍下他的那个家伙的脸,却时刻保持警惕,握紧拳头狠狠地朝着对方砸了过去。
大手包裹住他的拳头。
蒋魏感觉自己的手背被人亲吻了一下。
他恶心的想要暴怒,结果手腕被擒住,微凉的红色丝绸缠绕在他的两只手腕上,红色领结完美的将他手腕包裹住。
傅沉将蒋魏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身下人像是一个等待被主人进行拆封的包裹。
漂亮的礼物被打上了蝴蝶结,美丽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傅沉恍惚一瞬,竟然觉得自己是在跟蒋魏结婚。
他是新郎,逃离他已久的蒋魏是他今夜盛装出席的新娘。
他用手指挑起一抹白纱,轻轻的盖在蒋魏的脸颊上,俊美狂野的脸被白纱覆盖,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充满了诱惑力。
隔着一层薄纱,傅沉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下去。
他与正失神的蒋魏在一层纱的隔绝中用力的撕咬亲吻。
大手扣住蒋魏的后脑勺。
Alpha试图挣扎,却因为药劲儿上来,加上另一个Alpha的镇压而心有余,力不足。
薄纱磨蹭着唇瓣,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原本抗拒的人被亲吻的满脸通红,心跳加速,渐渐妥协。
蒋魏心里一边叫嚣着要杀了这个对他动手动脚的人,另一方面却在想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突然,蒋魏用力的咬在了傅沉的唇瓣上。
他恶狠狠的说:“恶心!放开我!”
傅沉疼的“嘶”了一声,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嫣红染上了白纱,他用手指蹭了蹭唇瓣上的鲜血,然后一点一点涂抹在蒋魏的唇上。
摘下鼻梁上挂着的眼镜,白色西装凌乱,领口大敞着,总是一副温文尔雅好说话模样的傅医生,现在像极了斯文败类。
他从口袋掏出了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包裹着烟雾,捏着他的下巴,用力的吻住蒋魏,然后死死堵住,渡了过去。
蒋魏被突如其来的香烟味呛得不停的咳嗽。
眼尾泛着妖冶的红,轻声咳嗽着,可怜兮兮的努力睁着迷离眸子看向傅沉。
傅沉啄吻了一下他的眼皮,手指抚摸着那乌黑浓密的发丝,蒋魏喜欢剃寸头,头发总是有些扎手,可是现在他的头发长长了,被汗水打湿了的发丝被人用大手轻轻拂过,露出那饱满的额头,凸起的眉弓骨。
俊美的脸让人产生一股子强烈的征服欲与施虐欲。
耳垂被人用力的咬着。
“怎么办?巍巍,你又被我找到了。”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放你走了。”
蒋魏一阵耳鸣,只能看到那张模糊红润的唇一张一合,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么。
脚踝被人抓着。
小腿落在肩头。
白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巍巍,我的新娘……”
“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