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字速度超级慢。
开空调冷,不开空调热,蚊子还总在骚扰我。
蚊子宝贝,我们不约,等我码完字,我打让你把命都给我。
——
江银河前脚才对保镖们安排好照顾傅沉跟蒋魏两个人的事情,后脚从别墅里出来,就对上了刚停好车,降下车窗,扭头看向他的Alpha。
Beta跟他对视上。
镜片后的一双眼睛微微弯起。
他冲着停靠在路边的那辆车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江银河其实想问的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转念一想,傅摘星能够看到他的实时定位,他便没有这么问。
傅摘星推开车门,并没有下车,江银河走近,一只大手便拉着他的手腕直接将他拽了进去。
坐在驾驶室的司机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立马又移开了目光,他主动说:“傅总,江先生,我下去抽一支烟。”
傅摘星没回答,江银河知道司机不抽烟,只是为了给他们两个人腾个空间。
江银河被人拉在怀里坐着,他推搡着Alpha的肩膀,扭头替傅摘星说了句:“好,注意安全。”
Beta总是不经意间关心别人。
司机点头,忙不迭的下了车。
傅摘星倒是吃味起来:“好,注意安全~”
他垂眸盯着怀里面的人,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江银河不知道Alpha到底是在生气什么。
他凑近傅摘星的脸颊,想要去亲人。
傅摘星却偏过头,躲过了这个吻。
江银河也有点儿不高兴了。
于是乎,他手撑着傅摘星的肩膀,想要从他跨坐着的双腿上下来。
柔软的腰肢被人用手勾着,整个人被按坐了下来,臀部隔着两层单薄的西装布料紧贴在傅摘星的大腿上。
Alpha健身很规律,大腿上肌肉扎实蓬勃,摸起来手感很好,江银河坐在上面特别稳当,但是现在他们俩在闹别扭。
傅摘星不主动开口。
江银河也不想哄人了。
“干嘛?松开我,我不要坐这儿!”
他语气重了一些。
本来大清早去江厌那里吵了一架,把傅沉给弄了出来,忙忙碌碌一大圈,结果傅摘星来找他,还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Beta也不是那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傅摘星面无表情看着江银河,启唇便是沙哑的嗓音:“不坐我这儿,坐哪儿?”
江银河:“坐椅子不行?坐车座不行?反正就是不想坐你腿上。”
两个人无端端的闹了别扭。
傅摘星看着江银河偏过头不看自己,Alpha眼眸一暗,伸手快速从江银河的脸上勾下了那副眼镜,Beta的鼻梁上被压出两个小小的红色痕迹。
江银河正想问:你干嘛啊!
结果,一扭头,Alpha就捏着他的下巴,毫无预兆的亲了上来。
嘴唇被人啃了一口。
江银河下意识的伸手去推。
眼镜被丢在角落里。
两只手腕被人抓着高高举起。
西装外套扣子散开,领带扯的散乱,白色衬衫也揉的皱皱巴巴的。
江银河被人按着腰,高举着双手,被迫仰头,接受着Alpha像是惩罚似的吻。
“嘶——”
一阵抽气,唇分开,拉出一条银线,又快速崩断。
江银河唇瓣上亮晶晶的,Alpha的唇上却带着一抹红。
傅摘星没管自己,而是用指腹擦去Beta唇上的唾液。
江银河有点儿生气,他一把揪住傅摘星的衣服领子,让Alpha把扬起来,明明是仰视的看着人,可是傅摘星身上自带的一种气场,并没有让他显得多么落魄狼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挑衅。
“你今天怎么了?”
“发什么疯?”
“谁又招惹你了?”
江银河连问三个问题,Alpha闷不吭声,舔了一下唇,把人死死压在自己怀里,他埋头在江银河脖颈处,偏头用力咬了一口。
最后,闷声说:“你……你招惹了我。”
空气中涌动着Alpha躁动不安的信息素。
江银河是个Beta毫无所察。
他揪着傅摘星的头发把人拉开,坐在傅摘星大腿上,居高临下的去看自己的丈夫:“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他不明所以。
一大清早他得了自己人的消息,便想方设法的把傅沉弄出来,他还有错了?
傅摘星不会是易感期来了吧?
江银河只是小小的猜测了一下,没有深思,却不想Alpha真是易感期来了。
易感期会将Alpha不安的情绪放大。
凭借本能寻找自己的伴侣。
原本跟傅渊与李念慈一起回到家中的傅摘星,只待了一会儿,便看了定位,上门来找江银河。
Alpha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被Beta扯的凌乱,却不显得落魄,微垂的发丝遮住些许眉眼,眼眸深邃,看起来但多了几分深情。
“你一个人去找江厌了。”
“你不带着我去。”
“你要是出了事儿,我怎么办?”
Alpha也并不是不长嘴巴的人。
只是有时候,他想让Beta多依赖自己一点。
江银河有些无语:“我找我父亲,我带你一起去做什么?”
“我是他儿子,他又不会对我做些什么。”
傅摘星大手扣着江银河的腰肢,手指收紧,不停用力,眉心蹙起:“怎么不会?”
“他都让人洗了你的记忆。”
“甚至把你从我身边弄走了。”
“现在你还为了傅家的事情,一个人跟他去要人,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其实我很怕。”
傅摘星跟李念慈与傅渊炫耀的时候,其实心里面全是对江银河的担忧。
他相信他的小妻子,可是他又害怕江厌真的六亲不认,对亲生儿子都能下死手。
可是,江银河成功了。
Alpha高兴又伤心。
Beta不跟他商量,不跟他说,就一个人做这样冒险的事情,显得他真的好无能。
傅摘星怕自己保护不好江银河,而江银河的行为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Alpha变得很没有安全感。
“可是,江厌是我的父亲。”
“傅沉也是你的小叔。”
“我得去找江厌,也必须得去。”
“傅摘星,你不能光说我,你不也是这样,你难道就没有想要去要人,却不敢告诉我的时候吗?”
江银河直勾勾的与傅摘星对视。